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靈裳終于能夠喘口氣,可也只是呼吸了一半就又被那猛烈的攻勢淹沒下去。
夜幕來臨,凌子安只覺得這黑夜比剛才的黃昏更加讓人瘋狂。
盡管穆靈裳已經沒了力氣,癱軟倒在他懷里,他們也從站立的姿勢變成坐下。
“……放過我吧?!?br/>
唇邊傳來的低聲呢喃讓凌子安一愣,他頓時清醒起來,透過月光,看到那潔白的面容上已經被粉紅占據,尤其一雙櫻唇紅腫不堪,上頭沾染著些許晶瑩。
穆靈裳什么話都說不出了,她一動嘴唇,就是撕裂般的疼痛。
委屈在心頭化開,她憑什么被欺負,被這個狗男人強吻!
輕聲的抽泣打破了夜的沉靜,也讓凌子安慌亂起來。
“你別哭啊,別哭,不知道以為我欺負你了?!?br/>
凌子安頭一次覺得對一個女人無能為力,他失措的幫她擦眼淚,可那眼淚斷了線似的不停的往外流,他怎么接都接不完。
到以后他只能用臉貼著那個委屈的小臉,慢聲細語的哄。
可穆靈裳才不吃這套,反而越來越大聲。
最后凌子安實在沒辦法,只能說,“你到底怎么樣,才能不哭?!?br/>
“把微博刪了?!?br/>
穆靈裳的眼淚立刻憋了回去,從他懷里起來,直視著他的雙眼。
凌子安的眼神從寵溺變得冷漠,最后只剩下疏離。
“別的女人做夢都想和我在一起,你就那么想和我撇清關系?”
凌子安不明白了,他哪里不好,讓這個女人這么嫌棄。
穆靈裳本來想給他留點面子的,可他既然不要,她也沒辦法。
她深呼口氣,看著這個自戀病晚期的男人,使勁往他身上潑了盆涼水。
“其實吧,你很好,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寫著有錢,可那又不是我的,我對于你這個人的了解僅僅是流氓兩個字?!?br/>
穆靈裳說的清楚明白,凌子安聽后一直低聲輕笑,在夜里這種笑聲十分的滲人。
他笑完,深黑的眼眸望向穆靈裳,“你的意思是,我們不熟?”
穆靈裳點了點頭。
凌子安只覺得這個女人想的實在是太簡單。
為了讓她看看社會多么險惡,他掏出手機,打開到相冊頁面,丟給她。
“自己看?!?br/>
穆靈裳接過手機,好奇的一看,好家伙。
全是她的照片……
不可描述的。
她當即把手機摔了。
“你把我睡了?”
凌子安抬頭看著急了的穆靈裳,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好心的提醒,“不止一次?!?br/>
穆靈裳氣的想殺人,她用眼神殺人術把凌子安瞪的千瘡百孔。
“照片我有備份,你隨意摔。”
說著凌子安又掏出來個手機遞給穆靈裳。
穆靈裳看著來自敵方的激怒術,無奈妥協(xié),好嘍好嘍,是她有錯。
“凌少~夜深了,咱們回去睡覺了。”
她笑的極甜,攙扶著凌子安回到房內。
凌子安看著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提高了警惕。
穆靈裳給他倒了杯水,他怎么看里面都有點啥,他防備的眼神氣的穆靈裳一口把水喝了。
“再倒一杯。”
她喝完就打算去床上頹廢的躺著,誰知道凌子安又命令般吩咐她。
穆靈裳轉過身,挑了挑眉,“大少爺,你以為你真是大少爺呢?”
窩在沙發(fā)里的凌子安扔掉手中的劇本,也和穆靈裳對視。
他強大的氣勢壓迫性的侵占穆靈裳的生存空間,她無奈,又倒了一杯。
啪的一聲放在他面前。
凌子安倒是沒有在乎她這不客氣的行動,端起水喝的很滿足。
喝完他起身就去洗澡,穆靈裳聽著那水聲,只覺得自己死期不遠了。
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她要是出點啥事咋整。
想著,穆靈裳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看來得想辦法才行。
“滴滴滴,你在嗎?”
穆靈裳決定求助鏡靈,明星拍戲也不需要犧牲啊,她做個任務還要陪人睡?
鏡靈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沒事,就當被狗咬了。”
聽后,穆靈裳更加窒息了。
她打開手機,準備點個外賣。
半小時后,外面的警衛(wèi)捏著鼻子把外賣送了進來,穆靈裳看了眼正在洗澡的凌子安,還好,他還在洗。
她說了聲謝謝,美滋滋的把訂的三盒臭豆腐拎了回去。
一打開,就是熟悉的味道。黑色的豆腐體抹上獨特的臭醬,有人說那醬是拿臭襪子泡的,不過穆靈裳倒是不在乎,能熏死人就行。
她夾起一塊臭豆腐,上頭帶了點靈魂辣椒醬,一口下去,臭味在嘴里蔓延,她現(xiàn)在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香港腳味的。
為了自保,穆靈裳足足吃了三盒。
眼看凌子安就要洗完,她趕緊把盒子丟掉,確保嘴里有味后,故意穿了件薄透的睡衣,內衣還是蕾絲肩帶的,頭發(fā)卷成嫵媚的大波浪,畫上勾人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