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間教室出來,天已經(jīng)微微泛白。
徐聽吸了口煙,看向空蕩蕩的礦達五中。一個晚上時間,他已經(jīng)把這里的鬼魂肅清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沒收到完成任務(wù)的提示。
看來還是得把那東西弄掉才行。
徐聽拿出土靈異寶(偽),地面一陣蠕動,隨后消失在地面。
過了大概三個小時,徐聽灰頭土臉的從地下鉆了出來,先是吐了幾口泥,這才把手中的木箱往地上一扔,點了根煙狠狠吸了幾口,“什么鬼玩意兒,還不能放空間背包。”
這個木箱看上去很是陳舊,也不知在土里被埋了多少年。緩過勁兒后,徐聽把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卷竹簡,刻著看不懂的文字。
“emmmm……討厭看書。”
徐聽仔細辨認了會兒,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玩意兒應(yīng)該是小纂。
“我爆出來的怎么全是書!那個誰給我的也是書!翻譯古文就算了,還得翻譯小纂?”
罵罵咧咧了會兒,拿出手機拍照翻譯,很多字都查不到,竹簡上最大的兩個字倒是翻譯出來了。
“《鬼葬》?”
徐聽眉頭皺了起來,先秦時候不都是煉氣士嘛,怎么還有修煉鬼物的?不過之前爆了一本養(yǎng)尸的書,從那老頭床底下弄來的走陰書和見聞,那個v7的大腿給我的道書,再加上這本鬼書,怎么感覺是把我往邪路上趕。
“有個屁用!我又修煉不了法力!”
徐聽罵罵咧咧地朝著天空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發(fā)泄著對系統(tǒng)的不滿,眼里卻有些遺憾。不知是因為天賦還是什么原因,他嘗試了很多次,卻始終修煉不出一絲法力,這個身體,好像只能修煉內(nèi)力。其實相比內(nèi)力,他更喜歡那種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裝x,只是可惜了。
甚至之前還讓伊教了他一些修煉魔法的小竅門,試了半天卻是連元素都感應(yīng)不到。
這不是因為他的古武職業(yè),而是天生的,天生就無法修煉。
即使是剛才送那個班的學生去地府,也是借助了一些道具。徐聽現(xiàn)在對靈異側(cè)的領(lǐng)悟很深,可以說已經(jīng)超過現(xiàn)實里很多靈異大師,就是沒法兒修煉。
試了試,這竹簡上估計是被人下了咒,還是沒法兒放進背包。至于裝這本竹簡的木箱,原本徐聽還以為是好東西,畢竟過了差不多兩千年還沒腐化,沒想到手指剛碰到這木箱,木箱就化為了粉末。
“看來是這竹簡的力量在保護木箱,竹簡一離開,箱子也就不存在了?!?br/> 徐聽嘆了口氣,拿去竹簡就往廢棄學校外走?!翱磥淼没韺W霸了,然而我連紫霞秘籍都還沒看完。”
【現(xiàn)實任務(wù)已完成。】
當徐聽走出礦達五中的校門,系統(tǒng)提示就傳來了。
……
睜開眼,是病床上慘白的墻壁,還有身旁一直滴滴作響的機器聲音。手有些冰涼,這感覺,是在打點滴嗎?
冉清竹扭過頭,趴在床邊睡著的小雨,眼睛還有些紅腫,不過嘴角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看上去可愛極了。
伸手摸了摸小雨的腦袋,小雨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先是習慣性的擦了擦嘴角,這才驚喜道:“竹姐姐,你醒啦!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比角逯裱垌》坷飹吡藪?,隨后收回目光,輕聲道:“你一直守在這兒?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沒什么事兒了?!?br/> “不要!”徐雨癟癟嘴道。
冉清竹又勸了幾次,徐雨還是不肯回去,只能作罷。還好給爸媽說了我這幾天在同學家,不然還不好解釋進醫(yī)院的事兒。
咔嚓。
門開了。
徐聽拿著幾個塑料袋子進了屋,“咦,都醒了?正好吃些東西吧。”
“哥,你一個晚上的去哪兒了!”徐雨不滿道。
徐聽把袋子放下,走到床邊摸了摸冉清竹的額頭,隨口道:“有點事兒。之后回家換了身衣服洗了個澡,剛從魔都回來嘛,身上臟兮兮的。”
徐雨早就注意到,自己哥哥身上穿的這件,不再是昨晚那身耀眼的大紅袍,癟癟嘴道:“真是的,竹姐姐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洗澡。”
徐聽笑著看向冉清竹,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冉清竹看了看摸在自己額頭的大手,掌心很溫暖很溫暖,“很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估計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話說,你干嘛一直把手放在我頭上?我又不是發(fā)燒,這樣摸額頭有用嗎?占我便宜啊?!?br/> 感覺能不好嗎,這是我在副本世界寧愿慢慢養(yǎng)傷都舍不得吃的雪參丹?。?br/> 徐聽收回手,清竹的情況比想象中的好很多,估計真可以下午就出院了。“摸著你的腦袋我可以安心一些,真不是占你便宜。你這才養(yǎng)多久,保險些,明兒個再出院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