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暉抬頭,看到那帶著狡黠笑容的嘴角與暗紅色的美麗瞳眸,因為沒能完全擺脫睡眠狀態(tài)導(dǎo)致的思維遲滯,一時間陷入了迷?!?br/> 昨天那在自己身上翻滾的波濤,明明是那樣的洶涌,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的胯骨,更是說明了對手的重量級。
可是怎么不是可畏,難道自己弄錯人了?不能夠啊。
但眼前的明明就是阿賈克斯,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可畏的房間里?
應(yīng)暉正打算開口詢問,少女柔軟的手掌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阿賈克斯俯下身,在應(yīng)暉耳邊說道:“指揮官要是喊出來的話,可畏就會醒過來哦,要是她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場景,對誰都不好?!?br/>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不過應(yīng)暉不吃這一套,在察覺到現(xiàn)在情況的時候他就立馬睡意全無,腦袋也逐漸清醒過來。
一把掙脫了阿賈克斯的手,應(yīng)暉半坐了起來,看到自己另一邊的可畏正蜷縮在腿邊,睡姿不雅,但睡得很香。
“到底是什么情況,阿賈克斯你怎么在這里?!?br/> “我為什么在這邊,指揮官還要問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你還不清楚?”
“不要混淆視聽,昨晚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br/> “那羅馬浴場的事情指揮官還記得嗎?”
“扯遠了,那和今天的事情沒關(guān)系。”
“不是哦,有關(guān)系?!?br/> 應(yīng)暉察覺到這樣的斗嘴沒有意義,同時完全清醒過來的大腦逐漸回憶起昨天可畏一些反常的舉動,這里是可畏的房間,如果說誰要是偷偷溜進來,那么極大可能是得到了可畏的同意。
“與可畏有關(guān)?”
“不是?!卑①Z克斯伸了個懶腰,曲線倒是很窈窕,不過完全沒有起伏,“與其說是與可畏有關(guān),倒不如說是我想這么做的,昨晚我睡得很不錯,指揮官你做的很棒?!?br/> “說什么呢,我什么都沒做?!?br/> “是?!卑①Z克斯揚著粉唇,說道,“剛才是誰抱著我摸我的背,又在我的胸前蹭呢?”
“那是意外?!?br/> 可畏也是作息時間良好的人,雖然昨天喝了一些酒,又與應(yīng)暉魂靈交融,到點其實也已經(jīng)在半睡半醒之間,經(jīng)過應(yīng)暉與阿賈克斯的這一番對話,基本上差不多醒了。
“真是的,一大早指揮官就吵人家。”
可畏掙扎著坐起來,一邊輕聲抱怨,一邊揉著雙眼。
然后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剛才她似乎聽見的,是兩個聲音,一個是指揮官,一個是……
可畏珍珠般圓潤可愛的小腳趾瞬間縮緊了,她睜開了眼睛,果然看見兩個人都坐在床上,一個笑著,一個臉色嚴肅,反正都在看著自己。
“阿賈克斯?你怎么在這邊,不是說就看一看的么?”可畏自知失言,趕緊捂住小嘴,然后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在這里,我門沒鎖嗎?還是指揮官放你進來的?!?br/> “是我自己進來的?!卑①Z克斯轉(zhuǎn)過雙腿,優(yōu)雅地放在床下,“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了呢?!?br/> “你干嘛進來?。俊笨晌辐喿幼诖采?,銀白色的長發(fā)累累垂垂,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