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陣外云中子,也不禁淡淡老眼皮一垂,已經(jīng)再不需要控制通天神火柱,只需轉(zhuǎn)瞬即可將聞仲活活煉死。
驢臉淡淡的燃燈道人也再不隱身,明顯這次聞仲絕對逃不過一劫。
終于,終于可以成功殺那截教下一人了!雖然手段‘有些’陰險卑鄙,幾乎合半個闡教的陰謀,就連圣人元始都親自參與,難道這次還殺不死一個聞仲?
聞仲繼續(xù)發(fā)出慘叫:“?。。。?!云中子!你敢如此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為了不讓云中子想到師尊金靈圣母正在暗中,聞仲卻也絲毫不敢提師尊,同時心中也更忍不住詫異好奇,師尊何時竟有了如此戲耍闡教弟子的興趣?
聞仲繼續(xù)慘叫:“?。。。“。。。?!痛殺我也!我的手?。。?!我的腳?。。。?!”
突然同樣淡淡端坐的驢臉燃燈道人,也不禁不動聲色心中一動:‘這次總不能還出意外吧?前番太乙真人、文殊廣法天尊都是先向掌教師尊請示開殺戒,結(jié)果才被開的殺戒,此時暗中總不可能還有那神秘的練氣士在等著?’
于是不動聲色燃燈道人便突然淡淡開口道:“此聞仲雖是應上天垂象,合該絕命于此絕龍嶺,但道兄若開殺戒,卻還需向掌教師尊請示一下?!?br/>
顯然卻是闡教的正常道德之禮。
云中子聞聽也立刻想也不想起身道:“道兄說的是?!?br/>
說著的同時,便直接向著昆侖山方向恭敬拜倒道:“師尊在上,弟子今在絕龍嶺開殺戒了?!?br/>
燃燈道人不禁淡淡的莫名心驚肉跳一下,幾乎整個身體都繃起。
但顯然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所以緊接燃燈道人心中也不由一松。
半空暗中。
帝辛也不禁一笑輕聲道:‘娘娘可記得那太乙真人、文殊廣法天尊?卻也都是被朕暗中用震天箭射殺。正是在兩人如此請示之際,結(jié)果都是開殺戒不成,反被朕開了殺戒。
朕在想,這燃燈道人不會是故意讓云中子試探朕吧?’
金靈圣母聞聽,同樣洪荒無數(shù)年也忍不住的不知道第幾次微笑暗道:你這位陛下,倒是一有趣之人,難怪那闡教都不是你對手。
聞仲的慘叫也不由越來越無力。
“?。∥沂裁炊伎床灰娏?!??!??!啊!”
終于起身,云中子也不禁淡淡一嘆道:“不想師尊與掌教大老爺這一場天數(shù),竟會是如此不順,今日方終于殺那截教下一人?!?br/>
燃燈道人也淡淡道:“當初炎黃之戰(zhàn)黃帝亦是百戰(zhàn)百敗,從不曾勝過那神農(nóng),亦不曾勝過那蚩尤,勝敗卻不在開始,而在結(jié)束,道兄卻無須多想?!?br/>
云中子淡淡點一下頭:“道兄所言甚是?!?br/>
聞仲繼續(xù)慘叫:“?。。。。。。?!陛下!老臣再不能為你效力了!”
半空暗中。
帝辛不禁微微一笑,不想這聞仲竟還有如此好的演技。
金靈圣母同樣美眸不禁閃過一絲莫名,自己座下弟子如此在陛下面前,卻就有點見笑了,一點成熟聞仲都沒有了。
不想緊接聞仲:“師尊?。。。?!弟子來世再為您盡孝!?。∵馈?br/>
終于一下通天神火柱內(nèi)再沒了動靜。
然后一息,兩息,三息……
再又轉(zhuǎn)眼過去數(shù)息。
終于云中子,燃燈道人也一起從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