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眼前這個胖太監(jiān),竟然是敏公主的爹?
臥槽尼瑪!
宮里的秘事,真是多不勝數(shù)。先有明妃一案的諸般陰謀,如今又爆出這么大的秘密,敏公主竟然不是陛下的女兒。
可是這明顯是真太監(jiān)啊……
“你能以假太監(jiān)的身份入宮,我自然也能!”
福公公輕描淡寫的解釋著,輕聲道:“奈何不到兩年,靜妃病重,撒手人寰。而此時宮內(nèi)的一些傳言,令陛下對敏公主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為了保全于她,告假還鄉(xiāng),揮刀自宮,一月后才歸?!?br/> 江楚的眼皮,不自禁的抖了抖。
對一個男人而言,揮刀自宮該是何等的痛苦和艱難!天底下只怕也只有一位父親,才能為孩子付出如此之多。
“我愧對靜妃,更愧對敏公主。身為一個丈夫,我沒有保護(hù)好妻子。身為一個父親,我的孩子卻連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都不知道?!?br/> 福公公嘆道:“小敏雖然性子怪異,但本性不壞。若有父母好生教養(yǎng),焉能如此?這么些年,我日日留意,也從未見她對誰,像對你這般喜歡。如今威帝竟要殺我女兒喜歡之人,我焉能如他所愿?”
江楚徹底明白事情的根由。
若不是因為敏公主,若自己果然來到此地,必然有死無生。
很明顯,聽福公公的話風(fēng),似乎連敏公主向自己下毒一事,也是知曉。雖未明言,卻有為女兒求情之意。
他略略沉默后,便點了點頭。
福公公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他沉聲道:“那我便暫且離開此地,稍后自有人放出消息,我刺殺你不成被你反殺!”
江楚道:“多謝!”
福公公起了身,深深望著江楚,目中滿是凝重之色,沉聲道:“威帝此人,醉心權(quán)勢,利欲熏心。當(dāng)年,他先殺自己的兄長,獲得進(jìn)入武王洞府之法,謀取大利。后來令我刺殺他的父親,便是先帝,由此登上皇位。十幾年前明妃一案,他其實早已知曉,卻借機將明妃和江國舅一系鏟除,只因一個被圣者賜福的十皇子,給他的帝位帶來巨大威脅。”
“后來,因為明妃一案,他順理成章的鏟除前太子。近些年來,又故意慫恿太子蘇和三皇子爭權(quán),眼見一方坐大,遂借你之手,鏟除三皇子。如今感覺到你的威脅,又令我前來殺你!”
說到這里,福公公眼中露出一絲憤恨和厭惡之色,沉聲道:“此人弒父殺兄、殺妻殺子,但凡會威脅到他的人,都能下得去手,真是喪心病狂。他昔年救我性命,我發(fā)誓一生追隨。如今借此機會,正好脫身,再也不要為虎作倀!”
江楚也是聽的鋼牙暗咬,沉聲道:“虎毒不食子,威帝此人,已然沒有良知!”
福公公正色道:“但你千萬莫要以為他好對付。此人心思縝密,手段陰毒,修為高深。當(dāng)年在武王洞府中獲得的,可不僅僅只是五百赤虎,甚至還包括一件
厲害之極的法寶。他明知桂信蘭圖謀不軌,卻能一直容忍至今,便是要做螳螂背后的黃雀,所謀者既深且大!你與他早晚會有一決生死之時,到時千萬不可有絲毫大意?!?br/> 江楚點了點頭。
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知道那條讓自己成為楚王朝皇帝的長線任務(wù)包含著什么。
福公公離開后,江楚的臉徹底陰沉下來。
威帝這番行事,徹底激怒了他!
必須立即報復(fù)。
他略略思索一番后,喃喃自語的道:“這個喪心病狂的老狗,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老子就不姓江!”
江楚徑自向皇宮方向飛去。
他以內(nèi)務(wù)府采辦的打扮和身份,輕而易舉的進(jìn)了宮。這還是讓內(nèi)務(wù)府總管海公公弄的身份。
進(jìn)了宮,江楚直奔楚王朝那座赫赫有名的千年寶庫。
寶庫之內(nèi),存放著楚王朝千年來的積累,奇珍異寶,多如牛毛。尤其修煉功法,汗牛充棟。
小楚子曾有一個偉大理想,鉆進(jìn)寶庫尋一部無上典籍,修煉武道,成為絕世高手。
現(xiàn)在,江楚可以進(jìn)去幫他完成那個偉大理想。而他的另一個理想,再見秦美人一面,早被江楚完成了無數(shù)遍。別說看一眼見一面,睡都睡了幾十次。
這座寶庫,不多不少,占地剛好一萬平。
整座寶庫,由千年寒鐵澆筑,壁厚達(dá)一丈,不論是外面還是地下,都是此等規(guī)模,簡直就像一個超大號的寒鐵囚籠。
如此堅固的超級建筑,就算拿一萬顆霹靂雷珠去炸,也無法撼動。
別說先天境強者,就算神海境來了,若是沒有鑰匙,也只能在門外干看著。
快到寶庫前時,江楚挑了個沒人的地兒,拿出前次在拍賣會上弄來的那張幻光靈符,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魅惑無比的女子。
這魅惑女子,便是香妃。
這一次,江楚非但要掏空整座寶庫,還要把香妃順便坑一把。
順手施法,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然后,他拿出了先前在一品擂臺上,幫助敏公主迎來的那枚漆黑如墨的龍紋玉佩。
此物乃是進(jìn)入寶庫的唯一通行證,也只有威帝才能賞賜,而且只能用一次,進(jìn)入之時,要交給看守寶庫大門的禁衛(wèi)軍。
若是沒有它,任誰都進(jìn)不去。
看守寶庫的是皇宮中最精銳一支禁衛(wèi)軍,人數(shù)足足一百,分列寶庫大門兩側(cè),守衛(wèi)森嚴(yán)。看到江楚過來,只是問好道:“香妃娘娘好!”
江楚將龍紋玉佩遞給禁衛(wèi)頭領(lǐng),道:“我奉陛下之命,要進(jìn)去取一件寶物!”
禁衛(wèi)頭領(lǐng)反復(fù)檢查幾遍,確認(rèn)無誤后道:“香妃娘娘且稍等,卑職這便為您去開門!”
須臾,禁衛(wèi)頭領(lǐng)拿著一串一尺多長的大鑰匙,一件件的插進(jìn)鑰匙孔,少說也插了二十根后,將其中的一支重重一轉(zhuǎn),只聽得吱呀呀的響聲。
江楚以為寶庫大門已然開啟,卻見露出的只是一個巴掌大的小小坑洼。
寶庫守衛(wèi)將龍紋玉佩嵌入后,重重的扭動,又是一陣響聲傳來。
一扇厚達(dá)一丈的恐怖鐵門,這才緩緩開啟。
江楚暗暗驚嘆此設(shè)計。
沒有龍紋玉佩開啟最后的機關(guān),根本就開不了寶庫大門。
寶庫大門開了一尺半,便停了下來,江楚帶著滿腔的渴望,不慌不忙的鉆了進(jìn)去。
他一進(jìn)去,庫門再次關(guān)閉。
“啊啊啊……收,給老子收!”
看到寶庫內(nèi)的情景,江楚先愣了三秒。然后,在寶庫中咆哮一聲,頓時傳來陣陣回音。
一萬平米的巨大空間內(nèi),藏著數(shù)之不盡的寶物。
單單是四壁那足有海碗大的夜明珠,閃爍著熠熠清輝,便不知有多少顆,令整個寶庫之內(nèi),亮如白晝。
這么大的夜明珠,任何一顆,流入外面,也會引起人們的爭搶。
而從這一頭一直延綿到那一頭,和貨架一般的巨大長柜,金光閃閃,全部是由純金打造。
江楚粗略一算,單單這一只貨架的重量,少說也有十萬斤!
而這樣的貨架,藏寶庫內(nèi)足有一百多個!
連裝飾類的東西都這么巨大,這么奢華,可以想象里面的寶物,該有何等珍貴。
第一條貨架上擺放的,全部是清一色的武學(xué)秘笈。
早就聽聞楚王朝寶庫中,高深的武學(xué)典籍,汗牛充棟,數(shù)不勝數(sh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江楚金睛術(shù)探查過去,叮叮咚咚的系統(tǒng)提示蜂擁而來。這時候便知道外界的傳言大多都是謠傳。有說楚王朝皇子所學(xué),才是一部人階中品、上品靈技,又有說人階絕品靈技被奉作國寶珍藏。
寶庫之內(nèi),人階絕品靈技的確有被珍藏,但絕對不是國寶。因為數(shù)量極多。而且還時不時的會有地階下品靈技的出現(xiàn)。
這些靈技,囊括劍術(shù)、道法、拳術(shù)、掌法……等十大靈技種類。
最讓江楚喜悅的是,其中有不少,赫然是基礎(chǔ)某法之一。
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后天境的最巔峰,如今欠缺的便是通過修煉各種靈技,像基礎(chǔ)劍種蛻變?yōu)辄S級劍胎那樣,也發(fā)生同樣的進(jìn)益。
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算戰(zhàn)神系統(tǒng)再厲害,若是沒有對應(yīng)的秘笈,那也是無濟于事。
而現(xiàn)在,就憑這只怕多達(dá)一兩萬種的靈技秘笈,其中至少五成以上都是人階上品以上的靈技。江楚要將之成功合成,令其蛻變,唯一欠缺的,只怕就是每天只能修煉二十種的系統(tǒng)限制了。
金睛術(shù)嗖嗖嗖的掃過去,只要后面是基礎(chǔ)某法之一的靈技,江楚全部收割。一刻鐘后,眼見靈技還多,江楚看也不看,先全部納入囊中。
結(jié)果光是秘笈,就裝滿了他的四只丈戒。
第二列貨架上,卻是各種各樣的丹藥。每一瓶丹藥前,都詳細(xì)描述了它的品階、功能等,個個不凡。
不過,像江楚這樣的丹藥制造專家,這些丹藥反而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注意力落在靈材上。
不知多少種靈材,每一種都有細(xì)致而精巧的包裝,整齊的排列在純金貨架上。品階最低的,也是五品靈材。
江楚大致一掃,八品靈材少說上千。連罕見的九品靈材,深知也有三百余。
楚王朝千年來的積累,的確非常驚人。
連大楚商會,短時間內(nèi)也絕對拿不出這么多的高階靈材。
八品九品靈材,江楚心中甚喜,全部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