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不曾想皇上和皇后居然在,今兒他的運氣可真是好,要是平常,在這冷宮到死也看不到皇上一眼。
“把飯菜放下,出去吧。”
慕容翩命令道,他倒不是想吃這飯菜,實在是這傻子太過于煩人,不堵住她的嘴,還不知道惹出什么事端。
“奴才告退?!?br/> 侍衛(wèi)怯生生的道,本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可慕容翩身上的龍氣太過于威嚴,讓他根本不敢靠近。
飯菜放在地上,白蓮花看到飯菜,就手腳并用,不顧地上泥土臟污的沖了過去,生怕誰和她搶似的。
今兒個還是往常的老樣子,餿饅頭剩飯菜,還未入嘴,白蓮花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氣,在看那菜上毛茸茸的斑點,都發(fā)了霉。
嘔。
白蓮花忍住想吐的沖動。
撇過頭去,慕容翩和白玉如似乎是累了,兩人愜意的站在那里,四只眼睛都盯著自己。
看,看也沒錢拿,給人白看!
白蓮花氣憤的哼哼了兩句,她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進食的猴子,被圍觀當樂趣看。
是啊,她如今的狀況,沒有自由,要裝傻,猴子好歹能吃香蕉,看看她這冒著毒氣的飯菜。
一口下去,元素周期表都要爆炸。
不由得悲從中來,豆大的淚就從她明亮的雙眼里滾落,滴在菜上。
一個傻子抱著飯盆哭,看的慕容翩有些心酸和煩躁。
“難道朕的宮里缺銀子嗎,這些剩飯剩菜給人吃作甚?”
他沒來由的發(fā)脾氣,讓白玉如不解。
“皇上,您素來節(jié)儉,這剩飯倒了也可惜,冷宮關(guān)的本就是有罪之人,怎么還挑剔吃食呢?”
白玉如這番話說的在理,也沒有偏頗,可她會錯了意。
慕容翩單純的只是覺得讓人在自己面前吃剩飯丟人,也覺得自己偌大皇宮太過于寒酸。
白玉如卻是以為他心疼白蓮花,特地還強調(diào)了有罪二字,用來提醒慕容翩,他面前的可憐人,是個罪惡滔天之人。
“皇后,朕本以為你是個寬厚慈愛之人,她即使有罪,也是你白氏的人,狗且知道好好喂養(yǎng),這一頓飯菜下去,她的命還有嗎?”
慕容翩本就直,白玉如的話更是給他造成了她不愿意給自己妹妹吃頓好飯的感覺。
這時,白蓮花忽然拿起那干巴巴帶著青色霉點的饅頭咬了一口。
嗚嚕嚕的道:“好好吃?!?br/> 她嚼的很細,臉上盡是滿足,仿佛這是什么好吃的糕點。
白玉如看了也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那么嬌縱的妹妹,是不可能吃得下這種食物的,看來眼前的白蓮花,是真的傻了。
她的戒心完全放下,為了挽回剛才的形象,主動讓人去做了一桌子好菜,這時候慕容翩的臉色才緩和起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或許嚴重,慕容翩主動走到白玉如身邊,握住她的手:“阿如,剛才是朕太過于沖動,你別怪朕?!?br/> 白玉如莞爾一笑,“皇上,臣妾怎么會怪你,我知道你的脾氣,因此也沒有生氣?!?br/> 慕容翩也笑了,有個這么了解自己的人真好。
大批飯菜被送進冷宮,途徑的宮女看到紛紛議論起來。
“是不是冷宮那位要復(fù)寵了?”
“怎么可能,她還陷害過太子,就是太蠢了,被皇后發(fā)現(xiàn),要不是凌王執(zhí)意保她,她根本連冷宮都進不了,就得被當眾處死。”
“凌王那么帥,又掌權(quán),常年替皇上打勝仗,也不知是不是沒見過女人的原因,居然被冷宮那個蠢笨如豬的庶女迷的魂牽夢繞的!”
幾個宮女正扎堆議論,殊不知身后已經(jīng)站著個嬤嬤。
嬤嬤一身紫色衣服,表情死板冷硬的很,眼珠動也不動的盯著那幾個多嘴的宮女。
“來人啊,把這幾個說閑話的,給我趕出宮去!”
“嬤嬤饒命啊,奴婢不敢了嬤嬤!”
“奴婢錯了……”
幾個宮女一聽這聲音,頓時知道大難臨頭,撲通跪下求饒,但也沒換來一絲情面,幾個太監(jiān)聽了吩咐,把她們拖拽著趕出了宮去。
遠處看到那一幕的幾個小宮女恨不得腳下生風,生怕被嬤嬤注意到。
“她們好慘啊,居然被那閻王爺抓到?!?br/> 一個宮女幸災(zāi)樂禍的嘟囔了句,紫嬤嬤的眼神立刻掃了過去,嚇得她閉緊了嘴巴。
“都給我聽好了,這是宮里,不是讓你們說閑話的菜市場!宮里不缺人,但你們離開宮還能去哪?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們,再有下次私自討論官員大臣乃至皇上,就不止是趕出宮那么簡單了!”
紫嬤嬤素來愛穿紫衣,因此被人叫做紫嬤嬤,相比這個稱呼,她還有個更廣為人知的名字,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