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把訓練大綱弄完,陳老漢的訓練也告一段落。趁大家休息的時間,李景把這份大綱交給陳老漢,并詳細地解釋了一遍這份大綱的意思。見陳老漢聽的滿頭的霧水,李景只好對他解釋為什么要這么做,陳老漢這才恍然大悟。
聽完李景的講述,陳老漢轉(zhuǎn)身瞧了瞧正在休息的眾土匪,心道:“兔崽子們,你們要倒霉了。”
接下來的日子,陳老漢便按照李景的安排訓練土匪。
起初眾匪們還不以為意,可沒過多久就受不了了,尤其那個站立和靜臥最令他們頭疼,站著和趴著的時候是不許動彈的,一動鞭子就抽上來了。
土匪們被打的是哭爹喊娘。
不過看到李景跟他們一樣訓練,這幫土匪的心里總算是平衡了許多,起碼大當家的也在跟他們一起吃苦。
只是好像大當家的在站立和靜臥的時候從來沒動過一下,這樣一來,這鞭子自然就抽不到他的身上。
這著實讓眾匪們有些氣悶,啥時大當家的能動一動,讓他也嘗嘗鞭子的滋味???
雖然眾匪練得很苦,不過怨言卻是不多。畢竟每月有三兩銀子可拿,比之朝廷最精銳的士兵的軍餉也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有過之。
而且李景在伙食上也沒有虧待他們,一天三頓是頓頓有肉。這么好的伙食,就算那些精兵也是比不上的。因此,當土匪們被打的時候的確是恨李景恨的牙癢癢,可過后細想,又覺得大當家的對他們還不算太壞。
李景這段時間不但跟著土匪們一起訓練,一有閑暇便拉著馬五柱子等人找沈正,讓他教幾人寫字讀書。
可惜沈正的水平著實不高,能教的東西也是有限。無非是三字經(jīng),百家姓之類的東西。
幸好李景的要求也不高,只讓沈正教他們用毛筆寫字和識字。
學會了用毛筆之后,李景便在晚上沒人的時候描繪地圖。
地圖的重要性李景非常清楚,在林縣接應沈正的時候,聽柱子說了那么多的地名,李景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李景的腦子里可存著不少地圖,畫出來以后自有大用。
不過李景知道,后世的城市名字跟明朝有很多是不一樣的,就算名字沒變,城市的位置可能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位置了,而且經(jīng)過數(shù)百年變遷,地形也改變了很多。他要是憑后世的名字和位置來確定方位是很容易出錯的。
不過即便如此,地圖還是必須畫出來的,至于不同之處以后修改一下即可。
……
時間過的飛快。
土匪們訓練了三個多月以后,沈正驚奇的發(fā)現(xiàn)山上的土匪們好像變了,一個個走路都是挺胸抬頭,眼神也明亮了許多。
沈正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洛陽,開封都有產(chǎn)業(yè),城里的官兵自然見過多次,他發(fā)現(xiàn)即使像開封這樣的大城里的官兵也沒有這些土匪有精神。
“別說,這李景確實是個人才,就這么一幫人愣是讓他給訓練出人樣了?!?br/> 想到最近有幾家生意已經(jīng)結(jié)束,需要用人押解財物,沈正便準備讓李景帶些土匪下山護送。
這天,沈正趁著訓練間歇的時候,來到李景的住處。
李景見沈正前來,急忙起身迎接:“世叔請坐,今日怎么有暇來我這里?”
待沈正坐定,李景倒了杯茶水遞給他:“呵呵,這還是世叔送我的茶葉,我借花獻佛請世叔喝一杯?!?br/> 沈正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指著茶杯說道:“這茶不錯吧?你喝完了,我令人再與你送來?!?br/> “勞世叔費心,小侄可不懂什么茶,喝著解渴就行?!崩罹靶α诵拥溃骸笆朗褰袢諄砜墒怯惺??”
“有點兒事情,想請賢侄出馬?!鄙蛘畔虏璞c了點頭道。
“只要小侄能幫得上,世叔盡管開口?!崩罹罢f道。
“是這樣,前些天我賣了幾家店鋪,可是往回押解財物卻一時找不到人手,我見賢侄手下的兄弟也練得差不多了,想讓賢侄帶人幫我把財物押運回來?!鄙蛘?。
一聽是護鏢任務,李景隨即笑道:“就這點小事兒還勞煩世叔大駕親來,但凡派個人過來說一聲也就是了。什么時候動身你說一聲,弟兄們這段日子練得挺苦,我?guī)麄兿律交顒踊顒?。?br/> “那我就先謝謝賢侄了,就這三兩日,等尾款結(jié)清,咱們就動身?!?br/> 沈正說完站起身來。
“世叔,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什么謝字?山上的弟兄們能練得稍有點樣子,全賴世叔大力相助。”李景起身笑道。
“啥?稍有一點樣子?練到現(xiàn)在這樣叫稍有一點樣子?”沈正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