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緣皺了皺眉頭。
若有所思。
轉(zhuǎn)頭看去,張全蛋憨憨的樣子。
似乎是連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吧。
李仙緣微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敖弘。
也在叫敖弘不要輕舉妄動,待定而行。
很快,幾人便來了朱仙鎮(zhèn)。
此時的朱仙鎮(zhèn),雖然是早上,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繁華。
作為秦、梁、周三國的交界處。
這里是很多商旅貨運的中間驛站。
所以平日里的朱仙鎮(zhèn),哪怕是早晨,都會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反觀現(xiàn)在,街道兩邊大門緊閉。
只有依稀幾間客棧酒家還開著門。
原本熱鬧叫喊的小攤販也不在了,一片蕭肅。
“舅舅,咱們上哪吃早餐去?”
李仙緣看見那幾家開著的酒館已過,久久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便好奇地問道。
朱綱烈笑了笑,回過頭來。
“自然是舅舅收工時候的好去處嘛。”
李仙緣也沒有追問,只是跟著走過去。
幾經(jīng)轉(zhuǎn)折。
終于是到了一個小巷子。
李仙緣抬了抬頭。
直接整個人石化!
只見此店家二樓陽臺,一群鶯鶯燕燕穿著華麗清涼。
極盡妖艷。
招牌高掛,三個大字引人注目。
“紅袖招!”
“我的天,舅舅你帶我們來這里干嘛?”
“我這幾個弟子還未成年呢?”
“而且這紅袖招怎么會大清早就開門?”
朱綱烈笑了笑。
“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晚上誰還敢做生意?”
“要是一個中邪的人跑進(jìn)來,整個樓的人都要遭殃?!?br/> 李仙緣皺了皺眉。
“你是說這種情況都是在晚上爆發(fā)的?”
朱綱烈點點頭。
“太陽下山那段時間到第二天早上日出之前?!?br/> 還沒等李仙緣回話,就見一濃妝艷抹的老媽子走了出來。
“哎喲,朱捕頭,你可算是來了?!?br/> “昨夜辛苦您的那幾位兄弟守夜了,這是咱們的一點心意?!?br/> 說完拿出一袋有些分量的東西塞給了朱綱烈。
朱綱烈也不客氣,直接收入了囊中。
還頗有威嚴(yán)地喊道。
“老媽子,給我外甥弄幾個吃的,咱要填飽肚子去辦大事?!?br/> 老媽子自然歡喜得很,轉(zhuǎn)頭看向李仙緣。
忽然被李仙緣的外貌所吸引住了。
“這便是朱大官人的外甥么?”
“真是長得一表人才,十分俊俏?!?br/> 說完老媽子就要往李仙緣身上靠。
半路就被朱綱烈一掌推走。
“丫的,趕緊辦事,幾十歲還想老牛吃嫩草?!?br/> 遭遇臭罵,老媽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奴家一定為大家安排好,請稍等片刻。”
說完便轉(zhuǎn)身回去安排。
一個小二將大家引進(jìn)了一個廂房里面。
“果然是不管前方多艱難,看破生死逛勾欄。”
張全蛋眼神哀怨,似乎是在責(zé)備這幫來往商人,連命都不要,還記得來逛青樓。
李仙緣大吃一驚。
“師兄何時有了如此文采?”
張全蛋淡然一笑,似乎是無所謂地?fù)u搖頭。
“小二,來條熱毛巾?!?br/> 那個小二點頭哈腰。
“客官看著面生,怎會如此熟悉紅袖招?”
這個時候贏茍也舉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