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一手真是太厲害了,能不能教給我?”哈瑞果然緊緊纏住茉莉。
“自己去報個班學吧!很簡單的,就是普通的踢腿動作!”茉莉解釋道。
“怎么可能??!”哈瑞故意夸張地尖叫道:“如果只是踢腿動作,那我也能打跑那個壞人!”
“可是你沒有!”茉莉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空有一身蠻肉!”
“所以我才想讓你教我!如果我學會了,以后就幫你看場子!”
茉莉趕緊躲開兩步,對父親崔宇安慰道:“爸爸,你手中不是有槍嗎?以后等搗亂的人來了,你直接開槍吧。”
崔宇倒不是膽子小,只是單純地想要息事寧人。
“嗯!安娜,你沒事吧?”崔宇趕緊伸手摟住原主的母親,她是個眼睛長得深邃高鼻梁嘴唇性感的西方美人,看起來跟崔宇感情很好,氣氛十分和睦。
“寶貝,你上樓去吧,媽媽會收拾這里?!?br/>
茉莉乖巧地應道:“好!”
將繳獲的槍支交給隨后趕來的警察叔叔,茉莉踩著樓梯蹬蹬蹬地上樓,背影更是瀟灑利落,無端多了一份往日里沒有的干練和機警。
安娜目光古怪地瞪著茉莉的背影,一邊收拾桌椅一邊對崔宇笑道:“你有沒有覺得咱家寶貝好像有點變樣了?”
崔宇是個糙漢子,不如安娜這般細心,便頭也不抬地回道:“現(xiàn)在正逢亂世,多點本事才能活下去,茉莉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別人來保護她?!?br/>
“哦,不不不,親愛的,我覺得還是應該給茉莉找個好男人來疼她?!?br/>
崔宇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xù)手中的活計。
“下個星期就要開學了,親愛的,你還要送茉莉去那邊上學么?”
崔宇將桌椅擺好,解下圍裙,晾在廚房的桿子上,聽到這話,他皺了皺俊眉:“如果不行,就休學吧。德國那邊局勢很緊張,聽說已經(jīng)準備抓人了。”
“抓什么人?”
“不知道,就是跟他們政見不同的,別的黨派的人,或者那些猶太學生?”
“天吶!太可怕了,德國佬就是多事,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不好么?”
“親愛的安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天真?!?br/>
安娜不服氣地甩動手中的抹布,漂亮的眉眼間滿是調(diào)皮之色:“可是有你在啊,我用不著太精明。”
“是是,你說得對?!贝抻钐统鲆桓鶡熉爻榱似饋?。
“親愛的,你能不能別抽煙,很嗆人的?!卑材认訔壍厣焓謸]了揮。
“沒別的消遣了,要不,我陪你去買花?”崔宇好脾氣地縱容地笑了笑。
“不用了,這個月賺的錢不多,都怪那些德國佬,老是散布打仗的消息!”
“嗯!來吧,我給你煎一份你愛吃的牛背肉?!?br/>
此時此刻,茉莉已經(jīng)回到樓上,她躲在樓梯口處,靜悄悄地偷聽了片刻,也算是對原主的家庭有一個直觀的了解。
然后聽完父母的對談,茉莉這才踩著小碎步回到房間。
打開窗子,就能看到外面一條長街,雖然不是熱鬧的市中心,卻還是比較繁華,對面街上確實有一家警察局,茉莉警惕地注意到,外面鬧哄哄的,不時有行人急匆匆地路過,半刻也不會停留,徑直地走了過去。
茉莉看了看桌上的時鐘,現(xiàn)在是傍晚六點多鐘,正是吃晚餐的時候,難怪剛才有很多客人在父親經(jīng)營的小餐館里用餐。
茉莉慵懶地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接收原主的劇情。
原主叫崔茉莉,是中法混血兒。她的父親叫崔宇,原本是國內(nèi)一個小地主家庭,后來西洋風盛行,崔宇跟著一批人漂洋過海來到法國留學,然而好景不長,父親送來消息說是家道敗落了,他的母親中途跟人跑路了,父親寫完信就服毒自殺了。
國內(nèi)不剩下半個親人,崔宇干脆就留在法國,然后用多年的積蓄盤下一家店鋪,開了一家當時比較流行的中餐館,他向來廚藝很好,很能唬住人。
然后崔宇去教堂做禮拜的時候無意間認識了安娜,安娜家境不太好,是個孤兒,長得卻很是端莊美麗,對崔宇很具吸引力,兩人悄悄戀愛悄悄結(jié)婚,然后安娜離開了教堂,搬到崔宇的餐館里幫忙,沒多久就生下女兒崔茉莉。
崔宇依舊懷念故土,就給女兒起了個中文名字。當然原主也是有外文名字的,是安娜一時興起給寶貝起的,叫安迪,聽起來特別普通。
原本一家三口過得很是知足常樂,直到原主考上德國的大學,選擇了語言專業(yè),原主在語言方面頗具天賦,從小就跟著父親學中文,跟著母親學法語,然后崔宇發(fā)掘到女兒的天賦,就在經(jīng)濟上支持茉莉去德國學習。
沒想到,原主在德國呆了兩年,剛好碰到德國政變,元首上臺,后來組建了元首自己的黨衛(wèi)軍。這些黨衛(wèi)軍很快就變得猖獗起來,到處殘害別的黨派和猶太人。
原主在學校時認識兩個猶太朋友,關系很好,原主一直幫著猶太朋友隱瞞身份,后來卻被黨衛(wèi)軍抓到,原主也跟著遭了罪。
在一次學生抗議運動中,原主不慎被流彈打中,一擊斃命了。
茉莉接收完劇情,可以說,原主這短短的二十年記憶可謂是乏善可陳,幾乎沒有什么受虐或者爆發(fā)的情節(jié),總體來說是很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