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是什么神通術法,本圣不服!”
黃風怪大喊大叫,奮力掙扎著。
“老實點!”
小豆丁走了過來,一巴掌削在黃風怪的腦門上。
后者一吃痛,又慘叫一聲。
“現(xiàn)在,就等正主來了?!狈揭懵N起二郎腿,望向西方天。
未過多久,一頭戴寶冠,眉心一點朱紅,呈歡樂相的菩薩手持飛龍寶杖,自西方天而來。
“善哉善哉,原來是司寇大人大駕,貧僧有失遠迎?!膘`吉菩薩雙手合十,笑道。
方毅瞥向靈吉菩薩,淡淡地說道,
“靈吉菩薩,你很會做人嘛!你這老鼠揍了本神的弟子,技不如人被本神擒下,你打算怎么補償本神?”
咸魚法則之訛人神通:倒打一耙!
“???”
靈吉菩薩都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不是你踏馬讓自己的徒弟打了一頓黃毛貂鼠嗎?
你自己還以大欺小,將黃毛貂鼠擒拿!
現(xiàn)在你居然跟貧僧說這些?
你擱這兒扯什么王八犢子呢。
靈吉菩薩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
“司寇大人,您這話就不對了。分明是你的弟子出手在前,你怎能如此說?”
“是又如何?你能拿本神怎么樣?”
方毅歪著頭瞅著靈吉菩薩,這個傻缺,還沒看清楚局勢?
靈吉菩薩在八大菩薩中排名并不太高,修為在末尾,應該是初入大羅金仙的樣子,還是勉強破關入境。
而且,面前的靈吉菩薩,氣息不太對勁,不是巔峰狀態(tài)。
方毅對于面前這個禿驢,是并沒有多少敬畏的。
畢竟,連文殊菩薩都揍了,雖然是偷襲,還會怕一個靈吉菩薩?
“司寇大人,你這話,著實令貧僧不太高興了?!膘`吉菩薩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臉色逐漸陰沉。
“不高興?你踏馬還有臉不高興?!”
方毅一拍桌子,將石桌一掌拍成齏粉,他大聲呵斥道,
“你西天的老鼠,竟然敢讓本神替他掃茅廁?你西天好大的威風??!”
“難不成,你們的如來佛祖,以后還會叫玉帝陛下替他端尿盆嗎?”
面對方毅接連扣下來的兩頂大帽子,靈吉菩薩深感頭大。
他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黃風怪,后者趕緊低下頭,生怕殃及池魚。
這個該死的老鼠,怎么敢啊?!
讓方毅掃廁所?這個家伙不整死你才怪!
靈吉菩薩輕嘆,賠笑道,
“司寇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他不過是區(qū)區(qū)小妖,您就放過他吧!”
“行,沒問題?!狈揭銤M口答應,像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然而,方毅話鋒一轉(zhuǎn),又道,
“你去掃半天茅廁,本神就原諒他了?!?br/> 啥?讓本菩薩掃茅廁?!
靈吉菩薩臉都綠了,他成菩薩果位以來,法體無垢無塵,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靈吉菩薩眸綻冷電,他怒視方毅,喝道,
“方毅,本座給足了你面子,你莫要不識抬舉!”
“本神識不識抬舉,還輪不到你這個禿驢來說三道四!”
方毅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到了這一刻,黃風怪哪能不明白,自己這是被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