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牌室的大臺子上,綠色頭發(fā),扎著側(cè)馬尾的鹽湖城,接過發(fā)牌員布萊默頓給的最后一張牌,紅桃9,加上原來就有的牌,正好有三個九,可以組成一個三條牌形。
于是鹽湖城將她面前的籌碼一推,說道:“我梭哈了!”
一頭粉色卷發(fā)的那智,看到自己的牌只是一張方片5,手中的牌只有一對,她不動聲色地說道:“鹽湖城?運氣是不會久駐在一艘船上的,你現(xiàn)在就梭哈?”
“你懂什么,梭哈是一種智慧?!?br/> “那我也梭哈?!蹦侵墙^不愿意在鹽湖城面前落于下風,氣勢不能輸,反正全輸光也就幾百塊錢而已,還不夠買瓶好一點的清酒,小錢啦。
俄克拉荷馬米白色的頭發(fā)上有兩撮呆毛,她可不會賭氣,果斷說道:“我不跟了?!?br/> “我也不跟了?!毙菟诡D也一樣,她的牌連一對都湊不出來。
最后結果揭曉,自然是鹽湖城贏了。
“嘿嘿,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br/> 那智撇了撇嘴,不想承認,就只能刻意轉(zhuǎn)移話題,她問發(fā)牌的布萊默頓說道:“我聽說港區(qū)來客人了,就住在白鷹的宿舍那邊?”
“是有個其它港區(qū)的指揮官住進來了,不過一直沒出來,畢竟指揮官沒空接待嘛?!辈既R默頓叼著棒棒糖,她不喜歡玩撲克,不過卻很喜歡幫人發(fā)牌的感覺,“今天應該是可畏,畢竟就她還沒有被指揮官單獨陪了。”
休斯頓喝了口可樂,說道:“好羨慕啊?!?br/> “你羨慕什么。”鹽湖城說道,“你不是說,對指揮官沒感覺的么?”
“沒感覺是因為好感度不夠,那好感度怎么來?也是需要培養(yǎng)的嘛?!毙菟诡D說,“我不信你們不想多見見指揮官?!?br/> 俄克拉荷馬是個開朗的人,她更關心應暉:“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見指揮官和那個客人了,指揮官臉色不怎么好,這樣一直勉強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br/> “我看指揮官就精神得很。”鹽湖城一邊喝水,一邊說道,“反正就算指揮官被榨干了,也輪不到我們,討論這個干嘛?!?br/> 這個時候,正好加利福尼亞帶著應暉與可畏進來了,聽到鹽湖城的話,應暉說道:“多謝大家的關心,我還是身體很健康的,另外我對大家一視同仁,如果有意見,可以盡管向我提?!?br/> “指揮官?!”
鹽湖城看到應暉的臉,一下子大驚失色,直接嗆到了,頭伸在臺子邊上,不停地咳嗽著。
“要不要反應這么大?!?br/> 應暉走過去,拍著鹽湖城的背幫她順順氣,經(jīng)過這幾天陪婚艦們的經(jīng)歷,應暉已經(jīng)是相當貼心,照顧人也學會了一點。
鹽湖城感覺到應暉的大手拍打在自己的背上,臉上一下子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嗆到了還是什么,好不容易緩過來,趕緊解釋道:“指揮官,我可不是在背后說你壞話?!?br/> “明明就是?!毙菟诡D是鹽湖城的損友,她說道,“我作證,鹽湖城說……”
“不準說!”
鹽湖城一躍撲了上去,趕緊遮住休斯頓的嘴。
應暉無語地說道:“這有什么好遮掩的,我都聽到了?!?br/> “聽見沒有,指揮官都聽到了?!毙菟诡D將鹽湖城一把推開,“此地無銀三百兩,你這樣反而顯得更加心虛。”
鹽湖城只能捻著頭發(fā)傻笑了兩聲,然后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指揮官你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又是突擊檢查嗎?咦,可畏也在啊,哇,你的打扮,好潮!”
可畏本來有些緊張,被夸獎之后輕松了一些,她一邊打量著這里,一邊說道:“指揮官帶我來放松一下的?!?br/> 加利福尼亞站在一邊,說道:“指揮官帶可畏過來玩一下,有沒有讓位子的?”
“我我我我。”
鹽湖城本來正尷尬,于是說道,“我讓位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