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總鏢頭借機訓斥了滕樂一番。
滕樂苦著一張小臉:“哎呀,人家是要當淑女的?!?br/> 聞言,滕總鏢頭和滕飛無奈失笑,就她剛才堪比悍婦的樣子,還淑女?
要是淑女都她那個樣子,讓男人們怎么活。
“滕總鏢頭,我看司家人怕是沒有那么容易甘心,以后滕小姐出門,還是多派兩個侍衛(wèi)保護的好。”
忘憂不動聲色轉了話題,滕樂沖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道:“忘憂姐姐,你以后就叫我樂兒吧,叫滕小姐怪生疏的?!?br/> 見忘憂不說話,滕樂直接搖上了她的胳膊。
忘憂忙不迭點頭答應,一直冷冷清清的面容上多了幾絲笑意。
“好,樂兒,以后我都喚你樂兒。”
“對對對,叫樂兒不生分,”滕總鏢頭高興地道,“忘憂啊,以后你就喚我一聲滕叔吧,滕總鏢頭也是怪生分的?!?br/> “是,滕叔。”這點小事,忘憂也不跟兩人爭執(zhí),脆脆當當地叫了滕叔。
滕總鏢頭喜滋滋的,越看忘憂越是喜歡。
“好好好,小丫頭真上道兒,只是還不知忘憂是哪里人氏?”
“柳樹村柳家的女兒,現(xiàn)在被賣到了楊樹村?!?br/> 忘憂的話,著實嚇了在場人一跳,嘴巴都張成了0形。
沒想到她能這樣坦蕩地說出來,就像再說這頓飯好吃,明天天氣好一樣。
“忘憂姐姐,你被誰買走了,我有銀子,幫你贖身好不好?”滕樂到底年紀小了一些,一著急就失了分寸。
“不用,我可以自贖自身?!蓖鼞n又是霸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