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道神秘的的力量在阻止他動手。
該死的。
初月七捂著疼痛不堪的頭顱,想不通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在他毫不察覺的情況下折磨他。
穆靈裳已經(jīng)被那夢魘折磨的幾乎失去了意識,半夢半醒的呢喃著。
她渾身顫抖,蜷縮成一團(tuán),似乎那樣能給足她安全感。
被痛苦折磨的不堪忍受的初月七決定暫且離開,他大手一揮,收回火墻,隨即消失不見。
凌子安還在不遺余力的滅火,甚至用自己的身體一下一下的撞門,忽然火好似不存在般消失不見,他撞的那一下也瞬間擊破了門,整個人慣性使然的倒了進(jìn)去。
他以為屋里會煙霧繚繞,沒想到竟跟他走的時候并沒有區(qū)別。
穆靈裳一個人縮在床上顫抖,他趕忙走過去,不顧一切的把她抱進(jìn)懷里。
“發(fā)生什么事了,告訴我,別怕……有我在,我會幫你報仇,裳裳,你到底怎么了?”
凌子安捧著穆靈裳的臉,強(qiáng)迫她注釋著自己。
那清澈的雙眼里如今飽含了慌亂與驚怕,仿佛經(jīng)歷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穆靈裳看著凌子安,慌亂的心逐漸安定下來,可還是一言不發(fā),只是將頭埋在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獨(dú)特的氣息,莫名覺得安心。
她怔怔的盯著別處,腦海里異?;靵y。
到底是什么阻止了初月七動手,莫非她還有幫手嗎?
想要知道這個,看來她必須先按照這個世界的脈路走。
這種被人操控一切的感覺,真讓人討厭。
穆靈裳心情很糟糕,可她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凌子安本就多疑,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執(zhí)意摻和進(jìn)來,會很危險。
凌子安看著穆靈裳空洞的眼神,若有所思,她肯定有什么事瞞著他,既然她不說,那他就自己去查好了。
穆靈裳被接回去修養(yǎng)了一陣,就待不住了。
這些天,凌子安明明是大導(dǎo)演,忙得很,可她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的臉,好像在等她醒一樣。
“這么多天,你都在我床前守著?”
穆靈裳說話間,凌子安已經(jīng)自顧自的起身了。
他保持著一慣的冷漠,給穆靈裳一種自己在自戀的感覺。
“沒有,湊巧?!?br/> 凌子安死活不承認(rèn),可他身上的襯衫出賣了他,上面一片片壓出了層層褶皺。
那分明是他壓在床上一直保持不動,才產(chǎn)生的。
穆靈裳挑了挑眉,故意拉長聲:“哦——這樣啊?!?br/> 表示自己信了,也給他個臺階下。
凌子安緊繃的神經(jīng)舒緩下來,松了口氣,摸摸擦汗,還好這女人笨,容易騙,不然自己每天都趴在她身邊睡得事情要是被發(fā)現(xiàn),豈不是很沒面子?
“我餓了?!?br/> 穆靈裳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凌子安忙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早餐端了上來。
其實(shí)那幾天他沒被穆靈裳發(fā)現(xiàn)在身邊時都是阿強(qiáng)端,他趕在她醒之間離開,也不知今天怎么了,穆靈裳醒的都比平日早一些,導(dǎo)致凌子安一時沒能脫身。
“有中式西式的,不知道你喜歡什么?!?br/> 凌子安自如的坐下來,打算看著穆靈裳吃,穆靈裳知道他的意圖,哼,她偏不讓他如意。
于是故意說:“你不忙嗎,專門留下來陪我吃早飯?”
她這傲嬌的話一下點(diǎn)燃了凌子安大少爺?shù)钠?,他拿起衣服就起身,雖然留戀的看了眼她,但嘴上還是強(qiáng)硬:“忙啊,這就走?!?br/> “噗?!?br/> 穆靈裳忍不住笑出聲,這個人少要點(diǎn)面子能怎樣啊。
“笑什么?”
凌子安本就憋著一股氣,平白的失去了好機(jī)會,這下聽到身后的嘲笑,立刻敏銳的轉(zhuǎn)過身,挑眉質(zhì)問她。
穆靈裳被抓個正著,立刻捂住了嘴巴,輕咳兩聲,“啊,沒,沒有?!?br/> 她眼睛睜得渾圓,里頭寫滿了無辜。
凌子安本不想跟她計較,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個借口留下的好機(jī)會。
于是故意拉下臉來,裝作生氣的模樣,“你想笑,那我就讓你笑個夠?!?br/> 穆靈裳心想,壞了壞了,這人要干啥。
只見一雙大手向她襲來,她剛要尖叫,卻被撓的忍不住笑出聲,凌子安這個壞家伙!
他在撓她癢癢!
“哈哈哈啊別……我錯了哈哈哈……”
穆靈裳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為了躲避凌子安的魔爪,在床上滾來滾去。
“錯了?哪里錯了?”
凌子安眉毛帶笑,哪里還有剛才生氣的樣子,只顧著在穆靈裳的咯吱窩和腰間來回折騰。
那軟軟的肌膚也讓他一時間不舍得放開。
直到穆靈裳大汗淋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甚至明顯有些生氣了,他才意識到過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