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士親王雙手抱胸,看著應暉與睡衣凌亂的歐根,橫眉冷笑,仿佛是看著兩個應該浸豬籠的狗男女,應暉剛才還在她胴體上亂動的手被她無情地打掉。
應暉有些尷尬,他看著從床底出來的歐根說道:“我都說了,有什么好藏的,結果你藏就算了,還跑出來,反而把事情搞復雜了。”
“是?!睔W根親王現(xiàn)在反而不覺得尷尬了,她一只手撐著床單,一只手自憐自艾地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反正我就是個性格惡劣的謎語人,藏著也是遲早爛屁股的,還要被人吊起來打,既然這樣,干脆就魚死網(wǎng)破好了,指揮官,這下威爾士知道了哦。”
威爾士冷笑一聲,原來還以為應暉對歐根就是這個印象,現(xiàn)在知道歐根早就在房間里面,亂飛的拖鞋、凌亂的床鋪,還不知道之前兩人在干些什么,原本這樣刺耳的話,現(xiàn)在威爾士明白了,原來是在調情。
應暉對歐根說道:“說你還不樂意了,不知道是誰進來的,又是誰剛才慌慌張張地要藏起來?!?br/> “是我?!睔W根眼波流媚,說道,“又是誰散步的時候把我拉到?jīng)]人的角落,把我按在樹上,還把手伸到人家的衣服里面,我怎么掙扎都不肯松手?!?br/> 應暉本來想說你掙扎個毛,明明你也很享受的,自己背上都被你抓出了兩道印子了,不過他眼神的余光看到連連冷笑的威爾士,情商告訴他不能這樣說。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呵呵……”威爾士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想著幫好友爭取一下機會,沒想到某些人早就已經(jīng)在偷吃了,我自己才是小丑?!?br/> 說完,拖鞋都不穿就要走。
“等下,威爾士,你聽我……”
應暉撐著床單想要站起來挽留,卻被歐根按在了床上,她發(fā)揮了剛才藏在床底的速度,一下子追上了威爾士,環(huán)住她的肩膀,將嗔怒的威爾士拉著坐到了床邊。
“歐根,放開我!”
“不要生氣了,威爾士?!睔W根親昵的湊到威爾士臉龐,說道,“說實話,我剛才在床底聽到你說的話,真的挺感動的,你的好心我收到了哦,只是我不出來,總不能聽你和指揮官的床腳聽一夜吧?!?br/> “呵呵,那就當我的好心喂了狗好了?!蓖柺坑H王俏臉含霜,別過了頭去,不過其實她現(xiàn)在也沒有剛才那樣生氣了,剛才更多的是驚訝與被欺騙的憤怒。而且事實上威爾士也沒有那么理直氣壯,因為她對應暉先提起歐根,只是因為下午應暉與歐根去散步了,正好可以用這個發(fā)起話茬,如果不是歐根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她的話,威爾士接下來還要提起胡德、豪、光輝,甚至是獨立……沒辦法,誰讓大哥交游廣泛呢,現(xiàn)在又率先成了婚艦與秘書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肯定要拉姐妹一把。
歐根笑著說道:“沒有喂狗啊,你和指揮官說,是希望指揮官可以接受我,你的目標已經(jīng)提前達到了,不是很好的事情么?”
威爾士冷哼:“強詞奪理?!?br/> “那你想怎樣?”
“不想怎樣,你放開我?!?br/> 歐根親王眼波流轉,她轉到威爾士親王身后,突然伸手從威爾士肩膀的位置改為連著她手臂一起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床邊,然后對應暉說道:“指揮官快,威爾士被我抱住了,你去把她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戴到我手上。”
應暉滿臉問號,歐根你這是在拱火啊,所以干脆先不動。
“你敢!”威爾士眉目舒張,仿佛一只發(fā)怒的母獅。
“指揮官當然不敢,而且也不會,所以你在生氣什么啊。”歐根笑著說道,“難道大家不是都知道,指揮官肯定會有許多婚艦,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五個了,加上我算五個半吧,以后還會有更多,難道每多一個,威爾士你都要生一次氣?”
“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蓖柺靠戳艘谎蹜獣煟е秸f道,“我氣我被瞞在鼓里,像一個小丑?!?br/> “這件事情是我的責任?!?br/> 應暉知道現(xiàn)在需要自己出場了,他挪到兩人的身邊,伸出手將威爾士與歐根一起摟在懷里,兩人都一樣酥胸高聳、腰肢纖細,就算是抱在一塊,應暉也能輕松地摟住她們,不一樣的氣質,相似的馨香,一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