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能得到界魂珠?”
“因為你是武神大帝的傳承者啊!”
“我去,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是武神大帝的傳承者,你是如何預(yù)先得知的?”
“我的師父是很有本事的大祭司,他善于觀天象,也善于占卜,他用一個龜殼加三枚銅錢就找到你了?!?br/> “好吧,那你以后就多多出現(xiàn)助我……咦?怎么我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你會時空穿越嗎?”
“山人自有妙計?!?br/> “不說是吧,不說那也別想我?guī)湍?。?br/> “你是堂堂七尺漢子,咋這么小器啊!”
“我不是小器,我是要為自己的安全著想,我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退了潮水的裸泳者,太沒安全感了?!?br/> “退了潮水的裸泳者?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比喻啊!行,我給你說吧,我修煉了一種功法,叫噬空甲蟲功,這是一種能轉(zhuǎn)移時空的功法,而你身上有我留下的一滴血,有這個標(biāo)識,你走到哪兒,我自然就能跟到哪兒?!?br/> “唉!真是陰魂不散啊!將來誰若娶了你當(dāng)老婆,那真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葉寫白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紫瞳靈狐奇道。
“哦,沒事,我要睡了,你先走吧。待我有難,你就出現(xiàn)助我一把。反正我的安全關(guān)乎你的未來,你就多擔(dān)待些吧?!比~寫白打了個哈欠,睡意漸濃。
紫瞳靈狐水汪汪的藍眸饒有興趣的望著他,有些發(fā)呆。
葉寫白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看啥?你不會愛上我了吧!可別,千萬別,我雖喜歡小動物,但我可沒有娶小動物為妻的癖好?!?br/> “滾!”紫瞳靈狐斥道,往窗臺一躍,消失在夜幕中了。
哈哈哈哈!
葉寫白發(fā)出了一陣虛假的笑聲,隨后又輕輕一嘆,看來得趕緊去把那顆珠子尋到,讓小花花趕緊走人,要不然我一天到晚被人監(jiān)視著,連睡覺都不得安穩(wěn)??!但要擁有一顆界魂珠,得把七顆殘魄珠收齊才能實現(xiàn),這可是難于登天的事,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又亂七八糟地想了一會兒,葉寫白才沉沉睡去。
白天無事,葉寫白就在房內(nèi)打坐冥想,修煉氣修羅境元氣。
夜晚,為首的殤璃把人都召集齊了,然后給每人發(fā)了一枚五行遁法印,這是魔宗的一種可以在短距離的空間內(nèi)穿越時空的隱身神兵。
天魔城的魔宮是天魔武羌的住所,魔宮依山而建,后面的山腹之中,就是禁宮所在之地。根據(jù)刑戰(zhàn)的推測,那破軍珠應(yīng)當(dāng)就在禁宮之中。
臨行之前,刑戰(zhàn)將從武曲珠上面獲取的一抹珠魂給了葉寫白,這抹珠魂被葉寫白放在了丹田氣海內(nèi),當(dāng)葉寫白進入天魔城之后,在念力的加持下,那抹珠魂很快尋到了同源珠魂的所在地,正是在那山腹的禁宮之中。
刑戰(zhàn)的推測是對的,破軍珠確實是在禁宮之中。
四大金剛都是魔靈九環(huán)的修為,當(dāng)夜至三更之時,他們攜葉寫白出了城外,在一處山野之中,四人合體,祭出了大月功,但見一輪淡淡的月華從天而降,瞬間將魔宮的后山籠罩住。
“現(xiàn)在我們把魔宮后山上空的三層禁制短暫屏蔽了,葉兄弟,待會兒我們把你送到禁宮的山道上,往后的一切就只能依靠你了。你千萬要小心?!睔懥诟赖馈?br/> 葉寫白點了點頭,有些緊張,根據(jù)氣海之中的那一縷珠魂的感應(yīng),他僅僅知道攜有同源珠魂的破軍珠就在禁宮之中,至于禁宮中的情形如何,他是兩眼一抹黑的。
葉寫白很快被四大金剛的魔靈元氣送到了禁宮的山道上。
山嵐氤氳,山道寂靜。日光穿過樹林的枝頭,把斑斕的影子灑落在他身上。
仿佛進入了一個不同時差的區(qū)域,葉寫白有些驚恐,但很快釋然。山道那頭起了淡淡的薄霧,有清脆的鳥鳴傳入耳中,周圍的空氣頗為清新,有種花草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