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畔傳來的兩個熟悉的聲音,蛇仔明臉色都變了。
他本以為自己提前出獄的事沒人知道,可以作威作福一段時間。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才第一天上街,搶了一根棒棒糖而已,就遇到了往日最不想見到的人。
蛇仔明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走霉運,不宜出門。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出來第一天就遇到了克星。
早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就看看黃歷了。
“兩位阿sir,你們誤會了,我只是在跟這個小朋友開玩笑而已,是不是啊,小朋友!”
蛇仔明頭都不敢回,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極力想裝作和藹的樣子,對那個快哭了的小朋友說道。
然而,他那比哭還難看的樣子直接把小朋友嚇的崩潰了,放聲大哭起來,眼淚跟開閘了的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下掉。
他這一哭,蛇仔明欺負(fù)小朋友的事直接實錘了。
這個可惡的蛇仔明,一出來就欺負(fù)小朋友這么可惡,不好好收拾他,簡直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二話不說,應(yīng)澤和金麥基一人一只手,直接把他提溜上了警車,準(zhǔn)備帶回去好好收拾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至于那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屁孩,在把蛇仔明扔進警車之后,應(yīng)澤又回去給他買了根棒棒糖,小屁孩瞬間就止住了哭聲,這年頭的小孩子還真好哄。
哄完了小屁孩,應(yīng)澤和金麥基押著蛇仔明回了警署,然后和他進行了一次親切友好的會談。
會談過后,蛇仔明捂著身上沒有傷痕,卻異常疼痛的部位,一臉委屈地說道:“阿sir,我知道錯了,可以走了嗎?”
雖然蛇仔明說得很誠懇,但是無論是應(yīng)澤還是金麥基都知道,像蛇仔明這種小混混,已經(jīng)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了,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不過,雖然蛇仔明很不堪,但也還是有個優(yōu)點的,那就是他的脾氣好。
得益于蛇仔明的好脾氣,他在道上混得還挺開,認(rèn)識他的人還真不少,倒是一個挺不錯的消息來源。
之前沒想到,今天看到蛇仔明的時候,應(yīng)澤想到了又可能正在臥底的宋子杰,于是興起了一個念頭,想要把蛇仔明發(fā)展成為自己的下線,讓他幫自己打探消息。
至于蛇仔明會不會答應(yīng),應(yīng)澤并不擔(dān)心,這一年多的交道打下來,蛇仔明是一個什么人他不要太了解。
蛇仔明這人膽小怕事,只要稍稍嚇唬他一下,鐵定會服軟。再說了,只是讓他提供一下消息而已,而且還有錢拿,蛇仔明只怕求之不得,又怎么會拒絕呢?
果然,就如應(yīng)澤預(yù)料的一樣,他和金麥基提出要蛇仔明做他們的線人的時候,蛇仔明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是,當(dāng)應(yīng)澤和金麥基威逼利誘了一通之后,蛇仔明就欣然同意了,然后便答應(yīng)了幫應(yīng)澤打聽龍四的消息,喜滋滋地拿著應(yīng)澤私人贊助的一筆線人費立刻了警署。
就在蛇仔明即將踏出警署的時候,應(yīng)澤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再過不久就是中元節(jié)了,也就是說,蛇仔明很有可能會去偷教堂的純銀十字架,然后就會發(fā)生猛鬼差館的劇情。
他可不想剛找到的線人沒多久就掛了,于是他連忙出言叫道:“蛇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