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玉底氣十足的說道,眼里的自信讓穆靈裳無法懷疑他在撒謊。
這一刻,她的心忽然開始慌亂起來。
原本她只是以為凌子安是去解決事情,如今看來是烏玉布了個局,而這個局凌子安又非去不可。
那么……
他會不會有危險。
“你到底想怎樣?”
面對烏玉的威脅,穆靈裳毫不畏懼,眼里依舊保持著冷靜。
可她緊緊抓住被單的手已經(jīng)出賣了她。
烏玉淡然的眸子掃過她故作鎮(zhèn)定的臉頰,忽然輕笑,笑聲充滿磁性,可在穆靈裳聽起來就是嘲笑。
“不必緊張,我不會把你怎樣,你只要乖乖跟了我,凌子安也會沒事?!?br/> 說著,他拿出手機,打開定位,握在手里給她看。
穆靈裳看到那上面的紅點正在往一個偏僻的國家移動,疑惑不已,“這是?”
“你心心念念的凌子安,他的飛機是我的人在操控?!?br/> 穆靈裳聽出來了,言外之意是凌子安的命在他手里,讓她別輕舉妄動,也別想逃跑。
沒想到她這輩子還能這么被人威脅,還是因為某個傻子!
穆靈裳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那么你想讓我干嘛呢?”
她眨巴眨巴眼,單純的看著烏玉。
烏玉見她這么乖,自然也不為難她,揮了揮手,“只要不離開我身邊,你做什么都行。”
看似大方,卻讓穆靈裳翻了個白眼,上廁所他還得在門外守著?
門神嗎?
就這樣,穆靈裳在烏玉寸步不離的監(jiān)視下,存活到了晚上。
她終于受不住,在床上撒潑大喊,“我要散步,我要憋死了!!”
烏玉按了按眉心,滿眼都是疲憊,他合上電腦,打起精神。
“好,我陪你去?!?br/> 嘶啞的聲音一出,穆靈裳頓時就蔫了。
她不要。
酒店附近的小路上,穆靈裳在撒歡。
她看著路邊各色的野花,忍不住去采了一把抓在手里,又看到臨近河邊的大壩上有人釣魚,忍不住好奇的駐足觀看。
烏玉走到她身邊??粗H坏膫?cè)臉,“怎么,想去釣魚?”
“說的好像你會一樣?!?br/> 穆靈裳嘟囔著撇嘴。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會?”
烏玉挑了挑眉,叫人拿來了兩個魚竿,水桶和魚餌。
魚餌是新鮮現(xiàn)抓的蚯蚓。
紅紅的軟體動物,成群的在桶里蠕動。
看的穆靈裳頭皮發(fā)麻。怎么也下不去手拎。干脆裝作看不見,拿著花蹦蹦跳跳到了河邊。
烏玉笑了笑,這丫頭,他怎么可能讓她拿呢?
兩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魚鉤下水。蕩起一圈圈漣漪。
微風吹的清涼,穆靈裳的發(fā)絲也被帶起,她愜意的聞著花香。
σ_(???」∠)嘔。
不好聞。
皺著眉看著手里一朵朵小花,誰跟她說野花最香了。
“你知道凌子安去哪里了嗎?”
安靜了很久,穆靈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不知道他確切的地址,她還是不能夠放心。
原本烏玉的心情大好,好容易她能這么安靜的和自己待在一起,沒想到她還是話不離凌子安。
頓時臉色黑如墨,氣氛在他一言不發(fā)的情況下變得緊張起來。
“咳,你不說就算了,小氣鬼?!?br/> 穆靈裳撅了撅嘴,臉上寫滿了不滿。
一句小氣鬼把烏玉逗笑了,他這是正常反應好嗎?
但凡身心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在心愛的女人提別的男人的時候還笑得出來。
倒是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他忍著,等到她恢復記憶,他再慢慢算賬。
現(xiàn)在重要的是不能引起她的反感。
烏玉咬咬牙,孰輕孰重,他忍。
“他在西北最偏遠的島嶼上,附近的小國家?!?br/> 這地穆靈裳一聽,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另一邊,凌子安還不知自己被帶到了別處,他下了飛機,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面前沒有機場的大廳,沒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可以說,連活人都沒有。
他降落在一片黃土地上,肉眼可見的風沙不停的呼嘯。
恍然間讓他有種錯覺,他去沙漠扶貧了。
意識到不對,凌子安趕忙想要回飛機上,卻看到阿強被丟了下來,飛機窗一個人的臉露了出來,他居高臨下的說:“這是烏玉先生送您的禮物,他說他會好好照顧穆靈裳小姐的?!?br/> 凌子安眼睜睜的看著飛機飛走,氣的將行李箱摔在地上。
他拿出手機,迫使自己冷靜,他快速的撥打著一個號,卻傳來嘟嘟嘟的接不通的聲音。
沒有信號。
凌子安瞇著眼瞧著眼前猛烈的風沙,又想到那件突然發(fā)生的事,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烏玉下了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