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玉憋紅了臉,那兩個對他來說極其屈辱的字眼就縈繞在腦海里,就是無法發(fā)出聲音。
再看穆靈裳,完全沒意識到什么階級還有會不會得罪人。
她興奮的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
“哎,這不行,不能錄?。 卑酌姥琶ι焓峙牡裟蚂`裳的手機,臉上盡是不耐。
手機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屏幕頓時蛛網般裂開。
“我的果果??!”
穆靈裳一臉心疼,她附身去撿,看著那殘破的屏幕,忍不住又氣,這要是某米,拿板磚拍,碎的都是板磚!
真不爭氣。
“我賠你,但穆小姐,這確實不能錄像,不然你要是以后給了媒體……”
烏玉話說一半,言語之間都透露著不信任穆靈裳的態(tài)度。
他和白美雅一致認為,她一定是要留下什么把柄。
穆靈裳不樂意了,她把蘋果往垃圾桶里一扔,“呦,不就是個破手機,我大不了去賣。腎,也不要你的臭錢!再說了,我錄怎么了,誰讓你輸了?”
烏玉十分講理,可他這時候才發(fā)現,和這個女人沒理可講,她完全是在按自己的腦回路做事。
“總之,不行?!?br/> 他臉色沉了沉,似乎沒有想到什么好的對策,最后咬咬牙,強硬道。
“行行行,不錄就不錄,叫吧?!?br/> 穆靈裳見好就收,揮了揮手,表示拖協(xié),再扯下去,說不定那句爸爸都聽不到了。
烏玉見此松了口氣。
這時候叫爸爸這個任務,似乎沒那么難了。
他磁性的嗓音壓低,薄唇輕動,“爸爸”。
兩個字極為輕佻,尾音又帶著不甘的氣怨,好像穆靈裳沒滿足他什么似的。
聽的她心尖一顫,連忙應和,“哎!”
她咧嘴笑的開懷,白美雅的白眼翻上了天,這女人真不怕死。
但凡她和烏玉有點什么心思,她都活著離不開這里。
她完全可以借此機會放烏玉一馬。換些對自己有利益的東西。
如今真是不劃算。
這錢砸在水里還有個響呢。
烏玉眼神不明的打量著那個笑的正歡的女人,眼底看不到一絲不滿,甚至有幾分欣賞。
房間里,凌子安癱在床上,過了很久,他才從麻木中擺脫。
他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還能不能行,而是奪門而出,看到遠處穆靈裳的笑顏,原本就上涌的氣血更是直沖大腦。
“穆靈裳!你去死吧!”
凌子安一把拿起身旁裝飾用的琉璃花瓶,瞄準了向穆靈裳砸去。
不得不說他犯了個錯誤,狗咬人都先叫,因此被咬的人還提前得到了提醒。
穆靈裳就是即將被咬的人。
她聽到凌子安聲音的那一剎那,就連滾帶爬的跑向了烏玉處。
砰!
琉璃瓶砸中沙發(fā),又被彈到地上,碎了一地,由于被彈了一下,因此碎片也沒有迸飛,可以說,凌子安砸了個寂寞。
雖然沒砸到自己,但穆靈裳還是疼在了身上,她在凌子安走來時一下趴在那堆碎片上,手掌故意向下,一個極小的碎片劃破了她的手心,頓時染了一地的鮮血,在白色的薄毯上尤為明顯。
凌子安剛要發(fā)怒,穆靈裳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淚眼婆娑,四十五度角仰望凌子安的下巴,“疼……”
“你……”
凌子安憋的話都說不出,旁邊烏玉和白美雅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不知道前因,只知道是他弄傷了穆靈裳還要發(fā)火。
“差不多得了,她都流血了,凌少不至于跟一個女人過不去吧?”
白美雅也有些看不過眼,同為女人,她覺得穆靈裳太卑微了,這么被欺負還一點怨言都沒有。
“美雅你別說子安,是我不好……”
穆靈裳趁機轉過頭,將滿眼的淚水都送入白美雅眼底,晶瑩的淚從美麗的雙眼流出,劃過粉嫩的臉頰,滴在地上。
凌子安看著穆靈裳,眼眸深沉。
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子安?
她也配這么叫他。
白美雅被那柔弱動人的眼看的實在不忍,又想到她都受傷了還在替凌子安說話,一時間更覺得凌子安不算個男人了。
于是對他說話的語氣也十分不客氣起來。
“凌少爺,您是看不見血嗎?非要人血流干了你才送醫(yī)院嗎,到時候去太平間陪護?”
白美雅忽然的針對讓凌子安更加摸不著頭腦,不過對于這個背景強大的女人,他還是給幾分面子的。
于是客氣道。
“白小姐說的哪里話,我自己的女人,自然心疼,我這就帶她去醫(yī)院,先失陪了。”
凌子安說完,不顧穆靈裳的傷勢,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哎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