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陽漸漸西沉,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回到了游艇上,大部隊當然還在后面,許多人要照顧航行慢的艦娘,不過也有人脫離大部隊先行上來了。
比如第一個登上游艇的是驅逐艦惡毒,應暉關心地過去給可愛的小蘿莉遞上冰水,噓寒問暖:“怎么樣?作戰(zhàn)順利嗎?沒有受傷吧?”
“嗚……”惡毒不知道該怎么說,事實上這場戰(zhàn)斗她一炮未發(fā),不是劃水不想發(fā),而是沒來得及,總共就那么點塞壬,僧多粥少,有時候剛剛看見一艘量產艦,瞬間十幾發(fā)炮彈、十幾發(fā)魚雷就射上去了,下一秒就什么都不剩。于是佛系的惡毒干脆就后來全程觀望,反正不可能得到mvp什么的,還是把機會留給需要的人吧。
應暉還以為惡毒是累了,摸了摸她的頭就囑咐她回去休息,事實上惡毒確實有點累,一來一回上百海里了,感覺一年的運動量都在這里。白色的絲襪上沾染了不少海水,露出小蘿莉白嫩的小腿,粉光致致,惡毒卻連澡都不想洗,只想倒頭就睡。
接下來回來的也是小女孩,格里德利,她身為白鷹記者,自然是跑得飛快。她接過應暉手中的水,就趕緊跑回了船艙,她要把照的照片盡快洗出來,里面全是薩拉托加可愛的英姿。
然后回來的敦刻爾克與應暉說了兩句話,這位熱情的鳶尾女郎有一頭銀白色的微卷長發(fā),白色廣袖衫下是一對修長筆直的裸腿,不需要任何絲襪也是完美的腿型,幾滴海水從她光潔的大腿根處向下滑落,反射出迷人的光芒。
總算有人不是接過水之后就急吼吼地回艙,應暉得以好好地噓寒問暖一下,敦刻爾克仰起頭喝下了小半瓶水,顯露出迷人的曲線與白嫩的頸項,不自覺地就吸引了應暉的視線。而鎮(zhèn)海就站在一邊,本來她很享受這種半曖昧的狀態(tài),只是應暉的話讓她有了危機感,似乎就算近水樓臺也不一定先得月。
“房間里面準備好了洗澡水,外面有吃的東西,要是餓的話……”
“我不餓?!倍乜虪柨舜驍嗔藨獣煹脑?,說道,“但是我受傷了?!?br/> “傷到哪里了?”應暉有些奇怪,威爾士不是說沒人受傷么。
“大腿上?!比缓蠖乜虪柨俗⒁獾綉獣熆聪蛄怂拇笸?,皎白如月,毫無瑕疵,鳶尾女郎趕緊改口道,“也可能是背上,我要洗澡,指揮官來幫我擦藥?!?br/> 好跳脫的邏輯,應暉感覺有點被繞進去了,他說道:“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要擦藥的話我去叫布魯克林或者火奴魯魯?!?br/> “不要?!倍乜虪柨丝粗鴳獣煹难劬Γf道,“受傷的女人是最脆弱的,這個時候很容易就能走進她的心里……這個機會,我想留給指揮官你?!?br/> 簡直暴擊,這就是浪漫的鳶尾女郎嗎?
敦刻爾克眼見應暉的表情,準備再加一把火,結果這個時候鎮(zhèn)海指著海面上,說道:“大家都回來了。”
“哪里?”應暉順著鎮(zhèn)海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返航的大家,不是海事局的直屬艦隊,這樣的氣勢只有鎮(zhèn)守府的艦娘才有。
敦刻爾克抿著嘴唇,本來想背著大主教看能不能與指揮官有些進展,畢竟黎姐總是想著與讓巴爾改善關系,以至于已經有些執(zhí)念了,現在看來自己的航速還是不太夠。
“指揮官,這次就算了,先記下,等以后我背傷復發(fā)的時候再來找你?!?br/> 應暉隨口應下,然后反應過來,這明顯就是沒受傷吧。
放下備用的舷梯,大家有序地走上游艇,一百多號人依次上來幾乎要站滿了露臺,喝水的喝水,吃東西的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