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柔的一句“打狗還要看主人”,再一次刺痛了小孫的自尊心。
他又想起了陳步之前那句殺人誅心的話。
下意識抬起手,搓了搓略微發(fā)麻的臉,精神有些恍惚,旋即一聲苦笑,小孫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人就是如此,生活在桎梏中不曉得天地,但是等跳出原本的世界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么的渺小,可笑。
比如現(xiàn)在。
小孫忽然清楚了自己的定位,也知道原本的想法是多么的滑稽。
“江總,不然咱們算了吧……”小孫抽了抽鼻子,小聲說道。
這話剛說完,走在前面的江月柔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布滿冷霜的臉,一雙眸子也是寒冷至極。
“你說算了就算了,我聽你的?”
小孫微微一怔,趕緊搖了搖頭。
“哼……”看到小孫不敢說話了,江月柔輕哼了一聲,似乎對小孫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
她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往前走著,嘴上問道:“剛才打你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也不知道。”
江月柔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被氣壞了,聲音也拉了下來:“你連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我……”
“他長什么樣子,你總得知道吧!”江月柔揮了揮手,不耐煩道。
小孫剛想說話,忽然看到陳步的身影,瞳孔收縮,猛吸了口氣。
江月柔察覺到了不對勁,轉(zhuǎn)過身看了眼,也看到了陳步的身影,此時他已經(jīng)走到了宴客廳的門口。
“就是他?”
“我……”小孫吞吞吐吐。
“說!”
“是……”一句話說完,小孫只覺得整個人都虛脫了。
“哼……廢物。”江月柔已經(jīng)朝著前面走去。
小孫勸也勸不住,趕緊跟了上去。
……
陳步此時也有些頭疼。
“先生抱歉,您必須得出示您的入場碼?!?br/> 陳步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了。
這讓他到哪找入場碼去?
無奈之下,他只好再給李佳怡打電話,這才安靜等待著。
門口的安保人員,其實(shí)也都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對此陳步倒也沒什么可生氣的,而且,對方也沒有多么盛氣凌人,畢竟現(xiàn)實(shí)不是小說,哪有那么多腦殘狗眼看人低,處處找優(yōu)越感。
李佳怡還沒等到,卻等來了另一個女人。
“站??!”
陳步轉(zhuǎn)過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有些迷茫。
“我說你呢!”
江月柔抱著肩膀,一臉冷傲走來。
陳步差點(diǎn)沒樂出來,納悶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廢話,不然呢?”
“可我也沒動啊,你為什么讓我站?。俊?br/> 江月柔:“……”
這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她趕緊收回了思緒,特么的,老娘是來興師問罪的好嗎?
“小孫!”
“???”
“剛才就是他,打了你是嗎?”
“這……”
“說話,別跟我裝聾作啞的!”
“是……”
江月柔立刻冷笑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連我的人都敢打!”
陳步看了看小孫,又看了看江月柔,恍然大悟起來。
“這就是你的主子???”陳步笑瞇瞇看著小孫問道。
小孫沒有說話。
“打了我的人,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在地上,給他磕個頭道歉。第二,滾出南城,從此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