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手法是?”
“沒見過...”
“上古煉丹之法?”
“你聽說過?”
“沒有...”
“那你亂說?”
......
“你...你...你這是何妖法?怎的...怎的...”那老頭兒此時(shí)也是目瞪口呆,看著厲芒掌間托著的丹藥,盡是難以置信。
“妖法?呵呵...你孤陋寡聞也就罷了,竟然還大言不慚?你是自己愿賭服輸呢?還是我打的你認(rèn)輸?”厲芒聞言冷笑出聲,當(dāng)眾威脅道。
那老頭兒聞言一怔,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晦暗的開口道:“罷了...罷了...厲芒公子手段高明,竟然已遙遙領(lǐng)先我等,老朽哪里還有顏面再讓公子出手,輸了...輸了”。
老頭說罷,便與同行之人打個(gè)招呼,隨后失魂落魄的向外行去。
“好”
那老頭兒剛走,便聽一聲興奮的大喝傳來,隨后便見東海海陽王帶著一個(gè)青年向內(nèi)行來。
“好,厲芒小友啊,你這一手本王雖然沒有看到,便是聽手下說說已是嘆為觀止了,上次去你那里做客,怎么就忘了請(qǐng)教一下煉丹之道呢?”人還未至正堂,海陽王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進(jìn)來。
本是安坐的堂內(nèi)眾人紛紛起身見禮,唯有厲芒仍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著茶水。
見海陽王一路笑瞇瞇的與眾人見禮,隨后停在了自己的身前,厲芒這才開口道:“若不是途中巧遇故人,哪里能趕上海陽王你收徒這等的大好事啊”,說罷便看向了那海陽王身邊的青年人,只是一看之下,厲芒卻是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青年此時(shí)正一臉迷戀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麗華,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便是自己望過去的目光他都不查,端是令厲芒厭惡無比。
“哦,忘了介紹,這是本王新收的徒弟晨陽,晨兒,來,見過厲芒公子”海陽王見厲芒望向了自己的徒弟,便趕忙介紹道,只是自己話畢,卻并未見自己徒弟動(dòng)靜,也是回頭一觀,正巧看到了那一臉的迷戀之色。
“啪”海陽王照著那徒弟晨陽的后腦勺便是一巴掌,隨即厲聲大喝道:“想什么呢,快見過厲芒公子”。
“啊...啊...見過厲芒公子...見過...這位姑娘”那晨陽這才驚醒,看都不看厲芒便趕忙行禮,隨后竟然還捎帶著麗華。
“海陽王,據(jù)我所知,你們王族可是一向家傳,不收外徒的”厲芒理都沒理那晨陽,直接向著海陽王說道。
“這...這不也是愛才之心么”海陽王訕笑道。
“哦,挺好的,你家的事你做主,只是擇徒...還是要慎重一些的,尤其人品這方面你可得好好考察考察啊”厲芒意有所指道。
“那是必須的,行了,咱們過會(huì)兒敘舊,本王先主持丹宴”海陽王再次訕笑一下,隨即瞪了晨陽一眼,向著上座走去,他也覺得今天自己的徒弟太過異常,也太過無禮了些。
“感謝各位再次光臨我東海,參加丹道中人的共同盛事,東海丹宴,我作為......”
一番綿長的講話冠冕堂皇,卻是沒什么營養(yǎng),厲芒實(shí)在不想聽,也實(shí)在坐不住,蓋因那海陽王的徒弟晨陽一直盯著自己身邊的麗華在看,且眼神越來越具侵略性。
在眾人的一陣掌聲中,便見正堂外裊裊行入數(shù)十俏麗侍女,端著美酒佳肴便來至眾人座前。
而那海陽王卻是不理堂中忙亂,再次開口道:“其實(shí)還有一事本王欲借這盛事昭告四海,那便是關(guān)于我這新收的徒兒了,我徒兒名晨陽,以后各位見了,還請(qǐng)照顧一二”。
“那是,那是”
“自然,自然”
......
一番恭維之后本應(yīng)該是晨陽上前見禮的,可那晨陽此時(shí)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厲芒處猛看,似乎根本未在意場中眾人所言,一時(shí)間包括海陽王在內(nèi)都是十分的尷尬。
海陽王正待再次提醒徒弟晨陽之時(shí),卻是厲芒悠悠的開口了:“海陽王,跟你說了,收徒最終的不是資質(zhì),不是天賦,不是努力和勤奮,而是人品,你這徒弟...別怪我口直...著實(shí)是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