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自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就算在鎮(zhèn)守府一些關(guān)鍵節(jié)點的戰(zhàn)役上,她沒有機會親自上場,只能由腓特烈大帝精神上代勞,但她也從來不會懈怠,后勤保障,事后復盤,鐵血旗艦的氣度從來不會讓其她人詬病。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沒有太多的機會出擊,并不是自己不夠努力,對于艦娘來說,許多戰(zhàn)斗力上面的差距可能天生就已經(jīng)決定了,很難用努力來改變,除非搏一搏改造這個萬中無一的機會。
就算無法承擔高難度的戰(zhàn)斗任務,那就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保持鐵血旗艦的風范。又不是一定要頂尖戰(zhàn)力才能當好一個勢力的話事人,威爾士親王與赤城她們不也干的好好的。
誰說沒有機械龍,就不算英雄?
所以,什么樣的場面俾斯麥沒有見過?就算是爭吵中被人當面乳德,故意提起機械龍的事情,她也能從容應對,至少是表面上從容應對。
但現(xiàn)在眼前的場景,她是真沒見過——
穿著自己身為鐵血旗艦的正裝,卻完全沒有一點鐵血旗艦的模樣,整個窈窕的嬌軀被男人死死地抵在墻上,雙手被十指相扣地制住,袖子落下,露出光潔無毛的腋窩,更別說兩人貼在一起熱烈的雙唇,那金發(fā)下與自己幾乎一樣的側(cè)臉,迷蒙而又熱烈的模樣,恍惚中好像是另一個時空。
俾斯麥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打包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這樣的動靜也驚到了應暉與提爾比茨,兩人先是用余光看到了門口的俾斯麥,一下子唇分,卻還是在墻邊,三個人一起愣住了。
提爾比茨大腦很亂,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應暉大腦更亂,妹妹扮演姐姐與妹夫親熱,被姐姐發(fā)現(xiàn)了,這是什么劇情?
俾斯麥倒是稍微冷靜了下來,因為她認出了被指揮官按在墻上的女性并不是另一個自己,而是妹妹提爾比茨,雖然她還是無法想象,到底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至少心中那無所適從的荒誕感沒有了。
然后緊接著的就是無止境的猜測,提爾比茨與指揮官親熱很正常,他們是婚艦與指揮官,是夫妻,但提爾比茨扮成自己的模樣就很不正常了。
這算什么?夫妻情趣?
那為什么是自己?
這是指揮官要求的?還是提爾比茨主動的?
若是指揮官要求的,這表示什么,提爾比茨為什么會答應?
若是提爾比茨主動的,又是為什么?
俾斯麥不明白。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應暉先回過神來,雖然說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但是出事了那也是要負責任的,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我給你們帶了飯菜?!?br/> 俾斯麥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應暉的話,她彎下腰提起掉在地上的打包盒,還好逸仙打包得很結(jié)實,即使是這樣都沒有側(cè)翻與湯汁泄露。
提起來人卻沒有進來,順勢只是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俾斯麥用沒有音調(diào)的口吻說道:“逸仙做的,還有三文魚沙拉,應該會合你的們胃口,如果涼了就用房間里的微波爐熱一下,有其它事情就手機上叫我,叫美因茲也行?!?br/> 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關(guān)門,完全不給一點點搭話的機會。
在被木門擋住之后,俾斯麥大步走向了旁邊自己的房間,在洗漱池前捧了一捧冷水澆在發(fā)燙的臉上,她看著鏡子中自己精致的俏臉,鐵血的旗艦第一次如此迷茫。
這件事情,以俾斯麥的性格注定不會開口去刨根問底,可她越是想控制自己不想這件事,就越是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這到底是為什么?以后自己該怎么面對指揮官與提爾比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