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是……”
李求仙的門鈴按了片刻,一個安保人員上前詢問。
“李求仙,來找泰莎?!?br/> 安保人員稍稍回想了一下,并未聽上面交代要留意一個叫李求仙的人,再加上現(xiàn)在時辰已晚,如果李求仙真是什么重要人物,完全可以當(dāng)面打泰莎小姐電話,所以道:“泰莎小姐?泰莎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休息了,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否請你明天再來?!?br/> “一個晚上一億?!?br/> 一億這兩個字稍微有些威懾,安保人員考慮片刻最終還是道:“稍等片刻?!?br/> 很快消息已經(jīng)層層傳遞,直接傳到了泰莎的房間。
此時的泰莎并未休息。
倒并非是因為李求仙的緣故,而是她大部分時候的作息習(xí)慣如此。
當(dāng)仆人敲門將消息傳給她時,她明顯怔了怔,緊接著,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說誰在外面?李求仙?”
“是。”
仆人看著泰莎,詢問了一聲:“他是小姐的朋友嗎?需要請他進來嗎?”
“不要!”
泰莎連忙叫了一聲,緊接著有些心慌:“他居然真的找到我們泰家來了。”
這種慌亂持續(xù)了片刻,她很快冷靜了下來:“馬上通知我父親、大哥……另外,把丈奇大師請來?!?br/> “丈奇大師?”
這位化勁大師就是泰家這些年來保駕護航的頂尖武者,除了他以外,尚有好幾位修成了暗勁的精銳,他們拱衛(wèi)著泰家,使得泰家這些年的發(fā)展順風(fēng)順?biāo)松弦淮我驗閯幼魈笕肆Σ粔蛏隽艘恍┮馔?,從來沒有讓泰家任何人有所閃失,堪稱泰家定海神針。
連丈奇大師都被驚動……
這可不是小事了。
“是丈奇大師,快去,父親那里我親自去。”
泰莎說著,快速上樓,朝她父親所在的房間而去,一陣敲門聲后,穿著睡衣有些睡意朦朧的泰德從里面走了出來:“怎么了,看你的樣子……”
“父親,我可能惹禍了。”
“嗯?”
泰德稍稍集中了一些精神:“怎么了?”
“父親還記得我在去年在夏亞王國夏爾市的時候為了盜我們競爭對手的一些資料遭到追殺的事嗎?”
“記得,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那些資料,我們也沒辦法將那幾個老家伙拉下去,成為現(xiàn)在流沙集團真正的掌控者,你立了大功?!?br/> 泰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我在盜取那些資料后,遭到那些人聘請的歹人追殺,誤入一個叫李求仙的人家里,希望尋得他的庇護,那個時候我走投無路,而那李求仙看出了我的處境,坐地起價,開出了極其高昂的保護費用,我氣不過,再加上那個時候我實際上已經(jīng)把追殺者甩開了,所以后來就沒有把錢打給他了,以至于現(xiàn)在……他找上門來了。”
“找上門來?他一個夏亞人?膽子倒不?。 ?br/> 泰德冷哼了一聲,他自然向著自己的女兒:“你剛剛說他坐地起價開出高昂的保護費用?怎么個高昂法?”
“這件事妹妹和我說過?!?br/> 這個時候,一旁同樣傳來了一個聲音,緊接著便見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的泰利和一個三十上下的男子同時走來,冷笑道:“一共是八億四千萬!”
“多少?”
泰德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跟著他一道而來的那位中年男子同樣有些不敢置信。
“八億四千萬!”
泰利重復(fù)了一聲。
泰德被這個數(shù)字給氣得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怒喝一聲:“好大的膽子!這分明是在敲詐!一個武者,仗著自己有些本事居然敲詐到我們泰家來了,反了天了?!?br/> 要知道,他聘請一個暗勁武師每個月的月薪也才十萬,就算是對泰家忠心耿耿的丈奇,每個月的收益也才四十萬,出任務(wù)時會有些獎金,可平均下來一年的支出也在五六百萬上下。
八億四千萬???
這足以他聘請一百六十多個化勁大師一年之久。
“這個夏亞的武者膽子確實大的很,壞了行業(yè)中的規(guī)矩?!?br/>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在好幾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丈奇大師?!?br/> 泰德對著男子點了點頭:“看樣子一會兒得麻煩丈奇大師了。”
“交給我吧,哪怕這個叫李求仙的人是夏亞武者,可這種行業(yè)中的害群之馬,任何人見了都有教訓(xùn)的資格。”
丈奇淡淡的點了點頭。
“把人都叫起來,叫到客廳來,同時,我們就在客廳見那小子,我倒要看看,當(dāng)著丈奇大師以及諸位安保人員的面,他還有沒有膽子提八億四千萬的保護費用?!?br/> “好?!?br/> 隨著泰德一揮手,原本沉寂下來的泰家很快熱鬧了起來,一陣燈火輝煌。
此刻鐵門外的李求仙仍然在等候著。
馬上有十六億八千萬入賬,他不在乎多等一會兒。
大概有十來分鐘,門口的安保人員收到了信息,望向李求仙的目光頓時變得玩味起來,似笑非笑道:“李求仙?來見泰莎小姐?你確定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