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姜子牙也不動聲色忍不住心中一動:‘還真有人叫自己啊,這是師弟申公豹的聲音?申師弟怎會突然從背后叫自己……’
姜子牙忍不住心念電轉(zhuǎn),干脆也先不回應(yīng):‘娃祖說哪怕就是圣人修了伏羲八卦,也是不可能算到如此準(zhǔn)的,能提前算到會有人半路叫我;
圣人也絕不會修伏羲八卦,因?yàn)樾蘖朔税素裕髤s也就算是伏羲弟子……
師尊如此告訴我路上會有人叫我,難道是要告訴我這個(gè)呆子,其可以提前知道一切?不過是想要警告我: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不然其這位師尊就會知道,有如眼下可以提前知道會有人叫我一般?!?br/>
但師弟申公豹為什么會半路叫自己?雖然明顯是那位圣人師尊的算計(jì),姜子牙還是忍不住好奇,如果自己不應(yīng)的話,說明師尊的警告有用了。
如果自己應(yīng)的話,則表明不信師尊說的話,卻又會如何?
姜子牙不動聲色心念電轉(zhuǎn),干脆也先不應(yīng),繼續(xù)悶頭土遁往東海去。
于是緊接身后。
“姜子牙!”
姜子牙還是沒反應(yīng),只當(dāng)做沒聽到,心中卻不禁一嘆:‘唉!你這位申師弟以為我是個(gè)呆子,殊不知自己早進(jìn)了師尊的算計(jì),還不就此離去?!?br/>
眼看連喊兩聲姜子牙都不答應(yīng),申公豹也不由微惱,再一次喊道:“姜丞相!”
姜子牙:‘…………’
申公豹:“姓姜的!”
姜子牙:‘唉!師尊和南極仙翁為師弟你挖好了坑,你還非得跳進(jìn)來不可啊。我知道你對這闡教眾道兄的虛偽看不慣,豈不知我如今也是與師尊闡教為敵。
只是我卻不能告訴你,不然這一場天地大劫不知又會有多少變數(shù)。’
緊接身后緊跟的申公豹終于忍不住惱羞大叫道:“姜尚你忒薄情而忘舊!你今就做丞相,位極人臣,獨(dú)不思在玉虛宮,與你學(xué)道四十年的兄弟,今日連呼你數(shù)次,應(yīng)也不應(yīng)?!?br/>
連續(xù)五遍了。
明顯今日要不應(yīng),申公豹是不會停下了。
終于姜子牙也不得不停下轉(zhuǎn)身,只見身后卻正是頭上青巾一字飄,一身迎風(fēng)大袖寬袍,腳下又一雙麻鞋,而足踏云霧,背一把寶劍,腰掛一個(gè)葫蘆的師弟申公豹。
既然是師尊和那南極仙翁挖好的坑,那南極仙翁眼下又怎么可能沒在暗中?
于是姜子牙也只好停下道:“兄弟,我不知是你叫我。我只因師尊吩咐,但有人叫我,切不可應(yīng)他,我故此不曾答應(yīng),得罪了?!?br/>
兄弟啊,這分明就是師尊的算計(jì),我說的如此明白你應(yīng)該能懂了吧?師尊吩咐但有人叫我,切不可應(yīng)他,說明師尊‘早知道’你會叫我!
往日兄弟你也常說我是呆子,你此刻反而進(jìn)師尊算計(jì)中不得醒悟?
姜子牙心中微嘆,不想申公豹卻只盯著自己雙手中捧的一物,正是師尊的異寶封神榜,明顯那位師尊既然放心交給自己,也是不怕會被人強(qiáng)奪或者偷走的。
只見封神榜,卻是一碑狀之物,眼下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如果不知道的話,甚至都猜不到其就是圣人元始手中大名鼎鼎的異寶封神榜。
申公豹眸閃精光:“師兄手里拿著是什么東西?”
姜子牙再次一嘆如實(shí)道:“是封神榜?!?br/>
申公豹繼續(xù)眸閃精光:“你要往哪里去?”
姜子牙淡淡道:“往西岐造封神臺,上面張掛?!?br/>
申公豹緊盯姜子牙:“師兄你如今保哪個(gè)?”
明顯南極仙翁絕對正在暗中,姜子牙也只好繼續(xù)心中一嘆道:“賢弟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在西岐,身居相位,文王托孤於我,又立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