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
姓沈名卓!
這簡簡單單八個字,當(dāng)即讓熱鬧喧囂的現(xiàn)場,陷入長久死寂,徐青更是臉色漲紅,不敢開腔。
若非親身經(jīng)歷,誰敢相信,這種堪比半人半神級別的顯赫存在,竟然出現(xiàn)于杭城市,并指名道姓要見韓生。
韓生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事,哆哆嗦嗦一抹額頭,滿是冷汗。
曹英主動解釋道,“不必緊張,只是希望韓先生能幫個忙,具體細(xì)節(jié),還請面談!
“好,好,我這就去。”韓生重重點頭,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輕松下來。
“請!辈苡⑥D(zhuǎn)身,并未過多駐足。
韓生緊隨其后。
……
此時的于家院落。
最終還是來了幾位親戚。
一對夫妻,帶著自家堪堪成年的女兒,匆匆趕至現(xiàn)場,再之后,是一位老學(xué)究打扮的中年男子。
“嘯川這孩子咋就沒了?哎,這叫于蘭以后怎么活嗎?”
“老天非但無情,還不長眼,哎!”
老學(xué)究搖頭嘆氣,神情悲痛,兩孩子小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好不容易拉扯大這對親兄弟,想著于蘭終于能享清福了。
豈料。
大兒子也跟著父親,走了,這……
常言道,長兄為父!
這一家四口,先后沒了兩個頂梁柱,換做任何人,都沒辦法承受這樣的人間慘劇。
“三叔叔,你少說點話!鼻懊孢^來的少女,神色郁郁的提醒了句,等再轉(zhuǎn)過視線,無意看見了坐在篝火旁的沈卓。
“于冰丫頭啊,嘯川那會兒最疼你這個表妹,今晚可得給他好好守靈!崩蠈W(xué)究拍著雙手,吩咐道。
本名于冰的少女,默默點頭。
然后湊近自己的父母,指了指沈卓,與家人小聲交流著什么。
畢竟面生,多看兩眼也在情理之中。
等第三批人進(jìn)場,排頭的一位,是個略微顯胖,圓臉大耳留背頭的年輕男子,走起路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
“陳聰哥哥!鄙倥诒,遠(yuǎn)遠(yuǎn)打了聲招呼。
本名陳聰?shù)哪贻p男子,掐滅手中的煙蒂,走近于冰的時候,中途抽空打量了沈卓兩眼,之后詢問于冰,“誰。窟@位?”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嘯川哥的戰(zhàn)友!庇诒忉屩。
陳聰點頭,末了感慨道,“第一次碰到長這么好看的男人,哎,嫉妒!”
這樣的場地,并不適合開玩笑。
于冰狠狠掐了陳聰一把,后者方才醒悟,自顧自吐了吐舌頭,一雙眼神不自覺轉(zhuǎn)向靈堂,神情不自覺的逐步凝重。
少年時。
于嘯川最大,是他們這批孩子里,當(dāng)之無愧的孩子王。
如今,到了各自成家的年紀(jì),于嘯川竟然犧牲了。
“咳咳。”
一道沉重的咳嗽,將所有人的視線,牽引過去。
雙目凹陷,發(fā)絲凌亂,裹著一件陳舊棉外套的于蘭,在小兒子于嘯卿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狀態(tài)極差。
若非于嘯川攙扶著,怕是走路都吃力。
“嬸子!庇诒鶈玖寺,與陳聰相繼靠過去,騰出雙手的于嘯川,轉(zhuǎn)身回屋,倒了一杯熱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