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校園,又起了濃霧。
隱約間有孩子的哭聲,竄動的人影,還有一些不知什么的在爬過。
徐聽眼底血色一閃,滔天煞氣直直壓去!
頓時,濃霧退散,慘叫連連,魑魅魍魎消失無蹤。轉(zhuǎn)眼,破舊的學(xué)校又恢復(fù)了平靜,一眼就可以望到平坦路途和那漆黑的教學(xué)樓,看上去寂靜無比,卻是沒有之前那詭異無比的窺伺感。
對此,兩個女孩兒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冉清竹輕聲道:“奇怪,那些東西都去哪里了?我還以為還會遇到一次鬼打墻呢。”
“可能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男人一死,這些東西都嚇著了吧?!毙炻爴u頭道,抱著冉清竹大步朝著教學(xué)樓走去。以徐聽現(xiàn)在的控制力,釋放煞氣不讓兩人有一絲察覺,是很容易的事。
徐雨跟在后面,看著哥哥的背影,耀眼冷艷的大紅袍,不加掩飾的桀驁和睥睨,這瞬間,徐雨的眼中有些迷茫。
“哥,你身上的紅衣啥時候買的?都沒見你穿過。”徐雨跟上來,像是個小孩兒一樣?xùn)|摸摸西碰碰。這衣服的材質(zhì),好順滑,而且這種顏色的衣服,哥哥從來沒穿過。
徐聽身子頓了頓,把之前因為冉清竹受傷的憤怒被強行壓了下去,轉(zhuǎn)眼間整個人又恢復(fù)了陽光溫和的模樣,笑了笑,道:“我在魔都買的,接到你的電話后就直接趕來了,都沒來得及換?!?br/> “噢?!毙煊暾0驼0脱劬Γ野滋齑螂娫捊o你,晚上你就能從魔都趕回來了,這速度,好像有些快吧。
看著徐雨眼眸閃爍,徐聽自然是猜得到她在想什么,斜著眼道:“你帶著小竹來這里的事,我回去再和你算賬?!?br/> 忽然間,徐雨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生活一片昏暗。
冉清竹噗嗤一聲笑出來,腦袋又在徐聽懷里蹭了蹭,柔聲道:“別怪小雨了,我……”
“她是小孩子,你居然也陪她胡鬧,要不是你現(xiàn)在受傷這么重,我都想打你屁股了。”徐聽打斷道。
聽到這話,冉清竹又羞又怒,臉埋進他懷里好久都不敢抬起來。這人,要不是我現(xiàn)在手都抬不起來,真要抽他一耳光。
三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走進了之前的教室,一路上無風無浪。徐聽看向角落里的包,徐雨道:“那是毒品?!?br/> 徐聽臉色又沉了不少,從角落里拿出一張白紙,隨手拿起桌上的筆,讓徐雨扶著冉清竹,一個人玩起了筆仙。
“哥,你為啥又要來玩這個筆仙啊,萬一那些人回來……”徐雨有些不明白。
冉清竹笑道:“小雨,我之前聽那男人說,他們都是在規(guī)則之下的,也就是說這個筆仙說不定真能預(yù)測未來或者知道什么,你哥哥估計也是有什么想問的吧?!?br/> 我能有啥想問的啊。
徐聽翻了個白眼,口中不停念叨著:“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果你要來就在紙上畫圈。”
一次念過之后,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徐聽眼眸看向好奇巴巴的徐雨,只見她也沒什么反應(yīng)。
奇怪,在同一個地方召喚,用的還是同一只筆,這只筆仙應(yīng)該會被再次叫出來啊。小竹猜測的應(yīng)該是沒錯,但怎么會叫不出來?難道要我用其他方法?但這樣一來,固然能把筆仙做掉,可我該怎么解釋?
就在徐聽納悶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在一旁盯著看的徐雨,眼眸里出現(xiàn)一道身影,隨后消失不見。
空氣中,像是多出了什么,有些冷。
徐聽眼眸里紫意一閃,抬頭看去,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靜靜站在自己面前。她的校服處,是一半殷紅,不斷往下滴落著血液。
半身紅衣厲鬼。
嘖嘖,有意思。我記得唐朝時,出現(xiàn)了一只紅衣厲鬼,當時合留寺出了五個高僧,被那厲鬼反殺了仨,還死了不少人,這才導(dǎo)致唐武宗大怒,興道滅佛。沒想到家鄉(xiāng)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居然還出了一只半身紅衣。
女生出現(xiàn)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徐聽已經(jīng)看到她,而是不耐煩地伸出慘白的手按在筆上,咯吱咯吱畫了個圈!
按小竹的說法,這女鬼怕是想躲在小雨身上逃出去,那么這破學(xué)校里應(yīng)該有什么東西可以壓制這些鬼魂。
眼見著鉛筆畫圈,冉清竹和徐雨都是心里一緊,卻見著徐聽居然還愣愣出神,不知道是啥情況的徐雨忍不住小聲提醒道:“哥!哥!問問題?!?br/> 原本按照冉清竹的計劃,把筆仙從小雨身上脫離出來,隨便問個問題,把筆仙送走。冉清竹此時已經(jīng)猜到,應(yīng)該是之前小雨把那張紙撕了,才導(dǎo)致筆仙附身,此時只要注意一些,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兒的。但沒想到這人居然在發(fā)呆!要知道這筆仙的脾氣可是不咋滴,要是再惹她生氣,那又是一堆的麻煩事兒。
“問問題???我沒什么問題啊?!毙炻犆嗣亲?,他確實沒啥想問的。
這話一出,在徐聽眼里,這女鬼身上的紅色越加濃郁,手中捏著的筆有些按耐不住地顫抖。徐聽眼眸一閃,手中內(nèi)力運起,把筆壓在了紙上。
兩個女生有些被氣笑了,人家筆仙都叫來了,你說沒啥問題真的好嗎?那幾個罪犯都沒你這么淡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