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涼亦白打算去找柏廷銘,剛好走在校道上碰到了曾幻檸。
曾幻檸走到他的面前,問他是不是要去吃飯。
“我打算先帶點東西給廷銘,之后再吃吧!”涼亦白說。
“他是不是很難過?”曾幻檸突然問道。
涼亦白也明白她問的是什么意思。
“嗯,聽說喝酒把自己給灌醉了?!睕鲆喟捉忉尩?。
“果然很白癡啊,只有白癡才會這樣做?!痹脵幰廊桓淖儾涣藢Π赝懚旧嗟膽B(tài)度。
涼亦白失笑著說:“你就不要那樣說他了,我想他是真的很難受。”
“就跟表哥一樣對吧。”曾幻檸低著頭說。
涼亦白愣了一下,他是被戳穿心事了啊。
“嗯?!睕鲆喟椎故呛苷\懇。
“哥,我跟你一起去吧?!痹脵幫蝗徽f道。
涼亦白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嗯,好,走吧?!?br/> 曾幻檸就跟著他坐車到柏廷銘的家里了。
柏廷銘由于感冒發(fā)燒,現(xiàn)在是由私人醫(yī)生專門照顧著。
他聽說涼亦白跟曾幻檸都過來了,勉強的爬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走到柏廷銘的面前,涼亦白擔憂的問他:“你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
“發(fā)燒了,倒霉死了!今天冷風來襲,害得我感冒又發(fā)燒的,真是太痛苦了!我不就失個戀嘛,連老天爺也落井下石,我太……可憐了,嗚嗚嗚,好在小白你愿意來看我,真是太感動了!”柏廷銘就差伸手要抱住他了。
曾幻檸從涼亦白的身后走出來了。
柏廷銘愣了一下,隨即問:“你也是來看我的啊?”
“嗯,來看一個白癡把自己灌醉到什么地步。”曾幻檸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