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女人們的拖累,羅真如入無人之境,揮劍的速度更快了!
狂暴宿主們擁有強大的戰(zhàn)斗力,而且悍不畏死。
但羅真的攻擊在超震動的加持下等于無視防御的真實傷害,一刀一個腦袋不成問題。
而且在狹窄的小巷子里也不用擔心被圍毆,羅真反而能無腦的揮劍,在身后留下一地的尸體。
他的計算力全開,頭頂?shù)墓猸h(huán)比平時膨大了一倍。
這讓他的思考非常清晰。
敵人的攻擊從哪里來,自己的劍要往哪里砍,都像是有明確的路徑顯示一樣,在他的思考中呈現(xiàn)。
所謂的【ar增強現(xiàn)實】也不過如此。
羅真久違的放空身心,只想著更有效率的砍殺!
最終。
昏暗的小巷中堆滿無頭的尸骸,只有持劍的天使橫行其中。
羅真最后一劍刺進壯漢的咽喉,手腕一轉(zhuǎn)讓他腦袋飛天,踩著他倒下的身軀跳出了巷子。
而在外面迎接他的,是更多整裝列隊的狂暴宿主。
這些全身長出巨大結(jié)晶的宿主,并不都只是胡亂攻擊的喪尸。
他們能熟練使用自己的裝備。
大刀,棍棒,盾牌,乃至于投矛和弩箭。
這種被源石技藝狂化的特殊狀態(tài),并不會影響他們“生前”的戰(zhàn)斗技術(shù)。
也就是說,越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被狂化后的戰(zhàn)斗力也就越強。
梅菲斯特留在身邊的親衛(wèi)隊,就是這種將優(yōu)秀戰(zhàn)士轉(zhuǎn)化后的狂暴宿主。
他站在倒塌了一半的房屋廢墟中,在層層宿主的掩護下望著羅真:
“嚇到我了……你真的好厲害呢,竟然能一個人殺出來。”
剛才還在無能狂怒的他,此刻似乎憤怒過頭了,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的目光像一片死水,只冷漠的說著:“好奇怪,你好奇怪啊?!?br/>
“你不是感染者,我的源石技藝沒法對你直接生效。但我的牧群應該能感染你才對?!?br/>
“你一直和他們接觸,碰了那么多血,還有粉塵……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羅真一臉厭惡:“所以你是故意在擴大感染?不光把感染者變成喪尸,你還讓他們變成移動感染源?光你一個人就能造出一整個城的污染區(qū)了,混賬?!?br/>
這小鬼果然瘋透了。
他把這些狂暴宿主稱為【牧群】。
按照一般理解,就是大批放養(yǎng)的牲畜,那他就是把自己當做牧羊人了。
散播礦石病污染的牧羊人和羊群,這世上真是沒多少比這更邪惡的行為了。
羅真握緊發(fā)燙的源石刃,邁出一步:
“有想說的遺言就說給你的牧群聽,我是不會聽的?!?br/>
“哈哈……哈哈哈!”梅菲斯特歇斯底里的笑著:
“大哥哥你好帥氣??!就和浮士德一樣帥氣!太可惜了,如果你乖乖變成感染者的話該多好?!?br/>
“那我就能把你變成我最忠實的牧群,讓你給浮士德謝罪了!”
梅菲斯特猙獰大吼,令整裝待發(fā)的牧群一齊發(fā)動進攻!
這就和之前那些雜亂無章的喪尸不同了,牧群們的進攻明顯有了章法。
而且他們明顯是更高一級的整合運動高級成員,裝備和武器都正規(guī)化了不少。
從他們身體里長出的結(jié)晶非但沒破壞他們的裝備,反倒讓血肉和盔甲融為了一體,變成了防御力和再生力都更強的形態(tài)。
如果是一般的部隊,面對這些又能打又不怕死,而且還隨時隨地都在散播感染的怪物,那的確會造成巨大的傷亡。
就算是羅真,也不可能永遠無雙下去。
他的體力會耗盡,一個失誤就會功虧一簣,身體馬上會被這些牧群撕碎。
而且源石刃也過熱到極限了。
雖然他盡量只保持剛好破防的低功率,這也不是永動的源石結(jié)構(gòu),總要冷卻的。
所以嘛,羅真就在等斬首的機會。
他掏出匕首源石刃,在自己的手腕上猛砍一刀。
梅菲斯特都驚了:“自殘?自殺?是瘋了嗎?”
他的表情越發(fā)扭曲了:
“想自殺的話就直接抹脖子啊!不過當然,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的!我要把源石塞進你的血管里,再把你四肢砍斷,一點點縫上……嗯?”
梅菲斯特的藍胡子狂喜套餐還沒說完,他就本能感覺到了危險。
羅真的血液從手腕中涌出,然后馬上被蒸發(fā)霧化,變成一片鮮艷的血花。
光這樣也沒什么,只是血而已,梅菲斯特能玩出一百種更燦爛的花樣。
但問題是,所有接觸到這片血霧的牧群,都很快失去了和梅菲斯特的聯(lián)系。
他意識到自己無法操控那些牧群。
而且他們一個個都滿地打滾,發(fā)出了痛苦的尖叫,然后徹底死掉了!
梅菲斯特慌了:“你,你做了什么???是什么源石技藝能干擾我的牧群……咦?人呢???”
梅菲斯特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羅真已經(jīng)從血霧中消失了。
他再顧不得理睬那些染血后滿地打滾的牧群,慌亂的四處張望。
直到羅真的身影遮住了陽光,他才驚奇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