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一息,兩息,三息……
突然便從落魂陣中傳出一聲大叫響徹汜水關(guān)道:“赤精子!原來是你偷偷入吾落魂陣,敢來偷姜子牙草人!”
瞬間大叫聲落下。
西岐陣前也不禁一陣的詭異。
金吒、木吒、哪吒全都是頂著兩根眼睛,也不由一下聽懂。
龍須虎瞪大眼睛。
雷震子同樣瞪大眼睛,那赤精子師伯之前整頓衣袍,竟是為了半夜去偷草人?
但更詭異的卻是西岐一眾凡人武王姬伯安,以及散宜生、南宮適等人,怎么這邪教的道德神仙半夜去偷草人,還整頓下衣袍?
裝神弄鬼好像能掐指一算到姜子牙三更時自然回生,結(jié)果卻是去偷草人?
如今卻被發(fā)現(xiàn)了,如果草人要是偷不出來,姜子牙是不是就不能回生復(fù)活?
于是姬伯安忍不住心中古怪,自也是跟從前的二哥一樣有心思,只不過比二哥表現(xiàn)的更低調(diào),其實其姬伯安才是九十九子中最低調(diào)的一人。
因為不如大哥伯邑考,也不如二哥姬發(fā),同樣不如四弟周公旦有名,自然就是最低調(diào)的一人。
南宮適、毛公遂、辛甲等西岐一眾黑矮短粗老貨,也都是一下忍不住心中古怪了,而嘴角一抽再抽再抽,那邪教的什么赤精子,不會偷不出來草人吧?
如果偷不出來草人?過后姜子牙不能自然回生……
頓時赤精子還沒出來,西岐一眾人便都忍不住為赤精子尷尬了。
元始收徒只看根行、悟性?明顯不過是后世有些美化老子元始道教之人的胡亂美化。
接著所有人都正眼巴巴等著,突然便從十絕陣中歪歪扭扭飛出一無比狼狽之人,只見發(fā)髻凌亂,一身的道袍破碎,又滿臉的鼻青臉腫,臉上更滿是腳印。
直接便向著西岐陣前飛來。
瞬間一眾人都是不由看得古怪一驚,這不會是那赤精子吧?偷草人沒頭出來,反被一頓打,無比狼狽的逃出來了?那姜子牙還能不能復(fù)生?
而原本應(yīng)該楊戩將赤精子接住的,這一次也不禁變成了金吒、木吒兩人。
金吒直接不由緊張道:“老師可曾救出師叔魂魄?師叔可能自然回生?”
明顯闡教十二金仙之間互相皆稱道兄,卻是沒有師兄弟之分的,門下弟子自也稱呼師叔、師伯、老師皆可,都算是一種尊稱。
赤精子則但只面色恍惚喘息不定。
緊接落魂陣內(nèi)。
帝辛也直接微笑道:“好利害!好利害!落魂陣幾乎連我陷于里面,饒我走得快,猶把我足下二朵蓮花,打落在陣中?!?br/>
西岐陣前。
終于赤精子微緩神喘息道:“好利害!好利害!落魂陣幾乎連我陷于里面,饒我走得快,猶把我足下二朵蓮花,打落在陣中。”
落魂陣內(nèi)。
瞬間九天君也不禁從未有過的大快!
更都是忍不住心中激動,這位陛下簡直就是奇才鬼才都不足以形容,竟了解那赤精子如斯!連那赤精子一言一行都能猜到!
竟連那赤精子會說什么話都能猜得分毫不差!如此那闡教又如何能是這位陛下對手?
九天君直接忍不住激動到臉微紅,因為洪荒不知多少年,卻都不曾如此的陰過人!
不曾如此的埋伏圍毆過一人,原來‘干壞事陰人’的感覺竟是如此大快,難怪那闡教皆是虛偽陰險卑鄙無恥之輩。
可自也不會承認(rèn)自己金鰲島九天君,是跟那闡教一樣陰險卑鄙。
帝辛也不由安慰笑道:“今日之事從未發(fā)生過,我等從沒有圍毆過那赤精子,就只是敗在了姚天君一人的手下。來日那闡教若說起,諸位道友切記都不要承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