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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格格的意思是買奴才了?”這客棧買奴才好像不合規(guī)矩吧?
沒哪家客棧是這樣的?。?!
“不買,怎么辦?”沈琳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其實現在說江南世家是沈琳自己的,還真說不上,有些工作崗位上,已經有四爺的人了。
至于客棧更加不用說了,大部分是四爺的,侍書也只是掛個名頭擺了,雖然利潤還是全部給沈琳的,而且由于那些人是四爺的,沈琳還不用費心思去給人家加工資什么的,給的,便是那時候說定的基本工資,雖然年終也會分花紅,不過,沈琳真的是屬于一次性投入,永久使用的。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她和四爺的某些產業(yè)便有些糊涂了。
比方說,她倘若要買人,或者雇工,必須得經過四爺的同意。
這自然是出于安全的考慮,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比較麻煩。
“你這段時間去看看,能不能買剛才我說的那種人家,買個一戶到兩戶的,最重要是人家自愿來。倘若愿意自然是最好,實在不行,雇傭個十年二十年的也好,最重要的是人家有一計之長?!?br/> 沈琳吩咐道。
至于古人的勤勞,沈琳倒是不怕。
這年頭,偷奸甩滑的有,不過,倒是勤快的居多。
特別是那種山里,農村出來的,因此,沈琳覺得,倘若人家不愿意賣身為奴,也行,咱就雇傭的時間長些,多簽幾年。
省得四爺不答應。
四爺和福晉有個很不好的習慣,便是習慣用奴才,沈琳則是相對喜歡雇傭關系,好來好去。
應該說,兩者都有利弊。
侍書聽了沈琳的吩咐,便出了府,哪曾想,到了第三天,她又來了,而且是快傍晚的時候,明顯是當天早上進的京城,最重要的,還是四爺把她帶來的,四爺的臉色還很凝重。
“怎么了?買人出現意外了?出了岔子了?”沈琳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難道因為侍書想強買人家做奴才,導致人家去報官了?
理論上不可能?。?!
“爺,這是怎么了?”不會是舅舅出意外吧?
“侍書,你也坐下。”四爺招呼道,然后便問沈琳,“你有沒有讓人去九弟家的客棧搞鬼?”
“九爺家的客棧?沒啊,我哪會干這事兒,更何況,不是人家說的,說人家要錄取的人,哪怕是親戚,也不能在咱的客棧里打工,怎么安排啊?怎么了?是九爺家的客棧又出意外了?”沈琳問道。
感覺好像是大事!!
要不然,四爺怎么會一臉這樣的表情。
“你和你家主子說說吧?!彼臓攪@了口氣說道。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每次九弟出事,非得讓為是自家小妾搞的鬼。
雖然沈佳氏不是很討自己的歡心,人也不聰明,也不伶俐,不過,真心也不是那種會惹事的人。
不過是后院的為人處事也好,或者她做生意的方法和手段也好,都屬于溫溫吞吞,不急功近利的人。
怎么就礙了九弟家的眼呢?
難道是河道上的關系,所以……
四爺不由得在一邊思索了起來。
沈琳便聽侍書說了起來。
她那天離了府后,第二天才回的小湯山鎮(zhèn),剛回鎮(zhèn)上沒多久,便聽說出事了。
出事的,來頭還挺大,是曹寅的女兒,鐵帽子郡王訥爾蘇的嫡妻,曹佳氏。
訥爾蘇和他媳婦是康熙四十五年成親的,夫妻二人恩愛,已有兩個嫡子。
曹佳氏現在剛生下嫡次子三個月,頭一胎不錯,生完,臉上也沒啥斑,可是這胎便不成了。
還在懷孕的時候,臉上便起了黑斑,本來太醫(yī)說,生完孩子會沒有,可哪知,那黑斑卻越來越嚴重,生完孩子三個月,半張臉全是了。
雖然她有兩個嫡子傍身了,不過,畢竟是個二十不到的姑娘,哪個女人會不愛惜自己的容顏啊。
聽奴才回報說,這兒有良醫(yī),而且還是九爺家的,便很放心的過來醫(yī)治了。
九爺家請來的太醫(yī),肯定不會是假的,而且,倘若真沒效,試試也成,萬一有效果呢?
訥爾蘇是個疼老婆的,再加上,他和老九雖然關系一般,不過,他和老十,十三,十四關系是真不錯的,因此,那時候老十說起來的時候,還拍拍他的胸脯說,什么咱九嫂開的,說便宜些,那是見外了,最重要的是,給弟妹找的按摩師啊,太醫(yī)啊,技術要好,包準弟妹去了哪兒,回來以后,便有一張白嫩的臉蛋。
本來訥爾蘇是要陪著去的,不過,一來朝堂上有事兒,二來,也是相信老十,便讓管家護送妻子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