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徐渭,你不會得逞的,這匹馬永遠(yuǎn)都是我陳四水的,哈哈哈?!标愃乃熜Γ俣扰e起手中的鐵印章,對著紅唇的馬屁股狠狠的扎去。
“嗖……”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徐渭一個蹬地跳,對著地上躺著的一把殺豬刀刀柄用力一踹,那殺豬刀就跟長了眼睛似的,朝著陳四水手中的鐵印章射去。
“咣……”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那鐵印章,在紅唇馬屁股上的馬鬃上溜了一圈后,竟然以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的方向轉(zhuǎn)圈,然后沒有任何防備的,落在了陳四水的屁股上。
“啊……”
宛如殺豬般一樣的嚎叫聲在這屠宰場里響起,所有人都為之噓聲,一股焦糊的臭味傳遞過來,讓人感覺到脊梁骨上冷汗直冒,好像這鐵印章就是落在自己身上似的。
陳四水就這樣慘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徐渭從烈焰身上跳下之后,走過去一把揪住陳四水的衣領(lǐng)子從地上提起來:“陳四水,你不是很狂嗎?以為把紅唇轉(zhuǎn)移走,我就再也找不到了?哼,你算錯了,我自己的馬,這點兒掌控的權(quán)力都沒有,我怎么在這個圈子之中混?”
“砰砰砰……”
就跟打拳擊一樣,徐渭揪住陳四水一通暴打,打得他胃酸水直流,再也爬不起來之后,徐渭這才丟開他,然后走到紅唇的面前,摸著它的腦袋說道:“還好沒有來晚,小家伙,讓你受委屈了?!?br/> “嘶嘶……”
紅唇一連嘶了幾聲,有興奮,也有幸福,更有對于劫后余生的僥幸與感嘆。
在徐渭幫她松開綁之后,它竟然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對著陳四水又是兩馬蹄踹過去,看的陳四水的小弟又是一陣惡寒。
這特么的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馬呀。
陳四水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得殘了。
這是他咎由自取,徐渭可不會憐憫他。
又看了一眼現(xiàn)場之后,徐渭冷颼颼的說道:“以后,如果再讓我在羊城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別懷疑我的能力,我有本事讓你們跑到天涯海角之后,也能夠把你們抓回來?!?br/> 丟下這話后,在一干等人敬畏的眼神之中,徐渭牽著烈焰跟紅唇徐徐離開了屠宰場。
在到了青山鎮(zhèn)之后,徐渭給路遙去了一個電話,很快,路遙就派人開著車趕了過來。
見到紅唇?jīng)]有事情之后,她除了表示由衷的佩服與敬畏之外,對于紅唇,她也是母愛泛濫:“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以后再也不讓你跟我分開了?!?br/> 紅唇一臉的得瑟。
徐渭卻啞然失笑:“路遙,這馬好歹也是我的吧,你不跟她分開,豈不是要跟我搶生意了?”
“呸,怎么著,紅唇才是我一手帶大的好不好,我跟他的感情,比你濃厚多了,你真是的,一個大男人也跟我吃醋,你有意思嗎?”
路遙兇巴巴的對著徐渭一通教訓(xùn),徐渭覺得他比竇娥還冤枉,這到底是誰在搶誰的生意,誰沒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