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外面,一個白色短發(fā)的俏麗面龐緊緊地貼著玻璃幕墻,西雅圖用聽聲吶辨別潛艇的超凡實力,努力想要聽清里面的人在說什么。
“西雅圖,西雅圖,你有聽到在說什么嗎?”
“噓!”
西雅圖做出了噤聲的動作,讓邊上的卡爾斯魯厄不要說話,然后又貼在幕墻上,這樣的動作讓其她圍觀的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快一分鐘之后,西雅圖將耳朵從幕墻上拿開,看著眾人期盼的目光,說道:“別看我了,什么都聽不見?!?br/> “切!”
“噓!”
“暈……”
面對眾人的唏噓,西雅圖撓了撓頭,笑呵呵地說道:“我有什么辦法啦,誰讓這東西建的質(zhì)量這么好,多層玻璃幕墻,隔熱又隔音,完全聽不到?!?br/> “廢話,在自己家建的東西當然質(zhì)量好啊?!?br/> 阿賀野將希望寄托在一邊的千歲身上,酒紅色長發(fā)梳成幾個大辮子的巫女千歲,也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艦載機完全接近不了,放棄了?!?br/> “嗚……”阿賀野撩起額邊黑色的頭發(fā),說道,“真是好奇,里面指揮官到底會和赤城她們說些什么?”
威奇塔姍姍來遲沒多久,她探著頭說道:“不會是想吃獨食吧?!?br/> “那就有問題了?!被宸蛎掳?,說道,“鎮(zhèn)守府的高層利用權力,壟斷指揮官這一變強的途徑,成為事實上的權貴階層,使強者愈強、弱者與強者之前差距愈大,久而久之自然造成階級差異。哼,她們要真敢這么做,鎮(zhèn)守府的路燈還挺多的。”
“不至于,不至于。”阿芙樂爾說道,“貝拉羅斯與羅西亞同志都在里面,她們是我們可靠的同志,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br/> “話說可畏呢,其她人我們問不到,可畏好像不在里面吧?有皇家的人見到可畏了嗎?”
競技神:“話說是沒見到可畏,她好像好幾天都沒出門。”
“躲藏遁么?”
“不行,我也太好奇了?!彼羌o念的身體扭曲成一個十分奇怪的角度,緊緊地貼在玻璃幕墻上,說道,“我也想變強,補魔就能變強,這設定也太方便了?!?br/> “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不出擊不演習,就能變強,真的可能么?!?br/> “有什么不可能的,指揮官給我們換個裝備還一樣能變強呢。”
“也是,天賦是實力的一部分,指揮官當然也能算。”
這時,剛剛適應了一些港區(qū)生活的新奧爾良,也被妹妹舊金山拉了過來,這位冷靜溫柔的艦娘還不太習慣港區(qū)的嬉鬧與和平,更不理解應暉身為指揮官的“不務正業(yè)”。
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新奧爾良好像有些明白了,自己的這位指揮官,似乎不僅僅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能力,更擁有無與倫比的個人魅力呢。
這些在外面聊得熱火朝天的人,大部分都忘了,這邊的玻璃幕墻是單方向透明的,她們在外面各種奇怪的姿勢,里面都可以看得到。
應暉也由此明白了一點,大家是真的很好奇。
“大家想知道什么我都了解了,我只能說只憑一些表面的現(xiàn)象,與湊巧的事情就得出結論,是相當不符合求是精神的行為。這種事情不能靠捕風捉影,而是需要嚴謹?shù)丶僭O求證,才能真正證實,在證實之前,一切的猜想都是立不住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