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后陳步就跟著彭老唐老等人去了后面的院子里。
再次見到李清歌,陳步哼了一聲,也沒給對方好臉色看。
“咳咳,清歌,你先退下吧,這里沒你的事了?!迸砝馅s緊開口說道。
想支開李清歌,主要是擔(dān)心對方又和陳步之間發(fā)生什么沖突。
好不容易才將陳步小可愛給哄好了,這要是萬一又爆發(fā)了什么矛盾,豈不是很頭疼?
李清歌臉色平靜,看著彭老,輕聲說道:“彭爺爺,我知錯了?!?br/> 彭老愣了愣,點點頭,沒說話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李清歌忽然又站起身,朝著陳步走來。
“清歌?”彭老喊了一聲。
李清歌置之不理。
陳步倒是動也沒動,仿佛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br/> 陳步笑而不語。
李清歌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治好我的師父,我這條命就是你的?!?br/> 陳步聽到這,神情有些動容。
他完全沒想到,李清歌竟然會忽然說出這么一番話。
“什么意思?”陳步問道。
“沒什么意思,只要你治好我?guī)煾?,我就欠你一條命?!崩钋甯枵f道,“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做。”
陳步眼神微斂,似笑非笑:“那要是,我讓你死呢?”
“這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當(dāng)然不會拒絕?!崩钋甯枰琅f平靜,臉上波瀾不驚。
陳步都在思索,這天底下,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讓李清歌面色驟變的嗎?
“清歌,不許胡說!”彭老聽到這話,臉色已經(jīng)變了,趕緊出言打斷。
李清歌眼神清澈,端視著陳步,對于彭老剛才的話充耳不聞。
陳步咳嗽了一聲。
“希望你記住你的話,不過,我也不會無聊,讓你去死?!标惒秸f,“讓開吧?!?br/> 李清歌這一次倒是沒有猶豫,立刻往旁邊退了兩步。
陳步進了屋子里,看著躺在椅子上的羅正陽,趨步向前。
“人太多了,你們都出去吧?!标惒秸f到這,看了眼一旁的李清歌,道,“李清歌留下就行了?!?br/> 主要是他知道,就算自己讓李清歌出去,對方也斷然不會答應(yīng)。
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干脆利落點,將李清歌留下,顯得自己也很有大醫(yī)風(fēng)范。
而且,將李清歌留下,彭老其實也能安心一些。
“好,好?!迸砝洗_實沒有意見,先退了出去。
唐老還有些戀戀不舍。
“我不能留下來觀摩觀摩嗎?”
陳步轉(zhuǎn)臉看了他一眼,沉了口氣,說道:“別看了,學(xué)不會的。”
唐老一臉失落,只能跟著彭老一起走了出去。
李清歌就站在陳步的身邊,輕聲說道:“你有幾成把握?”
“你不嗶嗶的話,大概十成?!?br/> 李清歌點點頭。
“怎么,你不信?”陳步有些不樂意了。
“不是。”李清歌頓了頓,“不敢嗶嗶?!?br/> 陳步:“……”
這哥們還是個逗比?。?br/> 羅正陽一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這應(yīng)該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表達內(nèi)心想法的方式了。
只不過,這一雙眼睛灰蒙蒙的,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羅正陽的窗戶絕對加了一層防盜網(wǎng)。
等到龍火金針取出來之后,李清歌仿佛也察覺到了什么,盯著陳步手上的金針看著,嘴唇翕動,仿佛是想要說些什么,可又想到陳步之前的叮囑,便乖乖閉上了嘴巴,繼續(xù)保持沉默。
但是當(dāng)陳步又開始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的時候,他的眸子里又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