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水的眼睛變得通紅,臉色陰沉到宋師兄頓時一愣。
“哼,果然還是一條會咬人的狗!”
玉清圣地的弟子們紛紛發(fā)怒,平常低聲下氣卑躬屈膝的余秋水,居然敢反抗?
什么叫給圣子一口屎吃?
圣子想吃還要你給么?
玉清圣子的師弟們紛紛向前,想要羞辱一番余秋水。
將其的囂張氣焰壓下來。
“哼!”
玉清圣子怒哼一聲。
一陣氣息爆發(fā)了出來。
直接將師弟們震開。
“都別動,哼,我的狗,必須讓我來訓(xùn)?!?br/> 師弟們紛紛退后了兩步。
而在玉清圣子面前的余秋水,居然絲毫不懼。
不但不懼。
剛才玉清圣子爆氣,他首當(dāng)其沖,居然紋絲不動。
這讓玉清圣子有些看不明白。
這貨雖然境界和自己差不多,卻一直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要是真有真材實(shí)料,能忍住這種憋屈氣?
玉清圣子認(rèn)為絕無可能。
按照歡喜仙宗的圣女的境界估計(jì)。
余秋水從境界上看,都有爭奪圣子的資格了。
他不相信有人能夠放棄圣子這個身份。
圣子,在一個宗門內(nèi),幾乎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那是頂級的親傳弟子,年輕一代的帶頭人。
玉清圣子推了余秋水一把,余秋水退后了兩步。
就在眾人以為余秋水會憤怒反擊。
幾下將玉清圣子打翻在地,腳踩玉清圣子,然后仰頭狂笑。
徹底揚(yáng)眉吐氣。
上演一波扮豬吃老虎的好戲時。
“咻!”
余秋水這貨,直接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
別說玄天圣宗這邊了。
就是玉清圣子都徹底刷新了三觀。
頓時,好像有一個烏鴉飛過,眾人的額頭處,有幾根黑線。
(°△°|||)
搞什么呀。
這貨為了逃走真是毫無底線。
嬴茍算是明白的。
所謂的忍辱負(fù)重,絕地反擊,就是一個狗屁。
這貨只是想給人家腦袋整懵,好爭取多一些時間逃離。
嬴茍都有些抓狂了。
居然被余秋水給擺了一道。
一下子,只剩下玉清圣地和玄天圣宗兩隊(duì)人在處于懵逼狀態(tài)。
“師...師兄.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
一個師弟問起玉清圣子。
玉清圣子搖搖頭。
“原本我還以為他有,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
“他沒有!”
“哎,算了!”
玉清圣子回過神來,對著師弟們笑道。
“也算他辦了件好事,把人帶走,咱們也能快點(diǎn)離開這個鬼地方?!?br/> 話音剛落。
嬴茍直接閃走,消失不見。
“師兄,速戰(zhàn)速決,趕緊與我匯合!”
陳平安等人知道,嬴茍是去追余秋水了。
便隨后解開了捆仙繩。
這一幕,更是讓玉清圣地的人再次驚呆。
這是捆仙繩啊,就是大圣想要掙脫,也需要費(fèi)上一番功夫。
“你們在演戲?”
玉清圣子瞬間想明白了。
“不對!”
剛才明明玄天圣宗的人還去追他來著。
怎么可能一起演戲?
難道玄天圣宗的人被騙了?
本來兩人想合作陰自己一把,結(jié)果沒有想到余秋水竟然是這般狡詐?
陳平安拍了拍手。
“演戲也好,真做也罷?!?br/> “我們時間緊迫,必須要快點(diǎn)解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