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死女人,閑的沒事干就像給他戴綠帽子!
看來是活膩了!
雪里紅心里再也沒了對梅妃的情意,只想現(xiàn)在就把她和奸夫碎尸萬段!
他倒要看看,那些男人哪里比他強了。
梅妃知道一定是外頭有人瞎傳了,如今不是個好時機,雖然可以借此氣那狗皇帝,但在氣他一旦不死,死的就是他們二人,君臣之間,錯的永遠是臣。
“你快找地方躲起來。”
梅妃催促雪天撤,并急切的推搡著他,誰知他紋絲不動,甚至沒有半點驚慌。
梅妃不解,“莫非,你有主意?”
她慌亂的雙眸逐漸在整理思緒的過程中平穩(wěn)下來。
雪天撤一定是做好了準備,自己要信他。
此刻在梅妃心中,雪天撤這位原本的敵人,已經(jīng)成了可以依靠信任的人。
雪里紅已經(jīng)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那偌大的殿中,站著梅妃和雪天撤二人。
雖然他們看起來并無親密動作,衣衫也穿戴完整,可若不找點茬,他這氣,不就白生了?
他看了半天,硬生生憋出幾個字。
“大膽!誰允許你一個男人擅自闖進朕后妃的宮里!是不是圖謀不軌?”
雪里紅雖然氣,但由于沒有實力,指著雪天撤大罵時手還在抖。
雪天撤壓根不把這皇帝放在眼里,這皇位他是不想要,他但凡想要,都輪不到他。
雪里紅這下徹底氣瘋了,好啊,一個個都不給他臉面!
他大手一揮,“來人啊,把他們給我綁了!”
幾個士兵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就在雪里紅嘚瑟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體發(fā)緊,低頭一看,那繩子竟綁在自己身上!
“你們瘋了吧!竟然綁朕,小心朕砍了你們的腦袋!”
雪里紅像夾板上的老鼠,做著無用的掙扎。
他聲嘶力竭的一遍遍的朝著那些拿著利刃的士兵怒吼,他是皇上,是天子!
往日懼怕他的士兵,如今身后有了更有權勢的將軍支撐,已經(jīng)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皇帝不過是個稱號,在沒了權勢時,還不如農(nóng)夫的話來的好用。
可雪里紅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打心底里以為,他是凌駕于他們之上的,他們從生下來會喘氣開始就必須服從于他。
他們這些下賤的人,怎么敢拿著武器對準他!
“呸!給朕當了奴隸,就一輩子都是奴隸,你們就是再厲害,也擺脫不了!”
雪里紅極其傲慢的沖著那群士兵吐了口唾沫,這才算是真正惹急了他們。
他們一遍遍的回響曾經(jīng)是怎么被眼前這個狗皇帝辱罵欺負的,頓時紅了眼,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齊齊把手中的兵器對準雪里紅的腹部刺去!
噗!
利刃劃破他的肚子,血濺了一地,雪里紅還沒來得及說放肆,就瞪著眼,沒了氣息。
身體僵硬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幾個士兵原本是氣上了頭,現(xiàn)在血把他們的腦袋變得清醒起來,兵器丟了一地,慌忙后退。
他們……殺了皇帝,會不會死……
一個個心里都忐忑起來。
雪天撤撇了地上的尸體一眼,對雪里紅身邊的太監(jiān)道:“皇上遭遇刺客,不幸身亡,至于刺客……”
他頓了頓,又道:“隨便找個尸體吧?!?br/> 如此草率的,就安排了皇帝的死因,太監(jiān)自是不敢反抗,恨不得把剛才看到的一幕都忘掉。
他壯著膽,讓人把皇帝的尸體抬了出去。
梅妃目睹了一切。她畢竟是個女人,嚇得嘴唇發(fā)白,面無血色。
雪天撤見此,只得口頭安慰道:“這樣的以后還要多見,慢慢適應就好了。”
梅妃聽到這話,倒是不麻木了,翻了個白眼,“哪有這么安慰人的?!?br/> ——
日漸入秋,天氣也不似盛夏那般炎熱,偶有陣陣涼風惹人愛,又時不時下場淋漓不盡的雨,致使地上片片濕涼。
雪羽一襲白衣,握傘立在街頭,青色的長街淹沒在氤氳水汽中,使得看人時也多了幾分柔和。
一陣馬蹄聲響起,從遠處奔來,踏著雨,頂著風,最終在雪羽面前停住。
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坐著一身白衣瀟灑至極的辰奕。
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自古婚嫁喜紅,可就在昨日雪羽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喜歡兩個人安靜的舉行儀式,沒有叨擾,只有彼此。
也不喜歡紅衣,顯得太過于籠統(tǒng),別人都要的,她偏不要。她去
于是辰奕就命人做了這一身白衣,雖看起來極素,卻是用珍稀的白孔雀尾羽毛,在上頭瑕疵處又用銀線蓋了一層,又配上九九八十一顆圓潤齊整的珍珠,這才做成這件特殊的喜服,而辰奕的就比較簡單了,就是平常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