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到了吧?咱們這位兄弟,不是一般人。對人心的感化……”
一旁處,牛奔頗為感慨的低聲對韓家兄弟說道。
韓大笑了笑,道:“奔哥兒,我覺得你倒是想多了,環(huán)哥兒,他并沒有想太多,他是真心的?!?br/>
韓讓也點點頭,附和道:“莊民們并不是傻子,越是簡單的人,越能感受出真假。阿大說的沒錯,環(huán)哥兒是真心的。”
韓三也樂呵呵的點點頭。
牛奔鄙視道:“不懂了吧?這才是最可怕的,他連他自己的心都能擺平……算了,跟你們幾個木頭說不通。不過,你們也應(yīng)該看出來,給這小子做家臣,保準(zhǔn)你們虧不了。”
韓大又搖搖頭,道:“奔哥兒,我們沒想那么多。環(huán)哥兒什么都不計較,大把銀子灑出,幫我們兄弟三個買參買藥材,他是真把我們當(dāng)可以托生死的兄弟。所以,我們沒想過虧不虧?!?br/>
“得得得!趕緊給我打??!”
見韓讓和韓三又要附和,牛奔氣呼呼的攔住,道:“我又沒有惡意,瞧你們幾個,護的什么似的?再說了,你們屁股是不是沒坐正?咱們兄弟幾個認識比和那小子認識的時間長多了,怎么我瞧著,你們都站他那邊兒去了?”
韓三哈哈笑道:“奔哥兒,不是你啜叨著讓我們做環(huán)哥兒的家臣嗎?我們這是按照你的意思辦啊!你瞧誰家的家臣不向著主家?不向著主家的家臣,那還叫什么家臣?”
牛奔聞言頓時詞窮,一拍腦門兒,哀嘆道:“真是……唉,作繭自縛了!”
賈環(huán)抱著吉他走了回來,看著牛奔道:“奔哥兒,你不能被我比下去了,要不要也來一首?”
牛奔比中指,笑罵道:“我來個錘子!傻子才取短對長呢!老三,你成啊。日后要是日子過不下去了,你去酒樓里賣唱都能活下去。”
賈環(huán)也不惱,懶洋洋道:“對,那會兒你要是在街上討不到飯。別忘了來找我,兄弟為人仗義,有我一口干的,就少不了分你幾粒兒米粒熬粥喝!”
韓家三兄弟在旁邊很笑。
牛奔也明智的不再和賈環(huán)斗嘴,正色道:“這次回來。不再折騰了吧?老三,不是哥哥說你,你這種習(xí)武的態(tài)度完全不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什么時候才能煉骨?根基打不牢固,全都是虛妄?!?br/>
韓家三兄弟也都附和了兩句,很誠懇的給出了勸誡。
賈環(huán)都接受了,道:“這次回來就再不出門了,三年之內(nèi),外事全都不理,只專心和幾位哥哥們練武。我家老祖宗那里我都請好假了。除了她老人家的壽誕和過年賈族宗祠祭祖外,我也不用再回府忙活?!?br/>
牛奔這才高興起來,道:“這才對嘛,咱們武家世勛子弟,說到底,武功才是根本。我先前還擔(dān)心,你襲了爵后,會不會待在寧國府不愿來了?!?br/>
賈環(huán)笑道:“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沒出息?”
牛奔鄙視道:“你神氣什么?要不是你這些日子一直跟著哥哥受教誨,被熏陶的出息了,我敢擔(dān)保。你絕對就留在那寧國府里高樂去了。老三,我跟你說,你那寧國府里的丫鬟最好都換了。那賈珍在公侯街里的名聲,絕對是……嘿!別的不說。貪花之名實在讓人不恥。”
這種話,不是至親都不好說。
韓家三兄弟有些擔(dān)憂賈環(huán)會不會真惱。
賈環(huán)卻明白牛奔是真心為了他好,便點點頭道:“已經(jīng)勞煩我大嫂開始打發(fā)了,該打發(fā)的全都給些銀子打發(fā)掉。前院兒一群蛀蟲也都讓我收拾了,放心吧,城里不收拾利索。我也不放心待在這里,還計劃一待就是三年?!?br/>
牛奔對韓家三兄弟道:“看吧,我就跟你們說,別替這家伙擔(dān)心。我爹都說了,這小子沾上毛,比那猢猻都賊精!兄弟我雖然已經(jīng)是世間少有的聰明人了,可跟他一比,嘿嘿,就強那么一點!”
“艸!”
賈環(huán)并韓家三兄弟一起給這個厚顏無恥的人豎起中指!明明就是他的廢話最多好吧!
……
“公子……”
“公子……”
昨夜喝了大半宿的酒,賈環(huán)就沒回后宅歇息,直接在書房的臥房里睡了。
可是,感覺還沒睡一個時辰,賈環(huán)就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喊他。
賈環(huán)當(dāng)然不會理這煩人的聲音,可誰想,沒安靜多一會兒,一陣冰涼感就侵襲到臉上。
一個激靈后,賈環(huán)睜開眼,大怒道:“誰?”
待看清是誰后,賈環(huán)稍稍壓下怒氣,自己拿手擦了擦臉上快融化的冰雪,無奈道:“明月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還這么淘氣?你也沒睡好吧,來來來,我往里擠一擠,咱們一塊兒歇了吧……呃……”
一柄明晃晃、涼涼冰冰的寶劍徹底讓賈環(huán)清醒過來了,一臉驚喜的賠笑道:“喲,原來是明月姐姐,我還道是小吉祥又在淘氣呢,對不住,實在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