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鳳姐!”
敖弘著急大喊一聲。
“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神獸最重要的是什么?
就是這精血。
彩鳳姐居然要以精血換這一幅練筆之作。
這多少讓敖弘覺得不可思議。
彩鳳淡然一笑。
顯然,身為龍族的敖弘,并沒有看出那一幅畫,對于鳳族的重要性。
在彩鳳心中,別說精血了。
就是把她的命拿出去跟文樂清換,她也不會眨眼。
畢竟那一幅畫...
黑牛也皺了皺眉頭。
“彩鳳妹子,你這...”
黑牛這段時間,對于伙伴的感情也劇增。
自然不會讓彩鳳妹子做出什么危險自身的事情。
黑牛于心不忍,轉(zhuǎn)頭看向李仙緣。
“主人,給我個面子,把那幅畫賞賜給彩鳳吧?!?br/> “我知道主人一言九鼎,送給別人的畫,自然不會收回?!?br/> “所以,主人需要什么代價,盡管開口。”
“哪怕是要拿我老牛的葫蘆來換,我老牛絕對不會坑一聲?!?br/> 李仙緣愣了愣。
這幾個人干嘛?
搞得好像我不給換似的。
再說了,自己都已經(jīng)送出去了,那幅畫屬于他了呀。
你們針對我嘎哈?
彩鳳很是感激地看著黑牛,黑牛也是心有靈犀的點點頭。
黑牛拍了拍胸口,便是肝膽相照,我老牛是講義氣的。
“是啊,主人,我敖弘誰也不服,就服彩鳳姐...”
“還有黑牛哥...”
"還有主人!"
“只要主人收回成命,我敖弘愿意用五爪金龍精血來交換?!?br/> 李仙緣差點就翻桌子了。
都說了,針對我干嘛?
畫又不在我手上。
“呼...”
李仙緣差點讓這幫人給氣得犯腦血栓。
“文先生,你可愿意?”
文樂清也是當場懵逼。
這畫這么珍貴,你的精血?
我文樂清是個處男,我的精血不是更加值錢?
不換,打死都不換。
只是...
這人好像是至尊的隨從呀。
她叫至尊做主人。
不對,她們幾個都叫至尊為主人。
我的天!
這面子要不要給?
不給?
以后給你穿小鞋。
給?
好可惜啊,自己白白到手的神畫換兩點血。
“嘶!”
彩鳳沒有等文樂清說話,直接切開了手指。
右手抓住一個玉瓶,放在手指下,接了兩滴精血。
手指輕輕搓揉,傷口消失不見。
彩鳳將精血遞給文樂清。
“小子,拿了精血,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文樂清沒有接。
不是因為不樂意。
而是被剛才的場面鎮(zhèn)住了。
他只是個狀元。
充其量也就是進士境界。
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你大爺。
這位美麗的小姐,她的血,在發(fā)光...
人會這樣么?
絕對不會。
那這個小姐,肯定不是人。
等等!
她剛剛說什么?
用鳳凰精血交換?
鳳凰?
尼瑪!
她是鳳凰???
還有這個小年輕,他是五爪金龍?
我的天!
文樂清直接抓不住畫卷,掉落了下來。
彩鳳眼明手快,迅速接住,然后將精血交給文樂清。
“呼...”
文樂清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想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