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來的很晚嗎?”
張美玉瞪了陳家駒一眼,示意他好好說話。
陳家駒訕笑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道:“今天準備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快餓暈了?!?br/> 說道這,他還扭頭朝宋子杰瞪了一眼,像是在示威。
“好吃的,你在做什么大頭夢啊,白粥配咸菜,你也就只能吃這些了,對了,我剛剛遇到了澤仔,帶他過來看看你!”
雖然陳家駒和宋子杰都住了院,不過宋子杰只是弄傷了腳,并不算嚴重,可是陳家駒不一樣,他可是斷了好幾根肋骨,大病未愈,需要忌口。
所以宋子杰能夠享受美味,而陳家駒只能吃些清淡的。
張美玉這么一說,陳家駒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一臉的哀怨之色,比剛剛更濃了。
“呃,難道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家駒哥?”
站在張美玉身后,足足高出她一個頭的應澤也是一臉哀怨的看著陳家駒,進來半天了,陳家駒完全沒理會過他。
“呃,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么客氣干嘛,自己找地方坐下來不就行了!”
好吧,這風格,的確很陳家駒。
“阿杰,你怎么也受傷了,我記得你們倆現(xiàn)在在一個組吧,什么情況,遇上大案了?”
應澤決定不理會陳家駒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轉頭對宋子杰說道。
自從上次救了宋子豪之后,應澤和宋子杰的關系也算不錯,兩人經(jīng)常會互通有無,交流一下情報。
然而,宋子杰看了看鐘柔,又看了看張美玉,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搖了搖頭。
應澤見狀,頓時明白,他們有些話不方便當著這兩個女人面說,于是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宋子杰見狀,說道:“是有個案子挺棘手的,不過已經(jīng)搞定了?!?br/> “我就說嘛,西九龍重案組出馬,有什么案子是搞不定的!”
不用懷疑,這就是商業(yè)互吹,當著他們女朋友的面,總要給西九龍重案組的頭頭和精英一些面子,雖然他們都躺在醫(yī)院里了。
“阿杰,我該去上班了,你自己注意一點,大哥中午會過來看你的!”
單純的張美玉和鐘柔并沒有聽出應澤是在吹噓,看了看時間,鐘柔拿起自己的包包和宋子杰告別。
“美玉姐,澤仔,你們多坐一會,我先回學校了?!?br/> 和宋子杰告別之后,她又對著應澤和張美玉說道。
“我和你一起,我等下要飛暹羅,差不多該回去準備了?!?br/> 張美玉的職業(yè)是導游,最近是旅游旺季,她也沒多少時間陪陳家駒,幫陳家駒處理完一些雜事之后,也要離去了。
“阿美,你也要走啊,不走行不行?。 ?br/> “不走你養(yǎng)我?。 ?br/> “我養(yǎng)你?。∥疫@是帶薪休假!”
“少臭貧了,我不去上班,就靠你什么時候才能買房子結婚?。 ?br/> 張美玉的語氣似乎充滿了鄙夷,然而,透露出來的消息卻很勁爆,原來他們已經(jīng)在準備結婚了。
這話一出,應澤看向他們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