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摩托艇轉(zhuǎn)了一個彎朝著港區(qū)燈塔的方向返回,依然是最大的速度,仿佛一只刀片,劈風(fēng)斬浪地回到了島嶼的近海。
減速,辨認方向,然后停到大別墅前面的船塢里面,這個時候的三人已經(jīng)沒有了剛開始的那般興奮,無論酒精燃燒出來的熱量與荷爾蒙是多么得充足,在海風(fēng)與海水的沖擊下,還是有燃燒殆盡的那一刻。
三人的身上已經(jīng)幾乎濕透了,埃塞克斯與可畏的長發(fā)打成了團,無論是絲襪還是外面的衣服都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露出大片的嬌嫩。應(yīng)暉因為被兩人夾在中間,要稍微好上一點,不過衣服褲子也幾乎濕了一大半,在午夜的溫度與剛才狂暴的海風(fēng)下,吸走了身體的熱量,讓他瑟瑟發(fā)抖。
一上岸,應(yīng)暉就趕緊把濕掉的外套脫了下來,在酒精干擾思維的作用下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反正沒有吸熱的濕衣服,一下子就感覺好了許多。
可畏背對著應(yīng)暉,說道:“指揮官,幫我把裙子后面的拉鏈拉下來?!?br/> “好?!?br/> 應(yīng)暉照做了,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完全沒見過女性身體的雛鳥,就算可畏脫去裙子,露出只穿著內(nèi)衣、泛著象牙白的精致完美胴體,他也不會多么不堪。
“指揮官的身材一般啊?!笨晌忿D(zhuǎn)過身來,潔白的手指在應(yīng)暉腹部碰了碰,“勉勉強強才能看出有幾塊腹肌,好像是四塊?”
“勉勉強強那也是有腹肌,反正沒有贅肉,冷死了,先進去?!?br/> “我記得這邊有中央空調(diào)的開關(guān)……對,在這里?!卑H怂姑髦蜷_了別墅的中央制暖,她也已經(jīng)將外套脫了下來,隨手丟在地上,然后說道,“樓上的主臥有油汀,那里升溫比較快。”
應(yīng)暉二話不說,直接往一邊的樓梯沖了上去,寒冷限制了激素的分泌,兩位絕色就在眼前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指揮官,等等人家啦!”可畏也跟在后面,胸部的柔軟碩大一蹦一跳的,真讓人懷疑這樣的存在會不會影響她的重心平衡。
“真是,你們知道主臥在哪里嗎?”埃塞克斯追了上去,艦?zāi)锊皇褂门炑b的情況下,一樣刀槍不入、百毒不侵,但身體機能與正常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樣會覺得寒冷。
二樓的布局與一樓差不多,應(yīng)暉隨手打開了一扇看上去比較大的門,里面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套間,埃塞克斯說的油汀就在床邊的位置,不過顯然這個時候有更好的選擇。
打開油汀開關(guān),應(yīng)暉甩掉腳上的鞋,直接撲到了房間中央的大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一下子就暖和起來了。
然后沒有過幾秒鐘的時間,應(yīng)暉就感覺到被子里面又進來了一個滑溜豐腴的肉體,緊緊地貼在他的后背。
“嘻嘻,指揮官身上好暖和。”可畏的聲音在耳后響起,肌膚貼在一起傳遞著溫度,小小的被窩中仿佛有兩個暖爐在燒灼。
“那邊不是有浴室么,可畏你先去洗澡?!?br/> “指揮官為什么不洗?”
“你先洗我再洗,我懶得動。”
“我也懶得動,指揮官身上這么暖和,比熱水暖和。”
“你這是在吸我的陽氣,你這只肥恐龍,不對,是狐貍精?!?br/> “哼,我就吸。”
應(yīng)暉與可畏在被窩里面斗著嘴,然后他看到一抹紫色也一樣在他面前鉆進了被子里面,埃塞克斯雪白的小臉仿佛蘋果一樣通紅,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在寒冷下身體升溫的自動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