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應暉還是與黎塞留和讓巴爾一起,白天的時候不算有始有終,就用晚上稍微彌補一下,不過應暉覺得自己才是應該被彌補的那個。
“指揮官,你看看我,又看看讓巴爾,笑容也十分奇怪,是有什么問題嗎?”黎塞留坐在應暉對面,她現(xiàn)在一身輕松,終于可以好好地面對自己的內心,就是這樣坦誠相待之后,與讓巴爾的關系也有了飛躍,原來不是刻意的遷就與自以為是的關心才是相處的方式,而這一切幾乎都是指揮官的功勞。想到與應暉的親密接觸,黎塞留心中只覺得甜蜜,再也沒有什么墮落的胡思亂想,以至于應暉的笑甚至有一絲絲猥瑣,黎塞留也只覺得那是欣慰與爽朗的笑。
“沒什么?!睉獣熓諗科鸩徽5男?,下午z23的話確實讓他浮想聯(lián)翩,忍不住就在想著黎塞留與讓巴爾姐妹倆怎么樣,甚至想著想著,香檳與加斯科涅也加入了進來,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異想天開要不得。
“話說你們倆下午聊得怎么樣?讓巴爾決定搬回去了嗎?”
讓巴爾眉頭一揚,說道:“我在白鷹住的挺好,玩的也很開心,為什么要搬回去?”
應暉看了看黎塞留,心想難道是黎姐又搞砸了什么。
黎塞留只是笑了笑,說道:“指揮官別這樣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讓巴爾想住哪里就住哪里,當然能回鳶尾住的話更好?!?br/> 讓巴爾薄唇一抿,似乎很不在意地說道:“可以考慮?!?br/>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我的一耳光也算沒有白挨。”應暉這下知道,黎塞留是真的想通了,簡單的一句話給足了讓巴爾臺階,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不需要自己來操心了。
威爾士親王本來只是在一邊默默吃瓜,聽到這個消息簡直驚了,難道下午的事情是真的?指揮官襲擊黎姐,不過不是被踢斷腿,而是被甩了一耳光?不對不對,看他們這個樣子也不太像。
“當然沒有白挨?!崩枞舻男θ葑孕牛爸笓]官應該要挨這一下,太過分了?!?br/> “我過分是過分,你也很過分?!睉獣熎鋵嵱X得血賺,不過還是故作委屈地說道,“明明都是為了你們姐妹倆,我自甘下流的苦心又有誰能知?”
“呵呵。”讓巴爾毫不客氣地笑了笑,說道,“我可不記得我有讓指揮官你這么做?!?br/> “不這么做怎么給黎塞留極限施壓?這總是你讓我做的吧?”
“這倒是?!弊尠蜖栞p撫著潔白的下巴,瞇著眼睛瞥了一眼身邊的姐姐,說道,“我也沒想到,竟然能見到那樣的黎塞留?!?br/> “不要以為這樣子說我,我就不會生氣了?!?br/> 黎塞留放下手中的叉子,站了起來,然后伸長天鵝般修長的雪白頸項,在應暉猝不及防之下,于他的左臉上輕輕一吻,香軟的小舌調皮地掃過應暉略有些粗糙的皮膚。
“好了,這下我和指揮官扯平了。”黎塞留重新回到座位上,對應暉優(yōu)雅地眨了眨眼,即使被好多人看到,也沒有一點慌亂,她仿佛是涅槃的菲尼克斯,醍醐灌頂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