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躍咧著嘴保持微笑,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道,“幾位怎么稱呼?”
還是那個女的,笑了笑說道,“我是河楠的陳菊,”
見其他人不不說話,便又主動介紹其他幾人,“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拿的地區(qū)也挨著,這是楊總,這是李總,這是朱總。”
沈躍笑著沖他們點點頭,那三人也勉強回應(yīng)了一下。
“這樣,”沈躍兩手互握,看著四人笑道,“四位老總都還沒吃飯吧,要不,咱們先出去吃個午飯?”
“嘿,”
楊總,也就是那個襯衫敞開穿的男人冷笑一聲,擺著手說道,“你看我們吃得進去嗎?”
沈躍也不覺尷尬,早有心理準(zhǔn)備沒那么好勸,被刺兩句算個啥,
張張嘴正要說話,對面的楊總翻身坐了起來,換上認(rèn)真的面孔,看著他說道,“沈總,你也不用說別的,我們是真吃不進去,我跟你說,我們來之前,是跟馮亞金打過招呼的,他要是肯正面跟我們好好談,我們也都不是不講規(guī)矩的人,干不出那些出格的事,但現(xiàn)實呢?你也看到了!
我們?nèi)诉€沒到,他就慌忙火急跟躲災(zāi)星似的往外跑,現(xiàn)在還電話關(guān)機,一直打不通,你讓我們怎么想?啊?你要是我們,你怎么想?你怎么辦?”
說到最后,手里拿著手機直往桌上拍,簡直就是把手機當(dāng)成了馮亞金,要把他拍碎似的。
沈躍默然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沉吟兩秒,說道,“楊總,可能您也知道,明天,就明天,歐總他們要組團來公司,找馮董要說法,具體內(nèi)情,無論是咱們合作商這邊,還是公司背后的,說實話,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不去替馮董解釋,這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您,暫且聽聽?”
楊總看看他,沒吭聲,其他人也不吱聲,就這么看著他。
沈躍看了看他們,繼續(xù)說道,“今天上午,馮董找我們開會,就是在會上,說了歐總他們會過來的事,他跟我們說的是,公司要往下走,首要解決的是快遞經(jīng)營許可證的問題,所以,他訂了最近一班去尚海的機票,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飛機上,手機關(guān)機也正常?!?br/>
“你少替他說好話,”楊總不屑地將手一揮,“他什么德性我清楚,哦,去辦許可證非得今天?就差了這一天???一天就能把證辦下來?”
冷著臉喘了兩口氣,又冷哼一聲,“況且到底有沒有這個證鬼才知道?!?br/>
其他三人也連連點頭,出口成臟都是對馮亞金的聲討。
沈躍咧嘴一笑,“對,您說的對,真實是什么情況我們確實不知道,所以我就說我看到的表象嘛?!?br/>
等了兩秒,見他不說話,沈躍又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馮總確實是不在公司,也不在五羊,楊總,陳總,李總,朱總,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反正明天歐總他們也要到了,不如咱們先去酒店安頓下來,等明……”
“不用,”
不等沈躍把話說完,楊總就將手一揮,“沈總,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就在這里等著馮亞金,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時候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