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茍笑了笑。
“大師兄,咱們這回參加那什么比賽,是怎么一回事兒?”
陳平安笑了笑。
“其實也沒有什么,往年都是隨意參加?!?br/> “咱們玄天圣宗那幾年都是墊底的成績,也沒有多在意?!?br/> “只是今年小師叔橫空出世,讓宗門實力大幅度提升。”
“太師父覺得咱們這次有拿冠軍的可能?!?br/> “只是西方教的插手,讓仙宗圣地也加入比賽?!?br/> “所以比較重視?!?br/> 嬴茍點點頭。
那確實是。
本來有希望拿第一的,現(xiàn)在被攪合得希望渺小。
玄機子自然希望拿到更好的名次。
“不知道此行的預(yù)期目標(biāo)是拿到什么名次?”
“而大家,又希望拿到什么名次?”
贏茍掃了一眼十二個師兄師姐。
大家也都不開口。
只是看著陳平安。
陳平安想了想,說了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答案。
“宗主師傅給我的要求,是拿到圣宗的排名前三?!?br/> “而我的目標(biāo),是讓玄天圣宗,在所有圣宗之中排第一?!?br/> 嬴茍點點頭。
確實,很穩(wěn)妥,也很合理。
畢竟仙宗的弟子太過于妖孽,想太多,不切實際。
不過嬴茍想聽多一點人的答案。
掃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六師姐聞人牧月的身上。
親傳弟子中的六師姐七師姐,是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存在。
七師姐上官詩雅,貌比天仙,身材火辣,卻冷若冰霜,如同那高高在上的月亮一般,可望不可及。
六師姐聞人牧月,性格豪爽,大有巾幗之風(fēng)。
身材嘛...
小荷才露尖尖角,讓贏茍興趣立刻少了八分。
聞人牧月和小鹿不同。
小鹿才幾歲?
人家總有一日會低頭不見腳尖。
聞人牧月怕是沒有二次發(fā)育的機會。
“我認(rèn)同大師兄的說法?!?br/> 聞人牧月向陳平安點了點頭。
嬴茍微微笑了起來。
“呵呵,要是換做以前,或許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夠和各位并肩作戰(zhàn)?!?br/> “一起攜手同行,共踏修仙路?!?br/> “直到我遇見了師父?!?br/> “還有程師兄,一個雜役弟子,默默無聞。”
“卻被師父慧眼識珠,領(lǐng)上了仙緣峰?!?br/> “雖然我兩的天賦平平無奇,只不過是區(qū)區(qū)的仙靈根?!?br/> “但是各位師兄,看看我們的如今的實力?”
“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敢想象么?”
一眾師兄師姐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個滾蛋到底在說啥?
凡爾賽么?
“所以,我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定下更大的目標(biāo)。”
“所以,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所有宗門的第一名!”
嬴茍舉起了食指,弟子們一下愣住了。
“不,不可能?!?br/> “仙宗的弟子們,大部分在渡劫期,更有甚者,已經(jīng)渡劫期巔峰?!?br/> “我甚至聽說,清靈劍宗的大師兄,已經(jīng)是半步圣人?!?br/> “實力懸殊如此之大,怎么可能?”
“還有那亂入的西方教,他們的大弟子,也是到了半步圓寂的境界,也就是相當(dāng)于道門的半步圣人?!?br/> “要不是為了參加比賽而壓制境界,我估計他們兩個可以隨時突破圣人?!?br/> 嬴茍點點頭,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但是嬴茍和程度都有信心。
畢竟他們兩個,有殺手锏沒有用。
只是不知道將身體完全交給器魂,會不會有什么影響罷了。
可笑。
疾風(fēng)劍豪的劍快到連玄機子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仙宗圣子,簡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