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千里之外的人帶著羨慕在議論的彭嘉魚還渾然不知。她仍然如往常一樣排練,三天后就是決賽,現(xiàn)在大家都覺得笑點鋪得太密集了,可能反而效果不好,就像一個廚子急于端出一大桌畢生所學的硬菜,反而膩了食客的胃,所以還在抓緊整改。
大家盤腿坐在地上,圍成一個圈,都在燒腦發(fā)言。
靜下來的空檔,云星謙聽見什么聲音四處望了望,問:“誰的手機在響?”
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彭嘉魚低頭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一開始調(diào)成震動了,討論時完全忘在一邊。
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媽媽打來的。
這么晚打電話不太像是彭母的風格,一般都是太早打怕彭嘉魚沒起床,太晚打怕她已經(jīng)睡了,素日的電話總是掐著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打來,這時候她一般既沒有上課也已經(jīng)吃完飯,一個母親為孩子擔心的事情真的很多。
此時的彭嘉魚還以為沒什么大事,輕松地回了電話過去,直到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她才有一種嚴重的感覺。
“怎么了?”云星謙注意到她神色不對。
“我媽剛給了我?guī)讉€電話,但現(xiàn)在不接了。”彭嘉魚一邊回,一邊還在不斷地撥打母親的電話,氣息有些紊亂。
“我陪你回家看看吧?!痹菩侵t畢竟要年長一些,此刻在一群愣頭青中顯得成熟穩(wěn)重多了,說著就往外走去。
“不用,你留在這里繼續(xù)組織大家改劇本吧。我一個人能行。也許我媽就是上了年紀,經(jīng)常把手機落在沙發(fā)縫里就忘了。”彭嘉魚笑一笑,努力不讓眾人為她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