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看著眼前這個光頭,頓時愣了愣。
這慎虛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居然也是個劍圣?
李逍遙皺著眉頭。
這就有點難辦了。
看來這次,西方教真的是準(zhǔn)備充足。
中州道家真是小看了對方了。
慎虛上前一步,看著李逍遙。
“李師兄,給你一個機會,打贏我,放了你宗門?!?br/> 慎虛極其囂張,看著這位夢寐以求的對手。
李逍遙聲名遠播,慎虛練劍,都是以李逍遙為目標(biāo)的。
而且李逍遙的任何出現(xiàn)過的招式,和套路,他都有破解方法。
實話說,不擊敗李逍遙,他的劍道將一直停留不前。
李逍遙眉毛一挑,看向佛子。
佛子點了點頭。
“那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人,放了便放了,這個慎虛師弟可以做主?!?br/> 李逍遙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的慎虛。
作為最年輕的劍圣,他有這個自信。
而在不遠處,一幫人停了下來。
“嬴師弟,為何咱們停下?”
陳長青問道。
嬴茍看了看四周。
"暫時不需要上前,因為有很多個隊伍同時往這個方向趕來,咱們先找個地方藏匿一下。"
陳長青愣了愣。
“很多個隊伍?莫非?”
嬴茍點點頭。
“沒錯,陳師兄,你猜對了。”
“逍遙劍宗是個誘餌,原來中州的仙宗圣地,早已經(jīng)商量好對策?!?br/> “他們要合圍西方教了!”
陳長青沒有想到,嬴茍之前說的計謀,其他人早已經(jīng)在實施。
“咱們就在一旁看著,謀而后定?!?br/> 嬴茍打了幾個手勢,十五個人瞬間消失。
而青云仙宗身后的弟子,也跟著藏匿了起來。
一瞬間,便有一兩個小隊從眾人身邊飛過。
這種隊伍,有絕對的資格,敢在戰(zhàn)場里面飛行。
“咻!”
嬴茍等人也出現(xiàn)了。
“走!”
眾人與前方的隊伍保持距離,跟了上去。
慎虛看著李逍遙,這位年輕的劍圣,笑道。
“聽聞李逍遙的逍遙自在劍法,不可捉摸。”
“這一次真的要領(lǐng)教一下。”
李逍遙搖了搖頭。
“哼,西方教的般若劍經(jīng),也是大名鼎鼎的?!?br/> 慎虛皺了皺眉頭。
西方教已經(jīng)絕跡多年,更別提具體的功法。
這般若劍經(jīng)可是糅合各種劍法得來,那是一種全新的劍法。
西域知道的人都不多,他是如何得知?
難道?
看著慎虛震驚的表情,李逍遙笑了笑。
“哼,很驚訝吧?!?br/> “有時候有人以為自己是螳螂,別人是蟬。”
“卻死也想不到,自己只是一個螳螂,別人是黃雀。”
佛子愣了愣。
“你說這話,難道留有后手?”
佛子轉(zhuǎn)頭看向四周,一道道不比李逍遙弱的氣息出現(xiàn)。
佛子冷冷一笑。
“原來如此。”
“逍遙劍宗真是好手筆,居然做了這么大一個局,誘我西方教入套?”
李逍遙搖搖頭,擺擺手,否認道。
“哪里是我們這幫青年弟子能看穿的?”
“都是宗門大佬設(shè)的局,我們只不過是執(zhí)行者罷了?!?br/> 佛子點點頭。
“確實是好局,沒想到我看半天,也沒看出來。”
“只不過,這又能代表什么呢?”
佛子冷冷地看著李逍遙。
李逍遙愣了愣。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認為,這群人不夠資格?”
佛子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