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不是給我準備的?在我這里吃,在我這里住。我吃點我灶房里的東西,還要給你錢?”
果然淵無冷又是以往那般的嘴臉,就無法讓人釋懷
小萬也知道自己的話多多少少聽著有點讓人不爽。
突然小萬上前抱住了淵無冷的腿。這可讓淵無冷著實的嚇了一跳,往后又退了一步,只是才退了一步,小萬就如同一個掛件一般在淵無冷的腿上粘著不肯下來一般。
然后小萬可憐巴巴的看著淵無冷,他知道自己必須使出渾身解數(shù),不然花云淺可是要餓肚子的。
“無冷哥哥,你看看我們兩個孤苦伶仃的,全憑著你的照拂。現(xiàn)在如是連飯也吃不上一口,餓死了,這么大的院子和閣樓,也沒有人替你打掃不是?若是你請了其他人來,還得付他們工錢,說不定還不好好清理。畢竟這院子清理起來也是要費一些功夫的,且……”
小萬說的明明沒那么可憐,可是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抹了兩滴水在臉上抹了抹,話也說的哽咽起來,眼巴巴的望著淵無冷。
不過對于淵無冷來說,行走江湖多年,這樣的潑皮無賴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的,怎么會因為別人的區(qū)區(qū)幾句話就舍財呢。
“你可知道花云淺欠了我一千多兩銀子,這要是再借她,啥時候是個頭啊,這還沒給我還半文錢,就想著從我這里摳搜了?死心吧,半文錢都是沒有的。你還是趁早起來,去灶房想想辦法吧,我只能將灶房借給你用,至于銀兩,我是沒有的?!?br/> 淵無冷狠狠的甩來了小萬根本就不想理他,這會他心里謀劃著的只有郡主,錢財這樣的字眼。
小萬見求人未果,也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哼,鐵石心腸的家伙。我討厭你,曾經(jīng)我給你了那么多銀兩,現(xiàn)在就算是半文錢也不愿意出,我算是看清你了?!备潜梢牡目戳艘谎蹨Y無冷朝灶房走去。這要不來銀兩,只能自己的花云淺哥哥好好等等了,他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去看看還有什么能做出來。
此刻淵無冷已經(jīng)往花云淺的方向走去,他也想跟郡主有個一面之緣,說不定以后還可以混個職位當當,說不定以后還有大把的錢財。
想到這里,他覺得來到了這個世界,可真是一點點都不虧的,比起來在自己那個社會天天為了買房娶媳婦的事情擔憂,他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代更適合自己,心里更是萌生了一個想法,他不要按著那個神秘人的交代去做,他做他自己就好了。
小萬在你灶房現(xiàn)在可謂是忙的不可開交,難道說他又要做連自己也吃不下去的面了嗎?他不要云淺對自己那么失望。
頓了頓,他想到了之前花云淺用地軟和糯米炸的丸子,今日也要這么做。
可是那日只是顧著和花云淺說話了,這具體怎么操作的也是有些頭疼。不過他想著既然是炸的,必須都先得熟了再說,于是便生了火,開始將糯米和地軟都煮熟。
這一晃悠,差不多一個時辰都過去了,可他只是看樣子將糯米蒸熟了,那地軟要放在鍋里煮嗎?
他頓了頓,就按著自己的思路來了,可誰知道這地軟是不經(jīng)煮的,他將地軟放入鍋里之后,也是按著自己想的,燒了一會,便準備取出來。可是傻了眼,鍋里黑乎乎的一片,這完全和花云淺做出來的千差萬別。
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畢竟現(xiàn)在花云淺還是一直在等著的了。
他快速的將地軟全部撈了起來,然后又照著那日花云淺做的模樣,捏成了一個個丸子。
只是一個人忙活的時候,總是往東往西的,他這捏好了之后,便開始要炸丸子了,火候也不好掌控,他只好一邊炸著丸子,一邊看著火,身邊也實在是沒有其他人來幫襯了。
只是剛剛太匆忙,鍋里還有水,他就將油倒了下去,一時間鍋里也是噼里啪啦的亂炸,但是丸子還是得下,他就忍著這樣的炸裂往鍋里倒丸子,那狀態(tài)簡直慘不忍睹。他的手上已經(jīng)被濺起來的油點燙的不行。但還是忍痛將丸子炸了一番。
直到丸子全部出鍋的時候,全部都是烏漆墨黑的一片,看著樣子實在是慘不忍睹,可他又沒有再大的本事再做其他好吃的,只能趁著熱趕緊給花云淺用盒子準備好,端著往去走了。
這時候淵無冷早就到了花云淺身邊?;ㄔ茰\也是一臉驚詫的,這沒等到來送飯的小萬,倒是等到了自己的債主,還真是搗事的家伙,她干脆不理他。
可是淵無冷哪里會任憑花云淺的惡劣態(tài)度。
“喂,我在你跟前站了這么久,你沒有看到嗎?”
淵無冷沒有好聲的問著花云淺。花云淺本是嫌棄的,這說了這句話,她更是嫌棄了。
“怎么的?我這出個門都不能出來了?債主,我雖然欠著你的銀兩,可我還是有自由出入的權(quán)利吧?”
“恩恩,有是有,不過你突然出門,這我不是怕還債的跑了嗎?我跟你做一筆交易怎么樣?如果成了,我就可以免去你的債務(wù)的一半?!?br/> 花云淺歪頭看了一眼淵無冷,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交易,能讓他如此退讓,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事。
“得了吧,你能有什么好事,不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誆騙過去就不錯了?!?br/> “這件事對于你來說,非常好辦,你只管答不答應(yīng)吧?”
淵無冷說的很篤定,似乎花云淺就一定能答應(yīng)似的。
“你都不說什么事,我怎么能提前答應(yīng)你呢?萬一是你讓我去跳崖,難不成我也答應(yīng)嗎?”
花云淺更是白了一眼淵無冷,這種事情怎么能那般草率的決定。
“行行行,你說的對。今日你在這里便是等那郡主吧?你和郡主關(guān)系如何?若是說的過去,不如你也將我引薦過去,說不定謀個一官半職也是可能的。我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能將我引薦到郡主身邊,就讓你少還五百兩如何?”
淵無冷說的起勁,可是花云淺聽得卻費勁,這淵無冷到底想作何,待在郡主身邊,莫不是也想騙錢不成嗎?不過是他想太多,郡主那種人,應(yīng)該不會隨隨便便被人騙錢的。
花云淺又一想,這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幫也就幫了,只是她一貫看不慣淵無冷的行徑,愛得罪人不說,還貪財,若是將這樣的人留在郡主身邊,說不定哪天就被處罰了也是有可能,她可不愿做這個牽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