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聽仔細瞅了瞅光幕中的女人,甚至還讓米希亞把鏡頭調(diào)過去辨認清楚,最后才松了口氣道:“還好,最猛的大粽子已經(jīng)死了?!?br/> “確定?”米希亞看了看光幕,雖然說這是自己的記憶顯現(xiàn)出來的,但自己怎么沒看出這大粽子死了。
“嗯,指骨主人這一劍,已是把這大粽子的尸氣怨氣都打散了。之所以這女人還保持著活人的模樣,僅僅是因為僵尸身體不腐而已,不可能再蹦跶了?!毙炻犞钢饽坏?。
“這樣啊,那我們的對手僅僅是這幾十頭百年僵尸,還好?!泵紫喌溃骸霸疚疫€擔心我們一路上來得太輕松,最后遇到的危險就會越大,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慮了?!?br/> 徐聽埋頭畫著符,眾人雖然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都默不作聲地等著他。
綁在繩子上的紅肚兜嬰兒被放在地上,他慘白的手指呡在嘴里,隨后伸出手想抓一張符。
“啪!”
米希亞寵溺地把慘白嬰兒抱在懷里,還用胡子拉渣的下巴不斷蹭著嬰兒的小屁股,寵溺道:“別打擾叔叔?!?br/> 米希亞的三個隊友眼角抽了抽,斜過目光不再看自己的隊長。對于隊長的惡趣味,他們是早就知道的。
伊則是有些嫌棄地往徐聽這邊靠了靠,隨后發(fā)現(xiàn)徐聽畫符的動作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伊有些好奇地低頭聽了聽,卻是發(fā)現(xiàn)徐聽在小聲念叨著:“我才十六歲,十六歲,哪里是什么叔叔!你眼瞎嗎?難道……我最近沒刮胡子,真像幾十歲的大叔?不是吧,我現(xiàn)在還沒胡子好吧……那,我今早洗臉了嗎?”
他就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嗎……不就是被人叫叔叔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伊翻了翻白眼。
穿紅肚兜的嬰兒有些受不了米希亞的愛撫,不停用小短腿踹他,還哇哇哇大叫著?!靶】蓯?,別這么鬧騰,晚點我再好好和你親親抱抱舉高高~”米希亞看了用奇異眼光看著自己的伊,就對著紅肚兜嬰兒道:“是不是想要這個阿姨抱抱???”
阿姨……
阿姨……
阿姨……
徐聽抬起頭來,奇怪。怎么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氣?納悶了一陣,又埋頭苦畫起來。
……
一個小時后,
徐聽拿起手中厚厚一扎符紙道:“這里一共是72張,正好閣樓里的粽子一個一張。在閣樓里的僵尸,因為一直沒有活人的血氣,陷入了一種沉睡狀態(tài),一般聲響是叫不醒的,除非是聞到活人的味道。你們有屏蔽氣息的方法吧,一會兒屏蔽了氣息把這符挨個挨個貼上去,就沒問題了?!边@些符紙,把徐聽背包里原本準備就不多的蛇都用完了。
“只要沒有活人氣息就可以嗎?能量波動呢?”米希亞問道。
“能量沒什么,只要你不直接攻擊,那就不會刺激到這些僵尸?!毙炻牭馈?br/> “那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巴里?!泵紫喗辛怂砗笠粋€隊員的名字,就是那晚徐聽救下的西方玩家。
巴里點點頭,尊敬地從徐聽手里接過這些符紙,道:“一會兒開門后就交給我。”
徐聽猶豫一瞬,隨后就同意了。既然是合作關(guān)系,那不如就相信他們。
眾人來到閣樓前,又看到了那扇木門,米希亞的心又抽搐了下,隨后看了看,把吊著紅肚兜嬰兒的棍子用力插在一旁的墻上。嬰兒嘟了嘟嘴,無可奈何地吊在半空,被米希亞揉捏這么久,已經(jīng)算是認命了。
徐聽笑了笑,對緊緊跟著自己的骷髏架子道:“你也在這里等一會兒。”骷髏架子沒有反應,徐聽試著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這骷髏架子果然站在原地沒動。
米希亞一陣羨慕,要是自己的嬰兒寶寶也這么聽話就好了。
巴里輕輕推開閣樓的木門,那黑壓壓高舉著青色爪子的人影即使是第二次看,還是讓眾人頭皮發(fā)麻。
巴里的手抖了抖,隨后用力把手中的符紙全扔了出去!只見符紙像是有靈魂一樣急速飛舞,在半空繪成一幅幅令人眼花繚亂的絕美畫卷。隨后,符紙紛飛,落在所有粽子額頭,正好一人一張,分毫不差!
徐聽心里暗暗贊嘆,這巴里果然是強化不同,雖然這么容易就被鬼迷了,但沒想到還有這一手。自己之前并沒有說要把符貼在粽子額頭,事實上,自己的符咒貼哪兒都行,但他居然還有余力控制,這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不知道是不是徐聽給人的一直都是這種很靠譜很靠譜的形象,總之在他的符貼在僵尸身上后,眾人都是松了口氣。雖然還是被這眾多僵尸嚇著了,但已經(jīng)沒有之前震撼恐懼的神情。甚至從這些僵尸身旁穿過時,也明顯放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