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華書不動聲色地接過腎寶,若無其事地問。
“李先生是有什么吩咐么?”
李仙緣笑了笑,低聲在梅華書耳邊說道。
“梅理事也看見了,這滄瀾圣宗如此囂張,看來也是跟我?guī)熜钟羞^恩怨?!?br/> “無他,只是希望梅理事在設置戰(zhàn)場分布時,將玄天圣宗的弟子放在滄瀾圣宗附近即可。”
對于所謂的隨機分布,李仙緣可是懂得很。
說來說去還不是人為操縱。
要是真的隨機,那就應該是不管強弱。
梅華書愣了愣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個...不太合規(guī)矩...”
李仙緣淡然一笑,隨后將手中另外一顆腎寶伸到梅華書的手掌心。
梅華書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哎呀,李先生您看我這記性,弱隊和弱隊,咱們可以稍微控制一下。”
“主要是為了比賽的公平嘛?!?br/> “萬一弱隊遇到強隊,怎么辦?那不成炮灰了么?”
“李先生此舉,也是為了保護弱隊?!?br/> 梅華書嘆了一口氣,“也罷!我就勉為其難跟同僚說一說?!?br/> 李仙緣點點頭,恭恭敬敬地和梅華書說了聲。
“梅理事大義,設身處地地為了弱隊著想,讓我敬佩?!?br/> 梅華書擺了擺手,“無他,只是舉手之勞?!?br/> 沒想到兩人的談話卻被郝健聽到,頓時也走了過來。
手中出現一瓶丹藥,光明正大地塞到梅華書手中。
讓梅華書一陣尷尬。
“你想作甚?”
梅華書黑著臉,問道。
郝健呵呵一笑,“梅理事,我滄瀾圣宗與中州清靈劍宗有聯系,所以想拜托梅理事將我兩宗門的位置設置地近一些,好有個照應?!?br/> 梅華書拿著手中的丹藥玉瓶往回塞去。
“你想干嘛?拿這個考驗干部?”
“拿來的滾回哪里去,要是再犯,取消你滄瀾圣宗的資格?!?br/> “居然想破壞比賽平衡,我絕對不允許?!?br/> “想要撼動我梅華書公平公正的名號,我不答應!”
郝健臉色一黑,正想反駁。
明明剛才玄天圣宗還塞丹藥來著,你現在跟我說公平?
可官字兩個口,人家是理事,要真是論起來,吃虧得還是自己宗門。
頓時郝健一怒,甩了甩袖子,便離開了辦事廳。
郝健走后,梅理事笑了笑。
“李先生,這家伙居然跟清靈劍宗有關系,你們可得小心了。”
“記得速戰(zhàn)速決,要是被他們先會和清靈劍宗,解決起來可就麻煩了?!?br/> 梅理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仿佛玄天圣宗就是生他養(yǎng)他的宗門一樣。
李仙緣和張全蛋兩人對視一眼,紛紛作揖,拜謝梅理事。
“多謝梅理事操心了!”
梅華書點點頭。
“好了,我也該去巡視一下會場,避免出亂子?!?br/> 李仙緣知道,梅華書可能是要去給他們辦事了,便點點頭,算是恭送梅華書了。
“呵呵,十三,你這招可真是恰到好處,還讓那個郝健沒有吃到好果子?!?br/> 李仙緣笑了笑。
"師兄,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人哪有不貪的?只是沒有戳中g點而已?!?br/> 張全蛋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