清脆的笑聲如同春日的暖陽,吹散了阿緒心里的小陰霾,低下頭,狠狠在忘憂的額上就是一吻。
蹭,忘憂的小臉一下就紅了,這男人真是的,那么多人呢!
看著那紅撲撲誘人的小臉,阿緒滿足了。
沒一會,新馬車來了,阿緒把人帶進了馬車。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尤其是某人的視線。
滕飛心里發(fā)苦,呼呼地風吹來,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她在他的懷里笑顏如花,而那如花的笑顏只屬于他……
閉了閉眼,心里終究放不下,還是想保護她。
馬車里,忘憂剛一坐定,阿緒直接把人提到了自己的腿上,一手環(huán)住忘憂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小腦袋就是狠狠一吻。
強有力的進攻,掠奪,唇舌交纏,吮吸,每一寸芳香都不放過。
她只是他的,像是宣誓主權(quán)一般……
忘憂一開始有些發(fā)懵,阿緒粗魯?shù)膭幼髯屗男睦镉行┬〔皇娣?,最后都在阿緒的熱情狂暴中化作了一灘水。
小身子一片柔軟,阿緒的大手猛一下竄入忘憂的衣襟中。
唔,忘憂身子一個戰(zhàn)栗,睜開了眼睛,對著阿緒唇就是狠狠一咬。
阿緒吃痛,放開忘憂,可憐巴巴地小眼神里充滿了控訴和委屈。
忘憂白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雪白一片的胸襟,兩只大白兔欲露不露,看得人熱血直往上涌。
“阿憂?!卑⒕w的眼神一直盯著,聲音暗啞。
忘憂一把將衣襟拉了起來,在阿緒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呲拉一聲,撕開了阿緒的衣襟。
阿緒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