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不知臧師兄有何要事要與我談。”由于之前自己的神識窺見了對方殺人的事,葉寫白想到對方要與自己單獨商談,心中不免忐忑。
臧鳳鳴的笑容愈加平易近人了,道:“沒事,白天人多事雜,夜晚都清凈了,咱們好敞開胸懷,促膝長談?!?br/> 對方神態(tài)和善,語氣誠懇,葉寫白不好拒絕,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兩人一前一后,在靜謐的夜色中疾行,居然到了一處城內(nèi)小山的涼亭之前。
此時皓月當空,繁星閃爍,山頂上夜色很美。
臧鳳鳴忽然像變臉一樣,之前親善的臉變成了一張冷冰冰的臉,語氣也充滿了戾氣:“葉寫白,你為何要出現(xiàn)在武者大會,你就不能乖乖地呆在北岳山嗎?干嘛要來趕著趟渾水?”
葉寫白有些發(fā)蒙:“臧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他娘的別跟我裝了。北岳宗門就你一個武者進入了決賽,現(xiàn)在就你最風(fēng)光了,就你被眾星捧月了,連方長青那廝都給你守夜了,你這架子比他娘的門主都大了。你說,你的運氣咋就這么好呢?”臧鳳鳴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原來是自己擋了別人的道兒了。
葉寫白恍然而悟,干笑道:“臧師兄,我知道,你被人淘汰出局的心情很糟糕,我可以聽你傾述,但你也不能把火撒在我頭上?。 ?br/> 臧鳳鳴冷笑道:“行了,我也不廢話了,說吧,你到底把姬霓凰那賤人睡了多少回了?”
葉寫白臉上微微一熱,臉色有些難堪,畢竟他確實把人給睡了,雖說是他被姬霓凰床咚的,但他到底沒能管住老二啊,于是很坦誠地說道:“臧師兄,我就睡了姬師姐一回,而且還是她主動撩我的,所以您千萬別生氣?!?br/> 臧鳳鳴差點沒氣暈過去,我日你大爺?shù)?,想當初,我是如何把那賤人像仙女一樣供著,然后像狗一樣在她面前,任其差遣的,你倒好,那賤人居然主動送貨上門,倒追你了,今晚若不是方長青坐在屋頂上,那賤人又把那白白凈凈的身子送到你榻上了。
我干!
想到姬霓凰和葉寫白在床上大戰(zhàn)的畫面,臧鳳鳴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指著葉寫白怒道:“好了,咱都是男人,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去解決問題,今晚我們就來個了斷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br/> “臧師兄,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說出來,沒得惹人笑話?!比~寫白很無奈地嘆道。
臧鳳鳴怒火沖天,吼道:“閉嘴!”突然暴起,一記火云暴轟向了葉寫白。
其實氣海中的鹿先生早已暗暗提醒葉寫白,小心這家伙暴起襲擊。所以當臧鳳鳴一記火云暴擊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開了神識的葉寫白很輕巧地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居然是你!
臧鳳鳴震驚得瞪大了眼珠子,望向葉寫白的眼神,有種終于找到你這該死的臥底的意味。
臧鳳鳴那天在北岳山后山的樹林里與姬霓凰媾合之時,被朱茂才撞見,然后他生生掐死了朱茂才,這事原本無人知曉,卻不想被閑得淡疼的葉寫白開了神識,窺見了殺人的一幕。臧鳳鳴急急追趕神識,卻只抓住了葉寫白神識的尾巴,但就是這個尾巴,使他知道了對方神識的模樣。如今葉寫白開了玄級神識,避開了他的進攻,謎底終于揭開了。
臧鳳鳴目若惡鬼,獰厲地瞪著葉寫白,一句話不說,雙掌蘊起了十成功力,那呼呼翻滾的元氣波帶著灼人的殺氣,又是一記火云暴,轟向了葉寫白。
這分明是殺人滅口的姿態(tài)!
葉寫白也不知對方為何會為了一個裙帶這么松的女人,與自己拼命,這家伙的腦子不是有問題吧,但他已無暇去想太多了,再次躲開對方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