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煉丹室,云神用力呼喊著清漪的名字,并捶打著門,可里面依舊沒有動靜。
他頹廢的靠在門上,想自己擁有一身法術(shù),卻不能破開這煉丹室的門。
她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貿(mào)然打斷只會讓她受到反噬。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自己停下。
可按照清漪那樣決絕的性格,這無異于癡人說夢。
“清漪,你還記得嗎,咱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你臉上掛著那般甜美的笑容,與那些面無表情故作姿態(tài)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我那時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一直守護你的笑容,可我還是食言了,我沒有照顧好你,沒有能力讓你喜歡上我,沒有讓你的笑容持續(xù)下去……”
云神想到曾經(jīng)往事,不由得喃喃自語。
臉上的笑容很是幸福,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那般歡樂的時光。
“我沒有要阻攔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犯傻,為了那么混賬的一個男人,來傷害自己,你死了他會傷心嗎?不,他會非常開心,因為他的情人就能好好的了,你為什么要為他們的感情犧牲呢?”
云神一聲聲質(zhì)問透過門傳入清漪的耳中,她緊閉的雙目動了動,眼角微紅,逐漸濕潤起來。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
可情到深處,誰能自拔?
她害怕看到浮風(fēng)失望的眼神,害怕他再也不理會她,更害怕他因此恨她。
與其這樣,不如讓她最后替他做一件事,也算他們相識多年的結(jié)束了。
想到這,她又加了幾分速度運行內(nèi)力,手中丹藥的形狀隱約可見,里面運轉(zhuǎn)著藍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她的肌膚都開始變成冰雪的顆粒狀,逐漸陷入冰封的狀態(tài)。
雪域外,大軍壓境。
黑壓壓的一片鳥獸,皆上身為人身,下身為鳥腿。
那是雪域之外的鳥族,原本鳥族和雪域互不相干,可多年前一場大火燒了鳥族的家園,他們就開始瘋狂的侵占別處,而實力并不強悍的雪域,自然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為首者乃是鳳皇梧襲,他已經(jīng)化形為人,穿的跟個孔雀似的,身上披著百鳥混合的皮毛,據(jù)說是下了命令讓眾人拔的,以此來彰顯自己尊貴的身份。
梧襲對于雪域神女自是聽過不少傳聞,有說她十分丑陋,形似雪人,面目融化,也有的說她有傾城之姿,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的心扉,
不過他倒不在意,他最不稀罕的就是女人。
他振翅高飛,懸空在雪域之上,傲視下面的眾人,他們的族人已經(jīng)將雪域團團圍住了,卻遲遲不見人出來應(yīng)戰(zhàn),莫非是怕了?
“嘿!雪域的膽小鬼神女,趕快給老子出來!不然我大軍即刻就將你們雪域夷為平地!”
他氣勢磅礴的聲音回蕩在雪域之上,只驚起一片鴉叫。
除了他自己家的,雪域連個鬼影都沒有。
梧襲氣的青筋暴起,臉憋的通紅,他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無視過!
“麻雀將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梧襲吩咐為首的一個上半身灰撲撲的鳥獸。
麻雀將軍領(lǐng)命,揮手吩咐后面的族人。
“上!拿出你們的本事,讓他們嘗嘗什么是厲害!”
“是!!”
鳥獸們紛紛撲騰而起,一時間暗無天日,連半點光色也無,鳥獸揮舞翅膀的聲音不絕于耳,讓原本安靜的雪域添了幾分生動。
他們整裝待發(fā),擺好姿勢,卻又些為難。
“將軍……真的要那么做嗎?會不會不太道德?”
其中一個靦腆的鳥獸實在覺得不好意思,于是提出了質(zhì)疑。
結(jié)果被麻雀將軍瞪了一眼,再也不敢吱聲。
“噗!噗噗!……”
千萬只鳥獸集體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各色糞便自他們身下噴涌而出,干的稀的都有,一時間臭氣沖天,熏的梧襲都差點翻了白眼。
他捏著鼻子,看著原本白凈如紙的雪域上涂的一塊塊染料,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下雪域的神女該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幾個侍奉原本在外頭采雪,每日雪域都要取最新鮮干凈的雪,化成水,加上茶葉,做成雪茶,雪茶是清漪每日必喝的東西。
他們還在舉著茶杯,接那房檐上的雪,誰知從天而降七彩色的大禮包,不過一時功夫就填滿了他們的杯子,還涂了他們滿手。
“??!”
幾個侍奉紛紛大喊起來,杯子碎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紛紛胡亂的奔跑著,躲避從天而降的鳥糞。
雪域內(nèi)的居民開始瘋狂的逃竄,一時間哀怨漫天。
“哈哈哈!”
看到雪域內(nèi)狼狽的人們,梧襲叉著腰得意大笑起來。
“稟報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